上。
“你叫他什么？”
林薇低下
，胸
剧烈起伏了三次，然后抬起脸直视他的眼睛：“主
。我在这间屋子里叫他主。不是他
我的——是我自己要叫的。我在这间屋子里做过的事比你在任何一部av里看到的都多。我被
塞扩过，被
过
眼，被按在镜子上到直肠高
，被内
后带着
回自己房间睡觉，第二天早上起来你的——他的——还沾在我腿上，我用纸巾擦掉就下楼去给你打视频电话祝你们篮球队加油。你能在球场上当着全场观众的面扣篮，妈妈就能在这间屋子里当着四个的面被。你遗传的是我的手，不是我的
道。而且你总有一天会知道——迟早的。妈妈本来想等你回了学校再慢慢想怎么告诉你。”
“所以你不是不告诉我。你是打算从长计议。”周子叙的声音还是平稳的，平稳得过于刻意。
他把地上的丝巾捡起来——那条丝巾刚才被他自己踩在运动鞋底，留下了鞋印。
他把丝巾放在鼻尖闻了闻，是香水味和他不认识的
的味道。
然后他把它放在茶几上，跟那盒避孕套并排。
“那这里有几个？”他问。这次他问的是贺知娴。
“四个。加我一个儿子。一共五个。”贺知娴把红酒端起来喝了一，声线里没有一丝歉意，“不过今天是四个——若溪请了病假。盆底肌疲劳。”
周子叙点了下。
他环顾着这间屋子里所有
的细节——床柜上那盒少了一个的避孕套，茶几上那管开了盖的润滑剂，沙发椅旁边地板上被揉成团的纸巾，垃圾桶里拆了封的硅胶塞包装盒——他把这些细节一一收进眼底，然后转向他母亲。
他看着她玫红色抹胸裙下拉链还没拉到的那截腰侧，看着她脖子上从喉结下方排到锁骨的三颗新吸的吻痕，看着她大腿内侧那两道还没擦
净的痕。
然后他做了一个所有都没预料到的动作——他把手从身侧抬起来，用拇指轻轻擦了一下林薇嘴角那抹被吻糊的红。
一抹极轻极淡的淡红从他拇指指腹转移到他的虎上。
他把手垂下来，转身朝门走去。
林薇看着他的背影，突然叫了一声：“子叙！”
他站在玄关转过身，看着他的母亲——这个身上还淌着别的男的，脖子印着别的男的牙印，可她也是那个在他每次篮球赛后在场边喊“我儿子mvp”的。
“妈。”他叫她，这两个字让林薇眼眶一下子绷红了。
他看着她红掉的眼眶，说出了他一直隐藏、从未对启齿——也从未敢告诉自己的话，“我不是在生气。我听了这么久——从你在里面开始叫，我就在门外听着。我没有砸门，没有打电话报警，没有离开。我为什么不离开？我他妈——”他用手掌压了一下自己的额，手背上的青筋鼓起来又收回去，“我不知道我在想什么。我只知道我从到尾都在硬。从听到你第一次叫床，到我刚才站在门，我的从到尾都是硬的。你被别的男到哭出来的时候，我的手握在门把上，但我另一只手在裤兜里压着——不是愤怒。”
房间里安静了整整有好几秒，只剩下空调出风的极低频嗡鸣和林薇自己心脏撞在肋骨上的沉闷回响。
她的泪水在眼眶里转了半天终于决堤了——不是痛苦，是发现儿子隐藏太久太重太
的秘密后被冲垮的极度复杂的母
震动。
她走上前一步去抓他的手，而他没有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