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最恶心的变态。
现在这个词从赵辛远嘴里说出来，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他今天穿的球鞋尺码，没有鄙视，没有同
，没有评价。
只是陈述。
这种不带审判的陈述比任何安慰都更让他想哭。
“对。我是绿帽。我妈被
的时候我在门外硬得发疼。我一边硬一边想冲进去揍你，但我没有。因为我知道如果冲进去，主角就变成我了。我的
会软，我揍你的拳
也会软。我妈开门看到我的时候我想让她闭嘴，不是因为羞耻，是因为我不想让她的声音停下来——她安静的间隙我的就会开始软。她一叫我就硬，你一我就硬，你们
撞的声音把我拴在走廊里一动不能动。”他把额抵在栏杆上看下面泳池里的水波，声音忽然低了，“所以我求你。不是求你让你放过我妈。是求你多她。更狠地。更多姿势——你说的捆绑、露出、全海滩都看着——我想看。昨天我自己想的第一个玩法是让她在阳台给你骑，我在走廊角落看她被你的表。我不需要靠近。我只用看。”
“我需要看你她的时候她是什么样子。她的脸在高
时候的表——昨天晚上她侧向门
的那一瞬间我已经硬到裤子绷不住——你要是把她到翻白眼她嘴里喊你的名字但我能幻想她在看我。上次她被
塞塞到后
高的时候对着墙哭，我去你们洗手间偷拍了那条你们换下的湿内裤放自己枕下闻——是葡萄味的润滑剂混了她的汗——我每天闻那条内裤能硬到天亮。你不知道她有直肠高的时候会张嘴叫主
但叫不出声音只出气——我站在门画了好几次那种没声的嘴型——那样子如果被我放大洗成巨幅照片挂在我宿舍床我就再也不需要吃褪黑素——”
赵辛远听到这里，忽然把胳膊从栏杆上拿起来，转过身正对着周子叙。
他的目光仍是那副冷静到近乎冷漠的表，但声音里的某个低沉频率表明他在认真想这件事。
“你说的第一个玩法——阳台骑乘，你在走廊角落看——太远。阳台玻璃反光，走廊灯光暗，你只能看到她的后背。看不到她正面。你应该换到泳池对面那排躺椅上，从那边往上看阳台——角度更全，能同时看到她的脸和沟。晚上泳池关灯，你在暗处，没会发现你。”
周子叙抬起看着赵辛远，眼睛瞪得很大，嘴唇翕动了两下——他想说“你他妈在帮我设计偷窥角度”，但他没说出，因为他的在这一刻又硬了，硬得比昨晚任何一次都更胀更疼。
他的在这一秒替他回答了所有问题：他不是想揍这个。发]布页Ltxsdz…℃〇M
他是想跟这个合作。
他的勃起在这种被完全看穿又被完全接纳的对话里，比他在走廊偷听时更硬——因为这次他不是偷窥者。
他是被邀请的。
就在周子叙和赵辛远在阳台上谈话的时候，那个从沙滩上走近酒店主楼的身影终于穿过了椰林，走进了大堂。
周明远端着一杯芒果汁，穿着他那件标志
的碎花短袖衬衫，米色休闲裤，脚上是一双酒店拖鞋。
他刚在沙滩上远远看到了贺知娴一行——那个穿白色比基尼的熟
，那个穿玫红色抹胸裙的的，还有两个年轻男——但他没有靠近。
他是个聪明，知道自己手里握着的筹码还不够多，贸然走近只会让自己从“潜在的威胁”变成“被清场的闲杂等”。
他需要更多信息。
他需要找机会跟贺知娴单独谈。
这个机会比他预想的来得更早。
当天下午，贺知娴一个在沙滩餐厅吃午饭——赵辛远被秦若溪叫去工作室校准数据，林薇则在房间里补觉，苏小棠在泳池边晒太阳。
周明远端着他那杯芒果汁，从餐厅另一走过来，在贺知娴对面坐下。
“贺老师。前天在沙滩上隔老远看见你，不敢认。后来听老赵说你在三亚带儿子度假——果然是。”他开场白说得极其顺滑，笑容温和，语气里带着那种中年男特有的、让你分不清是真诚还是套路的熟络。
贺知娴把叉子搁在盘子边，抬看他。她的眼神在“老赵”这两个字上停顿了极其细微的一瞬。“周哥。你找我有事？”
“没什么大事。就是老同事碰见叙叙旧。”周明远把芒果汁推到一边，双手
叠搁在桌面上，身体往前微倾。
他的声音压低了，压到刚好不会被邻桌听到的程度，“不过既然你问了——我就直说了。昨天我在走廊里路过七楼，听到了一些声音。不是故意偷听——是我房间就在七楼。我经过的时候刚好有在门边说话。说什么‘塞’、‘直肠环’。我开始以为听错了。后来我在电梯站了一会儿，看到你那个穿红裙子的朋友也走进去——我就知道我没听错。”
贺知娴没有打断他。她的手指轻轻敲着壁纸边缘，节奏稳定，像是在听一段她早已预料到的台词。
“你别紧张。我没有录音，没有拍照。我不打算把这个卖给赵建国——虽然我跟他打过几次牌，但我跟他没什么。打牌的时候他还欠我一顿饭。”周明远说到这里忽然笑了笑，那个笑容跟他刚才进门时完全不同——不是圆滑的、社的笑，而是一种极其疲惫的、在某个地
里躲了很久终于决定钻出来的小动物般的笑，“我找你，不是要威胁你。是我有求于你。”
贺知娴的手指停了。这个转折确实出乎她的意料。
“我老婆——她没出过轨。但我怀疑她出轨。你听我说完——我知道这听起来很矛盾。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我就是觉得她看我的眼神不对。她在家里从来不穿丁字裤，但这次来三亚她行李箱里塞了三条丁字裤，每条都是我没见过的。我问她是不是跟别的老婆一起买的，她说是。然后她把我从房间赶出去说她要跟她姐妹视频做面膜。我做面膜什么时候没她姐妹陪过？我在三亚已经住了半个月，她们一直把我当空气。还有一个事——我儿不接我电话。她说她要跟我断绝关系。理由很可笑——因为我穿碎花衬衫去沙滩给她男朋友拍照，她说她男朋友以为我有病。她男朋友有病吧？我穿碎花衬衫怎么了——这是我老婆当年给我买的结婚纪念
衬衫。我现在还穿着它就是想提醒她——你别以为你买了这么多新丁字裤我就不记得你当年给过我什么。”他越说语速越快，最后几乎是在喘。
他端起芒果汁喝了一大，放下杯子时手指还在轻微地抖。
那件碎花衬衫的领有一小块被洗得发白的汗渍，像是经年累月攒下来再也洗不掉的印迹。
“所以你希望我做什么？”
“你帮我。不——你帮我教训她们。让我老婆和我儿也尝尝被看到把柄无处可逃的滋味。我知道你们在玩的那个游戏——我看到你儿子跟那个穿红裙子的在沙滩上牵手。你们不需要做什么危险的事。就让我带她们去一个地方，然后我‘偶遇’你们在一起——你们正常做你们的事就好，我只想让她看到你们之后害怕一回，也让她在我面前脸红一次，就这么简单。”他的声音在“正常做你们的事”这几个字上微微上挑——不是心虚，是他确实觉得这件事对贺知娴来说不算什么大事。
他说完整段话之后双手叠搁在壁纸上，用一种接近于恳求但不肯承认自己是在恳求的眼神看着贺知娴。
贺知娴没有说话。
她把餐巾叠成方块放在盘子旁边，端起那杯凉掉的咖啡对着窗外海面看了片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