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展开了个她这辈子从没对任何男
敞开的角度,对着他
壮的腰腹说:“我就是闷骚——闷了四十来岁。你妈把你生这么帅还这么会按摩——我妈把我生这么闷骚还这么会憋——你快直接
吧,不用再
油了,我自己分泌的够润滑。你再不进我就当着你师傅的面再叫一声——我叫你辛远还是叫你——
。”
他没让她再叫。
他把医用手套脱下放在推车上,压着她大腿根部把她往按摩床下移了些调整到最适合正面
的高度,把那根早已硬得青筋全部
突、
前
拉丝连着马眼与耻毛的
整根推进了她
道里。
她里面比任何
油都热,比依兰更湿,比秦若溪所有
位图标注的敏感点都更紧——不是生理上没生过孩子,是这孩子已经越过了宫颈
吸在他
边缘,拼命收缩,像是怕他退出去。
监控室里周明远把耳机戴得更紧,手放在自己裤子上,隔着西裤开始缓慢揉搓自己已经充血到发疼的部分,那件浅灰polo没有遮住他时不时发出的急促呼吸和在他妻子叫床声里闷闷的低吼。
他在沈蓉第一次高
从按摩床边缘颤抖着把脸转向监控摄像
方向时,发现她对着镜
张开了嘴——不是叫床,是叫了个无声的唇形。
他认得那个
型,是她以前在婚礼彩排被伴娘围在中间时对着站在礼堂角落的他说的同样无声的唇形——她说的是“老周”。
他把手从裤子上移开往前倾按住监控器屏幕边缘,对着那张被高
拉长的脸也无声回了“蓉蓉”——嘴唇动了两下没
听见,只有他自己和耳机里那个
后还在不断闷哼的叫声。
他站起来把浅灰polo领
拉平,推开监控室门,走向走廊尽
那扇虚掩着的按摩房门。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