肠里存过你好几
浓
——后来流出来被你擦
净——你都记得吗，妈妈每次后面吞你
时
门里那圈直肠环就卡住你不让你退——不像她刚被扩张完只会夹，我的括约肌是被你练出来的，能自己控制从环
到壶腹的每一层收缩。你说若溪的直肠环会主动夹——那是她。妈妈比她多一条——妈妈直肠和
道之间那道筋膜被前后同时
过那么多次已经更厚更韧——现在你同时用
我道再用手指压我会，能感觉到我筋膜在隔着你自己的茎身跳动——你摸——就这儿——你手按在我门和唇之间这块软
上，每跳一下就是妈妈在隔膜后壁夹你
——你摸到了吗。”
他把大拇指压在她会中心腱上，那块被自己和她的肠壁同时夹在中间的薄肌在指腹下突突跳，节奏跟她道收缩同步，跟她的叫床声也同步。
他加速冲刺，床板撞在墙上发出极其密集的闷响，床柜上的水杯被晃得叮叮作响，落地窗外的海风把窗帘吹成两面鼓满的帆。
她在他最后一次
顶时把蒂按在他耻骨上方那片浓密卷曲的毛上摩擦，蒂在那片粗糙的毛发上来回刮了几下后突然全身从脊椎到脚趾极度绷紧，然后松掉，再绷紧，再松掉——
吹了。
不是
水，是浇，是从道上方尿道旁腺的凹陷里涌出的一小透明的滚烫的粘稠体浇在他睾丸上，沿着睾丸褶皱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然后他从她道里猛地拔出来——拔出时宫颈内那圈极窄的环在冠沟上卡了一下，发出极清脆的啵声——他把所有积攒了一下午从沈蓉床上到她自己床上这两场连续高中攒下来的浓全部
在她脸上。
第一打在她右眼下方颧骨最高处，顺着颧骨往上溅到太阳
，渗进她发际线边缘那几根碎发。
第二越过鼻梁中线飞过眼角，落在左颊上，跟她自己刚才揉蒂时留下的指痕重叠。
第三和第四接连落在她嘴唇和下之间，从
中流进唇缝，再沿着下颌骨
廓线淌过喉结窝，最后停在她锁骨上方那三颗他在沙滩上吸出的旧吻痕正中央。
她闭着眼，嘴唇缓慢张开含住自己嘴角边上那块，舌尖从唇角伸出来把白浊卷进嘴里，吞咽时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你上她的床才几十分钟，刚才妈妈比她久得多——你还把最后最浓的一波在妈妈脸上了——不是她脸上，不是她子宫里——是妈妈脸上。她丈夫把在她脸上你看到了吧——他的量只有拇指上几滴，糊她都糊不满；你的量赶上他几十倍。妈妈不用她丈夫帮忙收尾——妈妈自己收——你这几妈妈要用手指刮下来涂在所有她今天碰过你的位置上——颧骨这滴是你顶她腹沟时蹭上的——太阳这滴是你用手指推进她宫颈时溅到妈妈眼眶外的——下这滴是你从她道里拔出来时她宫颈没夹住，漏在你上又被你带回妈妈床上的。她服用的只是你其中几泡——妈妈吞的是你每次回到妈妈子宫前面那几秒，这些留在最后的全部华。”
她把脸上的用手指仔细刮下来，涂在自己锁骨那道最、最青、最靠近颈动脉的吻痕上，然后翻身侧躺在他旁边，把他的手拉过来放在她自己肚脐下方那片还在抽搐的下腹部皮肤上，覆在自己的手背上，十指
叠按着那层腹直肌下仍在突突跳动的子宫底。
落地窗外远处的渔船渔火在夜色里漂成极小的金色光点，她把靠在他肩窝上，合上眼，被濡湿的睫毛在他颈侧轻轻翕动。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