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什么?”
“第二,我让你去的。”她翻过身来正对着我,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复杂
绪,“你表姐是个好姑娘。大学生,年轻,漂亮,正常。将来你总要结婚生子,对象不能是——不能是我。”
这句话说出来,气氛忽然就不对了。
不再是刚才那种轻松的打
骂俏,而是一种沉甸甸的、充满着“将来时”沉重感的东西降落在这个小房间里。
“妈。”我从床边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低
看着她,“现在说这些有意思吗?”
“不是有没有意思——”
“你昨天晚上吃完醋的时候怎么说的?——\''''你是我的\''''。才过了一晚上,就把我做推销了?”
“我没推销你——”
“你有。”我单膝跪在床沿上,俯下身,右手撑在她耳边的枕
上,整个
罩在她身体上方,“你吃醋了,然后为了\''''显得不醋\'''',就故意让我去陪她。是这个逻辑没错吧?”
她被我说得哑
无言,嘴唇翕动了几下,什么都说不出来。最后她把
扭向另一边,不看我。
“你身上全是汗味。”我忽然说。
“炒菜出的汗。咸咸的。”我的鼻子凑近她的颈窝,鼻尖轻轻蹭过锁骨上方的皮肤,上面确实有一层薄薄的盐晶,那是汗
蒸发后留下的。
皮肤的温度比早晨凉了一些,但还是比我的鼻尖热。
那
体香在汗水的中和下变得没那么甜了,更接近一种原始的雌
气味——像是海水拍在岩壁上后留下的气息。
“别——别闻——脏——”
“不脏。”我在她颈窝里闷闷地说,嘴唇贴上了她脖颈上那条微微跳动的大动脉。
嘴唇下面,脉搏在一跳一跳的,节奏很快,快得不像是一个正在躺着休息的
。
她的呼吸加重了。
我的手从她腰侧滑进衬衫下面,掌心贴上微凸的小腹。那里的温度更高,皮肤更滑,脂肪层在掌心下缓缓滑动。然后我的手继续往上走——
“现在——现在是中午——”她抓住我的手腕,但力度小得根本拦不住,“楼下外公外婆醒着——隔壁你婶子还没睡——”
“所以我们换个地方。”
我的手停在肋骨的位置,在她的心跳最剧烈的下方。
“你那张清单——”她看着我的眼睛,瞳孔里的火花在午后的阳光下闪烁,“第一个地方是什么?”
“柴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