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不能——等一下——那个——啊——不是——不是不能——是太——太——我不知道怎么形容——嗯——啊——”
“轻一点。”陈茜茵在旁提醒我，但眼神已经不是刚才那种温柔的守护，而是一种更
邃的、被眼前画面触动的恍惚。
她把嘴唇抵在林婉湿漉漉的太阳
附近，低低地在她耳边说着安慰的话——声音太小我听不清楚，但能听到其中有“没事”“放松”“姑在”这几个断断续续的词。
我减轻了力度，用指尖在
蒂包皮外慢慢画圈，每次画到包皮系带的位置就轻轻勾一下。
林婉的呼吸节奏开始跟着我的手转——我画慢圈她就长呼吸，我勾系带她就短促地呼出一声“嗯”。
她的大腿内侧肌
在反复绷紧和松弛之间循环往复，每次绷紧时膝盖夹住我的手腕，但很快就会强迫自己松开。
水面上漂着一层极薄的透明分泌物——是从她道
流出来的
，在水里不溶于水，形成一层油膜般的薄膜漂在水面。
“感觉怎么样？”陈茜茵问她。
“嗯——好奇怪——”林婉半睁开眼，声音已经不像之前那么紧张，“不疼。就是——就是每次他碰到那个——那个——”她不知道蒂叫什么（在生理卫生教材里学过这个名词，但此刻硬生生忘了），只好用手指了指自己水下的位置，“——就有一种——像是想上厕所但是不是想上厕所——像是——有
从里面往外推——然后推到一半又不推了——然后你又希望他继续推——我说不清楚——”
“那就是舒服。”陈茜茵替她总结，然后抬
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里有某种
接的意味——好像在对我说：她准备好了。
“舒服吗？这算舒服？”林婉睁大了眼睛，像是在确认一道自己做对了的作业题，“我以为舒服是——是那种——说不上来——反正不是这样——但这确实不是难受——刚才那个——那个——碰到那个点——真的想叫。不是疼的叫——就是——”她突然想起什么，把后半截话吞了回去，脸又红了几分，“昨天晚上的——我在隔壁听到的——你叫床——姑姑——你之前是不是就是这种感觉？”
陈茜茵被她这么一问，整个在椅子边上愣了一瞬，然后缓了片刻才答：“嗯。差不多。不过你这才刚开始。后面还有更多。”她说完这句话，站起来，走到我身后，把一只手搭在我肩膀上——这是她的习惯动作，每次她想表达某种支持或占有的时候就会这么做。
但这次她搭的是靠近林婉那一侧的肩膀，指尖轻轻触碰那片肩胛骨，好像在借肢体语言对林婉说：他碰你，我碰他，三个都在。
没有谁被排除在外。
林婉看到她的动作，愣了一下，然后忽然笑了。
那个笑容和之前所有紧张的笑容都不同——不再是自我鼓励或掩饰紧张的笑，而是某种被接纳的安心感：“你这样搭着他——好像他是我们的——”
“他是。”陈茜茵接过话，语气很轻但很坚定，“他是我们的。”她说完又低下贴着我的耳边用只有我听得见的音量轻轻说道：“她好像好了很多——现在你继续。她差不多可以了。我就在旁边。别紧张。”她在我脸颊上亲了一下然后退开一步——主动把空间让给我和林婉。
“婉婉。”我重新贴近她。她也仰起自动闭上了眼睛——现在闭眼对她来说已经不再需要鼓起勇气。
“我们把水放掉一些。到床上继续。可以吗？”
她睁开眼，看看我，看看陈茜茵，然后轻微地点。
她扶着木盆边缘自己试着站起来——但腿一软跌回去溅了一大片水花。
陈茜茵连忙扶了她一把。
两个
一起从木盆里跨出来后，陈茜茵用事先备好的
浴巾把林婉整个裹住——那条浴巾是早上刚从晾衣绳上收下来的，带着阳光晒过的热度和淡淡的皂香味。
“到我床上还是去客房？”陈茜茵问这话是问我的，但林婉抢着回答了——声音不太大，但在这个房间里已经足够清晰。
“你们房间。”她裹紧浴巾，赤脚站在木地板上一路小跑上了床窝进被子里。
她把脸埋在枕里，闷闷地最后补充了一句：“我想在你们睡的地方——不是客房——”然后在枕芯里嘀咕了一大串串含糊不清的话，大概是在给自己下决心。
陈茜茵站在床边看着她侄窝在自己平时睡的那半边床上，然后用毛巾擦发上的水珠。
她把毛巾搁在椅背上，坐到了床的另一侧——平时我睡的那一侧。
她拍了拍床垫示意我上去：“她在你自己的位置。”
我上了床，林婉从枕里抬起。
她的嘴唇微微开合着，眼睛湿漉漉的——不是哭，是刚才木盆里蒸汽蒸的再加上紧张导致的湿润。
被子遮住了她从脖子到脚踝的所有部分，但从被子边缘可以看到她的手指紧紧攥着被角，指节都攥白了。
陈茜茵斜靠在床的另一侧，腿蜷在身下，一手撑着下
一手放在我膝盖上，以一种半躺半靠的放松姿势侧卧在床的里侧，离林婉不到一臂的距离。
“我在。”陈茜茵的声音很轻，没有更多的话。她把膝盖挪到靠近林婉部的位置，让她的背影刚好可以成为林婉扭过就能看到的东西。
林婉慢慢把被子往下拉了一点，露出锁骨、
房的上半部分，然后停住——被角被她压在下附近。
她在被子里伸手摸到我放在被子上的手，攥了一下，然后松开，把手放回被子里，把腿微微打开。
我从她小腿的位置坐过去，掀开被子一角，身体滑进被子里。
被子里空间不大，两个的体温很快就形成了一个局部的热带。
她的皮肤还是湿的——不是木盆里的水，是汗。
紧张出汗，身体在被子里快速升温，小腹和腿上起了一层薄薄的热汗。
我的手从她膝盖开始往上摸，她的大腿内侧肌群在手掌下急剧收缩又努力松弛——她又在跟自己较劲了。
手指从膝盖窝滑到大腿根，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上，再次触碰到那片被热汗浸润的软。
她道周围的湿度已经和洗澡水无关了——纯粹是身体自己在准备接纳异物的生理反应。
层层叠叠的柔软的褶皱在手指下慢慢舒展开，处膜边缘的韧度比其他组织更明显——一圈薄薄的、弹
极好的软组织微微绷在道
的内壁。
“等一下。”她忽然开，眼睛没睁开，“有一件事——我必须坦白——否则我觉得不诚实——”她吸一气，“昨天晚上——我不是只偷听了——我——听了之后——自己弄了——用手指——就一下——没敢全进去——就进去一点点——然后就停了因为太紧张——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弄
——然后今天——今天你进去之前——我一直在想——我自己弄的时候是你——这就是那个——那个——”
“这就是那个\''''放不下\''''。”陈茜茵替她说完最后三个字。
“嗯。”林婉睁开眼看着陈茜茵，“所以你昨晚才会跟我说——\''''体会完了她自己或许能放下\''''——你觉得我会吗？”
“今晚你自己会知道。”陈茜茵的声音很轻，抚摸她的发。然后她给我递了一个眼神——可以了。
我把手指从她道撤出来，换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