塌塌陷进床垫里，眼角挂着两颗生理
泪珠没有滑落。
“嗯——这才是第二个——”她缓过来之后抬起眼看我，笑容疲倦而满足，“比刚才那个更闷——但是更爽——你舅的呼噜伴奏——越听越有感觉——你没
——你还硬——是不是想再磨我一遍——磨我肯定行——但这次让婉婉来——我腿全软了不能再夹——再夹明天真走不动路——”她侧过身把位置让出来，然后拍了拍林婉的光腿，“上去试试。他快了——应该不会太久。你只要躺着别动就行——让他自己来——不用担心——”
林婉看了一眼我那根已被陈茜茵的
水裹得油光发亮的
，咽了
唾沫，躺回原位，主动把双腿分开，然后自己用手把内裤拉下去——这次没挂脚踝，直接脱掉了扔在床尾。
她比十二个小时前主动得多，自己把枕
垫在腰下，然后伸手摸到自己
道用手指蘸了点从大腿内侧流下来的润滑
涂在
外缘。
这叫自主准备。
“我——我刚才看你磨她的时候——我自己偷偷夹了好几次——每一次夹都更湿——现在应该比昨晚更滑——你试试——”
我跪到她两腿之间，慢慢塞。
这次进的速度比昨晚快了不少，因为她润滑度远比昨晚充沛——整根没时没有遇到任何阻力，只剩下松软温暖的包裹感。
她
吸一气然后用力吐出来，双手不再抓枕而是放在自己的
房上轻轻压着——昨晚她还不敢自己碰，现在已经开始试探自己在过程中想被碰哪里。
这个进步速度让我觉得她也许有隐藏的天赋。
“嗯——白天做和晚上确实不一样——白天看他看更清楚——他的腹肌在你推的时候会绷——啊——你姑他推的时候腹肌绷起来比平时还硬——昨晚在洗澡间他搓我背我摸过腹肌——现在绷着比那时候还硬——上面还有汗——我摸一下——”她手指从我腹部滑过后自己抬起
迎了第一个主动迎合——这一下让她小腹鼓包瞬间变形又恢复，她感觉到那
从内往外撑的压力在主动迎合时比被动承受更大，忍不住“啊”地叫出了声。
床板同时咯吱了一声——比她昨晚任何动静都大。
她听到床板响之后立刻用手捂住嘴，但眼睛在笑——里面闪着“好像又回到偷听时床板响的熟悉声”的恶作剧快感。
我在她体内抽送的速度逐渐加快但幅度依然控制——因为侧式的节奏刚才已经被陈茜茵示范过一遍了。
林婉的道适应比昨晚强了太多，在抽送加速后不但没缩紧反而在主动放松让每次进出更顺畅，同时盆底肌开始有意识地在退出时夹一下——这是她刚才在旁边看戏时学到了，虽然节奏还不完全准，但已经在主动尝试。
“你——你刚才看她——她就是这样夹你的——然后你就叫了一声——嗯——我夹你——你也叫——”她在自己尝试夹盆底肌时被
刮过g点后整个
弹起来，而后又重重跌回床垫上，然后突然身体开始抽搐——不是上次那种缓慢积累后的
发，而是被瞬间击中后才产生的快速高
。
“啊啊——这次比昨晚更快——怎么——怎么夹一下就——”
“因为你刚才一直在旁边看——”陈茜茵用手肘撑着身子在她身边躺下，轻轻抚她小腹帮她延长高时间，“——看了那么久，自己偷偷夹了那么久，能不快吗——这叫预热——你以为你是旁观者——其实你早就进来参与了——小笨蛋——”
林婉在高中被她姑抚弄小腹，浑身抖得床单又湿了一片，然后把脸埋进陈茜茵胸闷声呻吟直到余震结束。
陈茜茵轻轻拍她的背：“还有一气还没结束——你感觉一下——”她引导林婉把注意力放回体内。
我还没，仍坚挺
在她还在间歇抽搐的道里。
她感觉到那根硬物在自己体内的存在，下意识又夹了一下，然后睁开眼看着我。
“他还没——是不是该让他出来——姑你不是说他快了——那就吧——昨晚里面——今天也可以——反正——反正排卵期还早——来吧——”
她的话没说完，我就开始最后的冲刺。
五六次快速的抽送便让
在姑侄二道里连续完成了第二次群——但这一次不再是分两拨，而是整浓稠白灌在她身体的至位置。
林婉觉得被热一烫又夹了一下，紧接着第二
更强的余震伴随轻微失禁感一起涌出——她吓了自己一跳以为尿床了，但低一看全是透明中混着白的不规则拉丝体，才放心地把倒回枕堆里，看着天花板大喘息。
“原来——白天做完——是这种感觉——和昨晚不一样——昨晚做完我累得只想睡觉——今天做完——觉得——觉得自己还能跑一千米——”她侧过看着仍在调整呼吸的陈茜茵，语气里带着些许不可思议，“姑——你之前说体会完了也许能放下——我现在觉得——不可能了。放不下。”
“我也没指望你能放下。”陈茜茵伸手把她拉进怀里，然后也把我拽过来压在她俩身上。
三个的体温和汗水和各种体在旧褥上混合成一张湿而温暖的网，把阳光挡在了纱帐之外。
她在林婉发上亲了一：“那就别放下。反正已经这样了——我昨晚说——多你一个
子也不是不能过。”
“你不是说不是分享——是\''''多了\''''。”
“嗯。现在觉得——原来多了也不错。”她用手指把我马眼上最后一点残刮下来随意涂在自己小腹上，然后把手按在两中间的床单上，左看看林婉，再看看我，“就是这床板——今天咯吱了多少次——刚才最后那几下肯定被你婶子或别听到了——她回来了没我都不知道——”
“楼下没回来。”林婉侧耳听了听确认了楼下堂屋仍是舅舅一个在打呼噜的沉闷声，“我妈还没回来——外婆外公还在睡——你这声音比舅舅差远了——他呼噜隔着整条走廊都能听见——床板这点声音跟他比就像蚊子跟拖拉机——”
“那就好。不过我们还是得洗——”陈茜茵从床上坐起来拉着林婉一起下床。
木盆里还有之前热着的水虽已凉透但勉强能用。
两个
把凉水重新兑热简单擦洗了一番，换上
净睡裙。
林婉腰间围着大浴巾走回自己房间之前，隔着那条浴巾在走廊上转身叫了我一声。
“表哥——等一下。”
“刚才姑说\''''预热\''''——就是看的过程也算参与。那我想，以后是不是——”她把浴巾裹得更紧了一点，声音低了些，“——不用刻意叫我看。就是——你们平时什么样，就让我在旁边看着。不用装。不用刻意教。我就想看你们平时是什么样的——然后——自己慢慢学。可以吗？”
“行。那今晚——如果你们又搞——别特意叫我。我不是非得每次都来。但如果不搞——也别瞒着。反正现在我知道——你们不会瞒我了。”她说完自己点了一下，推门进了自己房间门虚掩着留了一条缝，从那道缝隙里透出她开衣柜找睡衣的窸窣声，还有她嘴里轻轻哼着不成调的歌——那调子依稀是昨晚陈茜茵哄她睡时反复唱的同一句黄梅戏。
她记住了。
从旋律到歌词，从第一次到这一次，她全记住了。
傍晚婶子从邻村回来时带回一坛新米酒。
她把酒坛搁在厨房灶台上，进屋扫了一圈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