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开了——那是快要
了。他也快要——我们一起帮你数——看他能跳几下——”
陈茜茵在双重刺激下——看不见，体内被侵
的触感陡然放大数倍，侄
的手指在自己眼皮上微微收紧，黑暗里
的形状和温度清晰得就像塞进了一只被肌肤裹住的温度计——她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了很久终于肯放出来的尖叫，不再是平常那种克制着怕被
听到的闷哼，而是一声完整的、坦
的、融在柴房空气里被四面土墙吸收又被屋顶反下来的朗声呻吟：“啊啊——嗯——他——他——要——我——也快了——婉婉你——你捂住我眼——你手好软——你以前小时候也喜欢你——捂我眼睛让我猜是谁——现在——现在猜——猜不出了——因为脑子——脑子被他
成——啊——成浆糊了——”
“是林婉。”林婉在她耳后提示着答案，捂住她眼睛的手指一根没松。然后抬
对我悄无声息地做了个
型：在她里面。
我咬紧牙关，最后用力挺腰把她整个送上去，
被子宫嘬紧的马眼最后一跳——
在她
道最
处
发的瞬间，她用双臂死死勾着我的脖子，肥
猛烈颤抖，道里所有的
壁都在同一时间朝方向猛缩。
她眼角溢出的生理泪水打湿了林婉仍然捂着她眼睛的掌心——分不清是哪里的水就这样穿过指缝顺着手腕流进袖里去，仿佛所有体都成了相通的。
高
后她靠在我怀里喘了好一阵，林婉也在她身后把脸贴在她汗湿的衬衫后面。
三个就维持着这姿势很长时间——直到屋顶
那块阳光已经从林婉
着的小腿那端移开，移到了泥地上一个土疙瘩附近，颜色也从正午的亮黄变成午后微暗的橘金。
林婉最先松开手，在陈茜茵后背上印了一个极轻极轻的吻，然后退开半步，低看着自己沾满了眼泪和汗水的手心，又在自己的裙摆上擦了擦，声音恢复了平时的轻快：“柴房里没有纸巾——下次该往这儿提前放一包——记下来——下次。还有——他了好多——这次比昨天多——是不是——姑你感觉到了吧——他刚才还在里面跳，我都数了，六下——是不是六下——”
“是，六下。你真数了——”陈茜茵把脸从他颈窝里抬起来，眼睫毛上还挂着残余的生理泪珠，但已经能笑了。
她推了一下林婉的胳膊：“帮我拿一下裙子。在柴垛上——你刚才觉得左撇的事
——以后你自己在上面时再去验证——现在我觉得——要把这的麻袋收拾一下——麻袋肯定湿了——我的和你的混在一起——是洗还是晒——晒吧——现在出去晒应该太阳还没下山——”
她一边整理衣物一边继续碎碎念，不同于林婉紧张时的碎碎念，陈茜茵高后碎碎念是放松的表现——像是在清点柴房的家当、回忆刚才各种感受的片段、又顺便给侄上了一场生理课。
从柴房出来时已经是下午四点多，太阳斜到了枣树西侧，天井里一半一半亮。
三个各拎着那几张湿漉漉的麻袋往井边走。
水管接上凉水冲在麻袋上冲了好一阵子，才把那些眼可见的浊迹洗淡了，然后用洗衣
又搓了一遍。
林婉蹲在水龙旁边冲洗时忽然开叫了一声姑。
“刚才捂你眼睛的时候——你抖得特别厉害。比你刚才看着他的时候抖得还狠。是不是闭着眼感觉更——集中？”
“看不见的时候——”陈茜茵把麻袋捞起来拧
，水顺着她指缝淋在青石板上，“——脑子里只剩身体。身体里只剩他。比睁着眼更清楚。你要是想试——下次让他捂你。”
“好。”林婉把拧的麻袋摊在竹竿上仔细铺平，然后转过视线不紧不慢地看我一眼，“表哥——你听到了。下次捂我。”
傍晚婶子回来得最早。
她怀里抱着一只用旧毛巾裹着的小猪崽——王
家的母猪生了十二只，不够用，最小的一只抢不到，王说谁要谁抱走。
婶子把小猪崽放在天井角落的旧笼里，用旧衣服铺了个窝，然后站在井边看着竹竿上晾的三张麻袋。
“这麻袋上次下雨泡烂了一个角，你们又翻出来用了？”她摸了摸麻袋边缘那块补过的补丁，“洗得这么净——”她转看了看正在堂屋里帮忙摆碗筷的林婉，又看了看厨房里正在热剩菜的陈茜茵。
然后她把目光转回到麻袋上，伸出手指在补丁旁边那一片被搓洗得过分净的区域按了一按，又放到鼻子上闻了闻——那上面除了洗衣的碱味之外还有些什么，她比谁都清楚。
但她只是闭了一下眼睛，把麻袋重新在竹竿上摊开抚平。
“明天下午要装柴火搬进厨房——这麻袋正好用得上。洗净好，洗得——真净。”她双手在围裙上拍了拍快步走进厨房帮陈茜茵端菜。
从她身后能看到陈茜茵转过来，两个中年在灶台边
换了一个极其简省的微笑。
晚饭时舅舅把电视修好了——其实只是遥控器电池没电，他自己较了半天劲才发现。
换了新电池以后电视又能用了，他得意洋洋地调大了戏曲频道的音量。
黄梅戏咿咿呀呀的唱腔混着红烧的香味从堂屋飘出去，越过天井越过枣树，消失在逐渐暗下去的天光里。
林婉坐在我旁边吃饭，她今天食欲很好，连吃了两碗米饭，添饭前是她主动要的，不是陈茜茵帮她添的。
她把一块红烧夹进陈茜茵碗里，又夹了一块放进我碗里，然后低继续吃自己的饭。
婶子的目光扫过这三块红烧的流向，没有出声。
但她给自己夹了一块更大块的肥的咬了一，嚼着嚼着忽然嘴角浮出一丝不带恶意却意味长的不明显的笑。
这大概是“看不说”的最高境界——在饭桌上用一块红烧完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