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第三天的早晨，我是被一阵极细微的嗡嗡声吵醒的。发布页Ltxsdz…℃〇M发布页Ltxsdz…℃〇M
那声音不大，比电动牙刷的震动还要轻一些，但在安静的卧室里，它就像一只执拗的蜜蜂被困在玻璃窗和纱窗之间的夹缝里，持续不断地发出一种让
无法忽视的蜂鸣。
我睁开眼的时候，窗帘的缝隙里已经漏进来几道细长的晨光，在地板上投下淡金色的条纹。
床
柜上的闹钟显示七点十二分，但卧室里已经没有了——或者说，床上除了我之外没有。
陈茜茵那边只有一个凹下去的枕坑，林婉那边更是连毯子都叠好了整整齐齐地放在床尾，一双淡
色的拖鞋规矩地摆在床边地板上。
嗡嗡声还在响。
我循着声音推开虚掩的卧室门，穿过走廊往客厅走。
声音越来越清晰了，还混着一种极细微的水声——不是水龙流水那种哗哗响，而是更黏稠、更滑腻、像是手指搅动某种浓稠
体时才会发出的“咕叽咕叽”声，偶尔还夹着一声被强行压抑但没能完全吞回去的闷哼。
厨房里飘出粥香，灶台上的小
锅正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
但厨房里没有，灶台上的火已经被关小了，粥在锅里自己翻滚着。
嗡嗡声从浴室方向传来。
浴室的门虚掩着，和昨晚一样，老房子的门框变了形，怎么关都合不严，剩下一条两指宽的缝隙。
我站在门外，透过那条缝隙看进去，看到的画面让我瞬间清醒了。
林婉赤身
体地坐在浴室的小凳子上，双腿大张着踩在瓷砖地面上，后背靠着冰凉的瓷砖墙壁。
她的发还带着刚睡醒的蓬
，几缕碎发黏在额和脸颊上，脸上全是汗，两颊绯红，眼睛紧紧闭着，睫毛上挂着生理
的泪花，嘴唇被她咬得肿胀发亮。
而陈茜茵蹲在她两腿之间，一只手戴着一只淡蓝色的医用薄手套——大概是家里药箱里翻出来的——食指和中指一起
进林婉
湿润的
道里，正在缓慢但有力道地进进出出。
那咕叽咕叽的水声就是从那里传来的，黏稠的
水被手指搅得泛起了
白色的细密泡沫，顺着林婉的大腿内侧往下淌，积在小凳子边缘形成一小洼亮晶晶的水渍。
嗡嗡声则来自陈茜茵另一只手里握着的一根浅色跳蛋，她把跳蛋按在林婉蒂正上方的位置，不是直接压在蒂上，而是隔着包皮在蒂上方来回轻轻划圈。
跳蛋的震动频率显然被调到了中档，既不会强到让瞬间崩溃，又刚好足够让蒂一直维持在充血挺立的状态。
而最让我意外的不是这个画面本身，而是林婉的状态。
她的嘴不是捂着的，也不是咬着自己手指的——她在说话。
不是在碎碎念，不是在背生理名词，而是在说一些她以前打死也说不出
的东西。
那些话从她嘴里一个字一个字地蹦出来，被呻吟和喘息打断之后又接着往下说。
“嗯——姑——你刚才说——让我自己——自己说出来——我在想——在想该怎么说——嗯——我说了——好——好——那个——我——我的——我的骚
——嗯——”她把“骚”两个字说得极其生涩，像是第一次念外语单词的小学生，发完这个音之后整个都羞得把脸扭到墙那侧去了，但大腿没有合拢。
不但没有合拢，反而往两边又分开了几厘米，让陈茜茵的手指能得更
。
陈茜茵没有表扬她，也没有笑话她，只是继续用跳蛋在她蒂上方画圈，手指在她道里朝前壁g点区轻轻一勾。
林婉整个在凳子上弹了一下，嘴里不负责任地漏出一声“啊——”，然后她闭紧眼一气把后面的话全说了出来：“我的骚想吃大
想吃一整天了从昨晚高
完就开始想刚才被跳蛋震醒的时候内裤已经湿透了脱下来能拧出水来——”这段话她一气说下来了，说完以后大喘着粗气，睁开眼睛看着陈茜茵，眼神里有种“我竟然真的说了”的恍惚，也有种“反正已经说了那就无所谓了”的
罐摔。
陈茜茵把跳蛋从她蒂上移开，关掉了震动，然后站起来摘下手套扔进垃圾桶里，在她额上亲了一下：“很好。比昨天进步多了。昨天连\''''\''''字都说不出，今天已经能说完整的句子了。”
“我也不想说的——但你刚才说要是不说出来就不让我高——上次在车上你把我吊在半空——这次又吊——我真的受不了——脑子一热就——就什么都说——”林婉接过陈茜茵递来的毛巾，
地擦了一把下身，然后穿上被扔在浴室角落的那条淡蓝色睡裙，脸红得还没退
净。
然后她看到我站在浴室门，整个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定格在那一秒。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毛巾举在半空中还没放下，嘴唇半张着还保持着刚才说“骚”时的那个弧度。
过了几秒后她把毛巾搭在肩，用一种几乎是自
自弃的平静语气看着我的眼睛说：“你听到了？算了。反正你迟早会听到的。我在大上就当着你的面说了\''''小母猪\''''——现在说\''''骚\''''只是——只是升级了一下——词汇量——”她说到最后自己忍不住笑了两声，然后一扎进陈茜茵背后拿椅背当盾牌，声音闷闷的：“姑——我刚才——是不是说太快了——你教我的——你说慢慢来——我一
脑全说了——现在想想好像说了太多——他会觉得我是天生的——”
“不是天生的。是后天培养的。”陈茜茵把她从身后拉出来往客厅方向推，然后转看我一眼，那个眼神里有种教育者看到学生进步显着时才会有的欣慰和骄傲，“今天早餐谁洗碗谁去买菜一概不提。接下来——今天天气好。不去万达。万达太远了，又太多。我们换个地方。公园。附近那个有湖的公园，走路过去一刻钟。今天婉婉的第一课：在外面。”
“外面？”林婉从她姑身后探出半个。
“嗯。外面。不是车里——车里还有车壳包着。是直接在外面。公园里没认识你——你只要不违反那几条红线，其他都可以。今天让你试试——”陈茜茵从浴室柜子里拿出一个消毒过的小布袋，从里面倒出那根浅色跳蛋，在林婉面前晃了晃，然后转手
到我手上，嘴角的弧度里藏着某种已经盘算了好几天的计划。
林婉盯着那根跳蛋，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红，然后忽然歪着看着她姑：“姑——你说这是第一课，意思是不是——你自己以前做过同样的事。”
陈茜茵没有正面回答。
她只是从冰箱里拿了三个蛋出来，开火准备煎蛋，背对着林婉的时候从锅里飘过来一句淡淡的回答：“要不然你以为我怎么学会控制的。”
早饭后陈茜茵花了整整二十分钟给林婉做“出门准备”。
她先是从衣柜抽屉处翻出一件从来没穿过的半透明黑色蕾丝内衣——标签还挂着，应该是在网上买的但一直没敢穿——然后把内衣举到林婉胸前比了比，皱了皱眉，摇摇放回去。
“不行，这个太紧，你穿着勒得不舒服。直接不穿内衣——你今天穿我那件碎花半身裙，上衣配你带来的那件白色衬衫。衬衫扣子只扣下面四颗，上面三颗全松开，领往后拉露出一边肩膀。脖子上别有吻痕——你那颗在锁骨侧方的还没完全消，用这个遮瑕膏点一下。”她从化妆包里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