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蒙哥马利腺被锯齿压得更紧，右边
根部被夹得更
，两
不同质地但同样强烈的快感电流从左右两侧同时汇集到胸骨正中的位置，然后一路往下直冲小腹处。
她吸一
气把那电流压了下去，然后抬起眼对林婉笑了笑：“你学得很快。夹蒙哥马利腺这招我教过你一次，你就会了。而且你还知道两边夹不同位置——左边蒙哥马利腺，右边根——两种感觉叠加比单夹要强好几倍。你以后可以教给你妈。”她说到“你妈”两个字的时候，林婉的手指明显抖了一下，然后她报复
地在她姑左边夹上轻轻弹了一下——链条剧烈晃
把左边连同夹一起狠狠扯了一下。
陈茜茵终于没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啊——”，在安静的夜晚天台上传出了老远，被晚风裹挟着飘向对面那栋商住楼的玻璃幕墙。
“这招也是你教我的——以其
之道还治其之身。”林婉蹲下来，把陈茜茵那条黑色长裙脱掉，露出下面那条黑色高腰内裤——镂空裆部在昏暗光线下完全透明，只能看到一圈蕾丝边装饰和耻骨上方那片卷曲的
毛。
她愣住了，用手指轻轻碰了一下那片镂空区域——什么都没碰到，直接摸到了她姑微湿的阜皮肤。
她抬起嘴唇翕动了一下，用那种带着敬佩和无奈的声音说道：“姑——你——你穿这个——比我不穿内裤还不要脸——我至少还有条丁字裤——你这跟没穿有什么区别——走路时直接就蹭到布料——裆部是空的——风一吹里面全透了——这种款式是你从哪里买的——”
“淘宝。搜\''''
趣镂空内裤\''''，九块九包邮。黑色蕾丝是销量冠军。”陈茜茵用平淡到残酷的语气回答，然后从帆布袋里拿出跳蛋——是那根浅
色遥控款，在她面前晃了晃，“张嘴。”
林婉仰起顺从地张开嘴，把舌伸出来。
陈茜茵把跳蛋放在她舌面上——硅胶表面冰凉滑腻混着她姑手上的花露水余味和汗渍——然后看着侄
用水把跳蛋润湿。
林婉含了一会儿，用嘴唇裹紧硅胶外壳，让跳蛋在自己腔里翻滚了一圈，充分润湿了整个表面。
陈茜茵俯下身，把跳蛋从她嘴里拿出来，上面还拉着一条极细极长的唾
丝在灯光下反着光。
她让林婉仰面躺在铺好的浴巾上，双腿屈起分开，把丁字裤裆部那条极细的布条拨到一边。
跳蛋在推进她道时发出极其细微的咕叽声，那是唾和道分泌物混合后被空气挤压的声响。
陈茜茵把跳蛋推到她道前段靠近g点的位置，留了一小截拉绳在外面，然后又把一粒最小号的拉珠涂上润滑推进她
门。
林婉咬着手指闷哼了一声，随后第二颗、第三颗相继没
——每一颗都比前一颗大一圈，从门括约肌撑开时的酸胀感也随之递增；最后留在外面的只剩一个水滴形底座紧贴着门。
她的两个
现在全被填满了，拉珠在直肠里形成了一串渐次增大的压迫感，跳蛋在道前段持续轻微震动——最低档的嗡嗡声在安静的天台上清晰可闻，和她自己越来越粗重的呼吸混在一起。
“起来，走走看。”陈茜茵把她从地上拉起来。
林婉撑着地面站起来，双腿并拢走了两步，每走一步拉珠就在她肠道里轻轻晃动，珠子和珠子之间的细连杆随着步伐弯曲又伸直，把每一颗珠子都推向更处，然后在步幅缩小时又滑回来。
配合着道里跳蛋的低频震动，整个骨盆区域都被从两个方向同时刺激着，直肠壁和道壁隔着一层薄薄的纤维膜互相传递着震感和压力，好像两者正在
换关于形状与压迫的信号。
她走了几步就停下来，手扶着锅炉房粗糙的砖墙大喘气——砖墙表面粗糙不平抵着她掌心产生轻微刺痒，她闻到自己手指间保留的润滑甘油甜香混着砖缝里枯叶腐烂的土腥味。
过了好一阵子才把呼吸稳下来，回对陈茜茵说：“能——能走——就是每走一步都想蹲下来——你把跳蛋调成脉冲了——不是低档——你骗我——刚才明明说只是适应——”她一边抱怨一边又走了一步，这次拉珠的第二颗刚好卡在括约肌最紧的那一圈环上，肠道处的阻尼感骤然增大。
她整个差点软倒，被我扶住了，然后她把脸埋进我胸，闷闷地说了句：“你们俩都骗我——表哥你也是同谋——你们两个永远是一伙的——”
陈茜茵从木箱上拿起跳蛋遥控器在她面前晃了晃，把跳蛋从低档调到中档。
脉冲模式下的震动不再是均匀的嗡嗡声，而是断断续续的、快慢替的节奏——快的时候像有用指甲弹她的g点，慢的时候又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只是道内壁在惯中余颤。
这种不规律的震动模式让林婉无法适应，她不能像之前低档那样把震动变成背景噪音然后忽略掉——震动总是在她以为它要停下的时候突然加速，在她绷紧身体准备迎接下一波时又突然变慢。
陈茜茵又从帆布袋里翻出一个小计时器——是她从厨房里拿的，平时用来提醒焖
时间的。
她把计时器拧了二十分钟放在木箱上，秒针开始走动，发出细微的嘀嗒声。
然后她转过来，赤
着上半身，胸前挂着一对夹的链条在晚风里轻轻晃动。
她的已经适应了夹子的压迫，但尖顶端被风吹得更加充血敏感，每一次风吹过都能感到整个在夹嘴中轻微震颤。
她看着我，然后又看着林婉，脸上的表依旧从容。
“老规矩：二十分钟内不许高
，不许蹲下，不许用手碰自己。如果做到了——最后五分钟你们自由发挥。如果没做到——明天跳蛋从早戴到晚，我拿着遥控器。在超市买菜时我会当着收银员的面把遥控器按到最高档。你知道我做得出来。”
林婉听到这话整个都绷紧了——她知道她姑说到做到。
上次在公园她提前了几分钟高，后果是在万达商场的公共厕所里被遥控跳蛋震到腿软蹲在隔间里捂嘴不敢出声。
她咽下一唾沫，眼神从她姑脸上移到我脸上，然后又移回她姑脸上。
她把牙关咬紧，把肩膀往后展开，用一种近乎悲壮的姿势宣告自己的决心：“行。二十分钟。不许高，不许蹲下，不许用手。如果我做到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等下——你要让他先
你。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不是你帮我，是你先。今晚在天台——你要第一个。你每次都让我先——每次都是我在前面你在后面——今晚——我想看你先。我想看你被他的时候夹在晃——想看你在他上面骑的时候链条是怎么抖的——想看你那对肥
在他抽送时弹起来又砸回去——想看你这个大骚货被自己儿子到叫\''''乖宝\''''——想看你满脸汗满嘴水的母猪脸——你每次都看我——这次
到我看你——行不行。”
这段话林婉说得极快，每个字都裹着一层越来越不加掩饰的欲望，说到最后一个字时声音已经有些沙哑。
她以前说类似的话总是会中途结
，但这次她像是提前在心里背了好几遍，说出来的时候连一个停顿都没有。
陈茜茵听完之后，脸上那种一切尽在掌控中的从容表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缝——不是因为被冒犯，而是因为她忽然意识到，这个三个月前还只会躲在二楼窗户后面脸红的姑娘，现在已经敢在天台上叉着腰跟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