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夜空中变得更为放肆与不加修饰。
“啊——啊——嗯——今晚——天台——这星空——我十几年前躺在这儿想了无数次——如果我能有个
——有个不用伪装自己是谁的——一起躺在这里——现在我有两个——一个——躺着——一个——现在在下面摸我肚子——在摸我小腹——她摸出来了——他左撇——每次都往左边偏——”她说着低下
看着林婉的眼睛，汗水从她额滑下来滴进
沟又被链条夹住分截流到林婉赤
的肚脐里，“婉婉——你刚才说想看我被他
——现在看到了——看清楚——每一下都看——我这十几年里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能在星空下说出——他是我男的——是你在下面帮我按着肚子——帮我数——他今晚到底能
多少——”
林婉躺在她
下仰面看着这个画面——夜风，星空，锈烟囱上还在打瞌睡的灰色鸽子，她姑骑在男身上抽搐的肥和从背后漏出的汗珠反光。
她把这只手用力按在她姑小腹左侧那个鼓包上，另一只手移到了自己两腿之间。
陈茜茵刚才把跳蛋拔走后空虚的
现在被自己的手指塞进去——三个指，一次
全部推进
处。
一边看她姑扭，一边飞快抽动手指，大腿内侧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混着汗水与残余润滑
把铺在身下的旧浴巾弄出了一个不规则的色湿痕。
最后她在陈茜茵即将攀上临界点时把自己手指从体内退出来，翻过身爬上去，用嘴含住了陈茜茵沾着拉珠肠以及她自己
唇混合的花心，同时把手指反向塞
她姑同样还在持续痉挛的
眼——食指全根没，在里面以极快的频率打圈。
陈茜茵被上下双重夹攻——道里有
，直肠里有林婉手指——她在双重高
中仰面朝天对着星空发出了一声极其被满足的压抑长嚎。
腿夹着侄
颈收得很紧，
全浇在林婉下上。
随后林婉从她胯间抬起湿漉漉的脸，用手背抹了一把糊在嘴周的混杂体，对她说了声：“你到了——
到我了——”
她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陈茜茵拉过去按在浴巾上仰面躺着。
陈茜茵俯身用手指把还在自己体内流出来的抹在她外山丘上方的那丛耻毛上，然后低贴在她耳廓边，用高后沙哑而慵懒的声音对她下了一道命令：“今晚没戴狗尾——但你刚才的表现——配得上一根。明天快递应该到了。
色的。不是中号，是大号。心形底座跟以前那个一样——但
门里面会更胀。接下来——他还没完——你今晚眼能不能含——像上次卧房里那样。自己说——想要混还是——纯————只在他——你里面之后——不许排出去——含着一直到明天早上——会漏也没关系——我们垫旧床单——”她一边命令一边把自己还在持续流水的肥挪到林婉面前，让侄再次含着她蒂轻轻吸几
，帮她在余韵中再延长几个小时。
林婉听完话后转，把视线移向我，眼里带着还没绽放完全但已经在迅速膨胀的亢奋：“表哥——你今天——我眼里——这一次不是前面——是眼——姑刚才说我可以选——我选纯——眼只装表哥——其它什么都不放进去——先我——再全进去——狗尾明天才到——但我的眼今晚就可以——先当母狗——不过先要——把里面清
净——帮我——上次在浴室你帮过——这次在露天下你帮表妹——”她一边语速加快一边翻过身跪趴在浴巾上，自己把翘高，用手把门掰开借着露营灯微光查看里面还残留的润滑反光——然后转看向陈茜茵。
陈茜茵从帆布袋里拿出润滑瓶子，瓶对准她门挤一整截粘稠体——凉滑的透明胶体一接触到温度就开始往下淌。
林婉被低温刺激得轻轻“嘶——”了一声，然后感觉正取代那注润滑的位置顶她门。
她没有紧张发抖，反而吸一气把自己往外推了一下——这是她最近刚学会的放松技巧。
括约肌松弛后
滑门的行程顺畅到近乎自然——整根没直肠处时她发出一声绵长而满足的叹息，随即开始轻轻主动往后拱。
她的
已经学会了怎么像个温柔的套子，不去抵抗而是顺着茎的形状自动调整松紧。
她自己也逐渐发现肠与润滑不同比例的混融能改变摩擦系数——今晚润滑少放了些，直肠分泌物反而更粘稠，于是表皮仿佛隔着一层更浓的缓冲层在肠壁来回摩擦。
她把这个观察含在嘴里碎碎念了一小段，直到我的速度加快，她才不再说话，只在每次被撞到时从喉咙里挤出几个残
的音节。
陈茜茵也趴过来侧躺在林婉面前，把自己还因高余韵而微微颤抖的肥贴着她侄的侧腹，一边用指尖轻轻碰林婉自己同样硬得发紫的蒂，一边把剩余的润滑全部倒在自己左手掌心，开始缓慢地舀起一堆拉珠——一颗接一颗——将它们抹上自己的道分泌物，然后再一次一颗颗塞她侄仍然空虚的不停流着水的前面。
林婉在前后双重填塞下第三次高即将来临时，她终于抛弃了所有的理智和矜持，仰对着星空、远方写字楼最后一扇正关灯的窗户、以及那只在烟囱边上早被吵醒一直在歪打量楼下这三个奇怪类的鸽子，发出一长串不加任何控制、纯粹从丹田涌出的原始狼嚎般的呻吟。
她全身痉挛，整个盆底肌群把跳蛋从她道里挤出去，然后她自己栽倒在她姑的胸大喘着粗气，把汗淋淋的脸埋在她姑还未摘下的夹链条下方——任那两根金属细链，在自己额上印出几道浅而细的小凹痕。
我在她直肠高最顶峰排空最后一
——这一次的量格外多，大概跟户外天台环境导致前列腺血循环加快有关。
完后保持
着不变，让林婉感受到体在肠道处缓慢蔓延的热度。
她趴在她姑胸前闭着眼，用含混不清但很坚定的声音嘀咕了一句：“含到明早，不排——但是明天早上——你抱我去厕所——”
话没说完就陷了半梦半醒的状态。
陈茜茵低看着睡在自己胸前的侄，把她上被汗浸成一绺绺的碎发拨到耳后，然后抬起眼看着我。
她胸前一对夹在她自己刚才高疯狂扭动时早已被甩脱了一只，此刻还有一只斜斜吊在右侧根部，但已失去夹合力。
她自己把夹子摘下来放进帆布袋外侧袋，随即躺回纸板上看着顶缓慢恢复宁静的星空——北斗七星在光污染影响下只模糊可见四颗，但银河西沉时拖出的淡云仍清晰可辨。
她把右手搭在已经睡着的林婉肩轻轻拍了拍，然后转过来面向我。
“十几年前我一个在这里看星星，觉得自己早晚死在这栋楼里。那时候我的世界就只有一个空房子，一个不回家的男，还有一个在摇篮里哭的孩子。”她侧过，在昏暗的露营灯下看着我，眼眶里没有泪，只有一种被时间磨掉棱角之后的平静，“后来孩子长大了，我第一次在这张床上被他碰的时候，心里想——我完了，下辈子当畜生吧。结果没有下辈子——这辈子还没过完，就又多了一个。多了一个会在天台上帮我按着肚子、会在我高后替我擦下、会在我戴夹时说\''''姑，你左边比右边敏感\''''的侄。”
她顿了一下，然后把手伸过来放在我手背上。
她的手指还是那么感，柔软的指腹上有刚才拧夹时留下的一圈圆印，还未消去。
她低看着那个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