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尾
蹭被子——一直蹭到你翻了白眼我才自己回床尾——然后你们又开始搞——然后我又被迫听到——然后我又睡不着——又听你叫了许多遍好老公——比这辈子听你对爸叫过的所有称呼加起来都多上好几倍不止——后来什么时候睡着的我都不记得了——只记得你在最后一
结束后手脚摊开像一只被晒
的大青蛙——现在还好意思拽我起床——你自己当年也赖床——外婆说每天早上要去拽你你都会把被子压得死死——现在你拽我——我好困——昨晚失眠次数创纪录了——两个
加一块从凌晨三点弄到快五点多——”
“别胡说，哪有翻白眼，我就是闭了一下眼——也忘了是多久了。”王秀兰用手指戳了戳
儿的额
，然后把她推开一点点。
林婉揉了揉眼睛，焦点慢慢聚集，看到她妈正被我从背后圈着，两个的下半身还缠在一起，他的
茎从背后穿过她妈大腿根之间若隐若现，
在
缝边缘一闪而过，茎身上还裹着一层光亮的半透明物。
她愣了愣，然后咧嘴笑出了声——那个笑容在晨光里亮得晃眼，是她只有在最放松最开心的时候才会出现的毫无保留的笑，眼尾挤出了几道细密的小绉纹，嘴唇裂开露出整排牙齿。
“你们两个趁我睡着先搞起来了——妈你刚才叫他什么——乖宝——我听到了——以前你老说茜茵叫他乖宝太惯——还说从没听过这么
麻的称呼——说你每次听到茜茵这么叫都起
皮疙瘩——说这孩子都上大学了还叫乖宝太丢了——每次茜茵在饭桌上打电话回来说\''''乖宝今天吃了没\''''你都偷偷跟我吐槽——说你可以替他洗内裤但不能听这个称呼——现在你也叫——以后我们三个都叫乖宝——他就没有名字了——全部叫乖——搞混了怎么办——那就叫乖一号乖二号乖三号——不对——只有他是乖宝——我们是他的骚货一二三号——排号按年龄——姑是一号母狗——你是二号骚嫂子——我是三号小母狗——这个编号体系很科学——按辈分来的——不是按先来后到——姑比你先——按先来后到——你才是三号——但按年龄你还是第二——姑最大——然后你——然后我——等等——这样排突然自己就成最小了——不行——”
“什么
七八糟的。”王秀兰听到她儿把昨晚自己在高
里胡言语编排的东西一字不落地复述成某种编号体系，还加上先来后到和年龄辈分的
叉论证——二号骚嫂子这个称号她其实是第一次听到，昨晚她自己确实在某个高阶段喊过这个词，是她脑子一热瞎编的，把“骚嫂子”和自己在老屋族谱中的身份强行嫁接成一个前所未有的组合词，结果被儿记住并像备案一样写进了今天早上的絮叨里——她终于没忍住笑了出来。
这个笑声和过去每次被儿逗笑时一样，从胸腔开始震动，经过喉咙，从鼻子里
出来，带着一点无奈的摇，但笑到最后眼睛也跟着弯了。
笑完之后她把林婉重新按回自己胸里让她接着睡，然后抬手把散落在脸上的碎发拨到耳后夹好，转过来面对我。
她把手放在我脸上轻轻捧了一下，又从我脸颊滑到肩窝那一小片凹陷里，用一种极低极像说悄悄话的声音说道：“你——还没——还没进去——就是——蹭蹭——蹭蹭而已——我以前觉得早上一睁眼就做那事儿的都是懒虫——现在——现在我才知道——那不是懒——是舍不得从昨晚上最舒服的姿势里出来——不过——我还是得——你松开我——我得去上厕所——不然等下——万一动了就更没办法——”
但她没说完就发现每多说一个字，那根顶在她缝里的东西就更硬一分。
已经从会滑到了
门
，正以极其缓慢的节奏碾压着她门那一圈还没完全闭合的括约肌褶皱。
晨勃状态下的茎比平时更敏感也更烫，像一根刚从烤箱里拿出来的粗瓷柱被包裹在微湿的绒布里抵在她最隐秘的
处。
马眼上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走
，带着他昨晚的兴奋和她自己门括约肌边缘汗分泌的综合标记物，正好涂在她门最
的那一圈皮肤上。
她感到门的每一道细小褶皱都在被缓缓碾过逐一撑平又弹回又撑平——那种触感不同于昨晚被扩器一次
撑开时的冰冷生硬，也不同于后来被茎填满时的猛烈
。
这是一种极慢极柔的、仿佛在用端详她门地形图的、把每一圈皮纹都当成独立的探索对象逐一问候的奇特体验。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寻╜回?
像是有在用指尖的指纹去触摸一根羽毛上的每一根羽小枝，只是那个指尖被换成了，羽毛被换成了她门那一圈极小极小、但神经末梢密度却极高的环状皮缘。
她的辩解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化成了一声极其绵长的、在晨光里毫无遮掩的呻吟。
那声呻吟和她昨晚所有呻吟都不一样——更慵懒，更松弛，更像是一声没打完的哈欠被什么感觉从喉咙处截住了，然后拐了个弯变成了一个带颤音的哼鸣，尾音从平直的“嗯——”变成了拐弯的“嗯——诶——”，像是唱歌时被突然变了个调，也像是被一个轻挠痒痒似的触碰从处翻了个天翻地覆。
“没进去都叫成这样了——进去还了得——”陈茜茵的声音从床的另一侧慢悠悠飘过来。
她已经不知什么时候醒了，醒了也不出声，只是侧躺着看完了刚才母的全部互动——从王秀兰被叼后颈开始，到林婉被拽醒碎碎念，到尾椎那第一声呻吟为止。
她的撑在手掌上，墨绿色真丝吊带睡裙的一条肩带滑到胳膊肘上露出大半只肥白的
房，那只房在晨光里呈现出一种极其柔软的、介于温热脂肪和结实腺之间的奇妙质感——皮肤光滑得几乎反光，晕是那种经历了无数次高后沉淀下来的褐色，在晨光里显得近乎黑色。
顶端还残留着昨晚被夹夹出的那一圈浅浅的锯齿印子现在已经褪成了淡
色，在清晨的光线里看不太出来，但只要凑近了就会发现尖比平时更微长也更硬挺，因为她在微张的睡衣边缘
露在晨间空气里已经有很长一阵子了。
她用另一只手的食指轻轻在王秀兰缝上划过——从尾椎一路划到门边缘，指尖碰到正在正抵着的那个位置时轻轻画了个圈，把王秀兰的呻吟画得拐了个弯，尾音从平直的“嗯——”变成了拐弯的“嗯——诶——”。
然后她继续在顶住的位置从侧面观察，用手指按了下门下方和会衔接处的一个极细小的凹陷把自己上次和婉婉在天台上观察到他左偏的角度也考虑进去，然后说道：“他的角度现在正好。秀兰姐你不用动，让他自己磨——你一动他反而找不到那个最敏感的方位。昨晚你在昏睡的时候，我已经偷偷观察了好几个钟——他一睡着就自动往左边偏。你现在会这一片被他磨过之后，等一下你再夹拉珠，左边会比右边胀得更明显。”
“茜茵——你什么时候醒的——也不出声——就躺那看我出丑——你醒了好几个小时——一直在看——你——你比我贼多了——昨晚也是你先醒然后装睡——你刚才说偷偷观察了好几个钟——你都观察什么了——我们俩睡觉姿势你都——
“观察你们两个的睡姿。他睡着后每翻滚一次都有些微苏醒再自然眠的周期——他刚才最后一次翻身前，你正好也同时收紧直肠——就是现在这个动作——你们没醒但身体在同步。那种无意识的同步是骗不了的，你前天还在电话里说跟我外甥不可能成，今天早上你的
已经在替他做决定了。还有，昨晚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