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
,整个
像被雷劈了一样从椅子上弹起来。
王秀兰把他重新按回去——力气不大但够稳。
她把桌面上那张还没结账的账单翻过来,用桌上遗留下来的笔在背面写下一行字:下周一我去民政局排队,你准时到。
她把笔搁在账单纸上,站起来
也不回地走回自己这边,身后一个音节也没留。
她坐回原位后把那杯抹茶冰淇淋端起来舀了一大
塞进嘴里含了一会儿等凉意压住舌面上的所有未说完话,然后转过来对着茜茵和婉婉,把冰淇淋咽下去之后说出了今天最后那句总结。
“我要加码。今晚不是
喉训练——今晚是庆祝。庆祝我下半辈子再也不用接那个工地加班的电话。庆祝我以后——只有这里。以前我一直觉得这辈子唯一还能向他证明价值的时候,是每次挂电话后去寄钱。现在我不需要任何
的电话了。今晚你说过的那个新姿势——就是在双
龙上加
塞那种——我下午问你为什么还没试——今晚我要试。然后——以后我年年今天都涂今天这个
红,穿今天这条新裙子,戴今天你挑的这件内衣。今晚回家的路上你们谁也别跟我抢遥控器——我这颗紫跳蛋以后就叫\''''秀兰一号\''''——不还了。因为今天我才发现——这东西不只是好玩。它让我比那个男
诚实。”她把遥控器揣进自己裙侧
袋里把震动档调到最低,自己握着它像握一枚还带着体温的、和过去告别的小型炸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