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拇指把
门周围的褶皱一点点揉开，指尖试着往里挤。门
的括约肌反
地收紧，死死箍住他的指尖。
同时
道也因为后
被
侵而剧烈收缩，把他的
夹得更紧，几乎到了难以抽送的程度。
他把拇指退出来，换而用食指和中指同时揉按那粒小
，加快了下身的抽
速度。
双重刺激下余悦很快就到了极限，她哭着尖叫，道内部第二次剧烈收缩，这次高
比刚才更猛烈，痉挛得几乎要把夹断。
热
再一次浇在
上，量大得顺着和道壁的缝隙流出来，沿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滴到床单上洇开一大片
色水渍。
“噫噫噫噫…… 去了…… 又去了啊啊啊啊…… 不行了不行了…… 要坯掉了……”
余悦整个
跪不住，上半身趴在床上，只有
还翘着被卫凛岳掐在手里。
她的意识已经模糊了，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身后的抽。肚子里被搅得天翻地覆，子宫被撞得发麻。
两只小手有气无力地揪着床单，指节都泛着白。脚趾因为持续的快感一直蜷着没有松开过，足弓绷成两道弯弯的弧线。
卫凛岳感觉自己的极限也快到了。
囊开始收缩，在她体内又胀大一圈，青筋跳得越来越快。变得特别敏感，每次摩擦过道壁上的褶皱都带来一阵强烈的快感。
他按住她的后腰，做最后十几下而快的冲刺。每一下都顶进子宫，卡在宫颈里面，感受着被宫颈箍住的压迫感。
余悦被
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张着嘴无声地尖叫，水沿着嘴角流到床单上。
最后一下，卫凛岳把整根全部进去，死死顶住花心，
关一松。
浓稠的一一地进她子宫处，量多得离谱。
茎在她体内一颤一颤地跳，每跳一下就
出一浊白的热，打在子宫壁上发出细微的“噗噗”声。
余悦被烫得浑身发抖，小腹眼可见地微微鼓起来一点，子宫里被灌得满满的都是。
完后卫凛岳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维持着的姿势，感受着茎在她体内慢慢变软的过程。
道的余韵收缩还在继续，一下一下地含着他的，好像舍不得放开。
两就这么
叠着喘息，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膻味，混合着汗味和体香，黏稠得几乎能挂在鼻腔里。
过了好一会儿，卫凛岳缓缓退出来。
软下来的茎抽出时带出“啵”的一声轻响，跟着翻出一圈红色的
，然后浓白的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流下去，流过膝盖，滴到床单上。
“你……”卫凛岳开，嗓子像被砂纸磨过。
“嗯？”余悦抬看他一眼，手上还在打字。
“你已经不是……你第一次是谁。”
他不是一个会绕弯子的。他习惯了直面事实。
事实摆在那里——方才两真正亲近的时候，他没有遇到任何阻碍，没有看到任何他想看到的痕迹。
余悦从高的余韵中缓过来，看了他几秒。
那张清纯的脸蛋上没有任何心虚或愧疚，反而带着困惑，好像不太理解他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
“谁？”她歪了歪，“陆鹏啊。”
轰的一声，卫凛岳脑子里那根绷了一整晚的弦断了。
“陆、陆鹏？”
“嗯。”余悦低下继续发消息，“你不认识？我们学校的，隔壁班的，篮球队那个。”
卫凛岳当然认识。陆鹏，校篮球队的大中锋，和他一样190cm出，寸，单眼皮，笑起来吊儿郎当的。
他记得陆鹏，因为高三上学期这曾经在校门拦着余悦说话，被卫凛岳撞见过一次。
那天他走上去揽住余悦，对方耸耸肩走了，之后他没在意。
他应该在意的。
“什么时候的事。”他的声音低下去。
语气平静，平静得可怕。
余悦把手机放下，转过身面对他。
她坐在床沿，两条腿并拢，双手放在膝盖上，姿势乖巧得像个等老师发小红花的小学生。
卫凛岳看着这个陪了自己十八年的
孩，忽然觉得陌生。
“上学期，三四月份吧。”余悦的语气还是那样云淡风轻，“他来我班里找我，说喜欢我，约我出去。去了两次网吧，然后他带我去了他家。”
“他家？”
“嗯，他爸妈上班，白天没。”
卫凛岳的太阳突突地跳。
他感觉到自己藏在裤子袋里的左手在抖。
他想像出来——余悦被陆鹏牵进一个陌生的房间，被按住肩膀，被吻，被脱掉校服。
她143cm的身体在那个190cm的男生面前像一只随时会被揉碎的瓷娃娃，可她就那样把十七年来都被他小心翼翼地护着的东西，轻易地给了出去。
在不知谁家的床上。
而卫凛岳那时在
什么？他大概在对门自己的屋里写作业，或者去敲302的门给她送水果，发现她不在也只当是去同学家了。
“你……”他的喉结上下滚动，拳在袋里攥紧又松开，“你有考虑过我吗？”
余悦眨了眨那双漂亮的杏眼，露出一个带着天真的不解。
“凛岳，反正我都跟你结婚了呀。”她说，声音软软的，像是在耐心地给他解释一道很简单的题，“我结婚以后上床也只跟你，又不会跟别。咱俩从小长大的
，还抵不过一层膜吗？”
卫凛岳定定地看着她。
那张脸清纯如旧，小巧的鼻梁，饱满的唇形，两颊还带着一点没褪净的婴儿肥。
她说话时微微歪着，神真诚，好像真的坚信自己刚才说了什么再合理不过的话。
卫凛岳在这一刻忽然意识到，余悦大概从没想过这些话会伤害他，她的大脑甚至没有处理过这个概念。
因为她不觉得这是错的。她真的不觉得。
“你和他……”卫凛岳艰难地开，“以后还会继续？”
“不啊。”余悦摇，“我都是你的啦，当然不会。”
卫凛岳慢慢站起身。
他太高了，站在床边的时候影子几乎将余悦整个罩住。
余悦仰看他，那双眼睛净得像一汪清泉，没有害怕，没有紧张，只是安静地等待他接下来的反应。
卫凛岳什么也没说。他转身进了浴室。
热水兜浇下来的时候，他撑着墙壁闭着眼，脑子里像放电影一样循环着那些他从未见过的画面。
余悦被陆鹏牵进一扇陌生的门。
余悦的校服拉链被拉开。
余悦的背压上一张不属于他和她的床。
她第一次发出那种声音，是在谁的耳畔？
她攥紧床单的手指，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陌生的疼痛？还是快感？
卫凛岳一拳砸在瓷砖上。水汽里闷响一声，指骨传来的胀痛让他清醒了几分。
他不是那种会随便发火的，从小到大，他的绪管理一直是同龄里最好的那档。
但现在他恨自己太能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