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觉地往后抬了抬。
他低笑了一声，捏着她的后颈把她压在
儿墙边，
直直捅进去。
天台上风呼呼响，掩盖了一部分声音，但楼下方圆几十米都算安静，余悦那细软又急促的呻吟格外清晰。
只要有
一抬
，就能看见顶楼边上半
的少被从后面按着
。
他越越狠，余悦被撞得撑着墙打颤，最后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只会嗯嗯啊啊地小声叫。
他拔出来，叫她扶着墙弯腰，把
全
在她光洁的背上。被风吹得很快变凉，余悦抖个不停，却还乖巧地回，想让卫凛岳亲她。
他真的俯下身去亲她，亲得又
又慢，像要把她整个都吞进去。
那之后，有时出门前，余悦明显食髓知味，会红着脸问他：“今天……要去哪里呀？”
十一假期过得快，七天一眨眼就没了。
十月八号早上，余悦是被卫凛岳从被窝里捞出来的。
她整个挂在他手臂上，眼睛都没睁开，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着“让我再睡五分钟”。
“再睡五分钟就要迟到了。”卫凛岳把她举着放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把毛巾用温水浸湿了拧，糊在她脸上擦了一把。
余悦被毛巾闷得闷哼一声，总算睁开了眼，在水汽氤氲的镜子里看见自己一张红扑扑的脸和身后卫凛岳好整以暇的表
。
上午的课是高等数学，余悦背着书包出门的时候嘴里还在嚼最后两
包子。
卫凛岳庆幸自己是学油画的……不需要学高数这种天书一样的玩意儿。
她今天穿了件
白色的圆领毛衣搭着一条蓝色的半身裙，发扎成高马尾，额前留了几缕碎发，整个看着净净的，像个从漫画里走出来的小主角。
卫凛岳是第二节才有的课，站在阳台上看着她一路小跑消失在楼道拐角。
她跑路的姿势一颠一颠的，裙摆轻轻地飘，路过楼下的花坛时还蹦了一下，大概是踩到了什么她不想踩的地砖缝隙。
这小东西。
上午的课没什么特别的，油画系的专业课是体素描，来了个中年的男模特，坐在台子上一动不动，底下二十几个学生坐在画架前安静地画。
张方霆一边画一边低声跟卫凛岳吐槽说他老觉得这模特肚子上那褶子画不出来，李昱霖从旁边探过看了一眼说他用笔太碎了。
于文涛那边已经换了好几根炭条。
这家伙没怎么用过炭条，掌握不好力度，柳木条一用力就会断掉。
卫凛岳倒是没怎么说话。
画到一半他就停下来了，对着画纸上已经成型的线条看了很久，然后手指无意识地转了一下笔杆。
然后他就开始研究中午吃什么了。
脑子里翻了一下这几天的菜单，食堂里的黄焖
吃了有一段时间了，麻辣烫倒是只吃了一回，但是味道一般，昨天中午是烤冷面加手抓饼，也有点腻味。
今天要不吃那家山西面馆的刀削面吧。
他画了几笔
影，手机在袋里震了一下。
下课再看吧。
画完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他把画板收拾好，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果然，弹出的消息是余悦发来的。
“凛岳！中午来找你吃饭！你在食堂等我！”
后面跟着一个冒火的小表。
卫凛岳愣了一下。他回了一句“我在一食堂等你”，然后洗完手背着包往食堂走。
他到一食堂的时候，远远就看见余悦已经站在门等着了。
她穿着白毛衣蓝的裙子，背着一个
色的小书包，双手搂着一瓶柠檬茶，低着，脚在地砖上踢来踢去，踢得鞋尖一蹭一蹭的，显然不太高兴。
跟早上兴高采烈地出门完全不一样。
卫凛岳快走两步到她跟前，抬手揉了一下她的顶：“怎么了？等久了？”
“没等多久……”她抬起看了他一眼，睫毛低垂，嘴角撇着，看着蔫了吧唧的。
她拉住他袖往食堂里面走，打了两个饭坐在靠窗的位置。她拿勺子戳着盘子里那碗米饭，戳了三四下才闷声开：“凛岳，我跟你说个事。”
“嗯。”
“有跟我表白了……我们班的一个男生。”
卫凛岳拿筷子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
他把一块夹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什么时候的事？”
“就是今天上午，下课的时候。他把一张纸条塞给我，上面写了那种……那种话，什么喜欢我很久了，想约我周末看电影什么的。然后他说完就走了，脸特别红。”
余悦说着说着腮帮子鼓起来了。
“烦死了，我都不认识他！我们也就才上了一个月的课！”
卫凛岳没说话，把碗里的饭扒拉了几，抬眼看着坐在对面的余悦。
他忽然盯着她上下打量起来。
余悦被他看得莫名其妙：“你、你看什么呢……”
卫凛岳没接话，就这么看着。
他以前觉得自己和余悦从小一起长大，对她的样子熟悉得不能再熟悉，闭着眼睛都知道她长什么样。
但此刻他忽然发现，余悦确实跟以前相比变了。
这种变化很细微，细微到不是从小朝夕相处根本发现不了。
她五官没什么明显的变化，但整个给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了，比如她说话时的眼神，带着一点自然而然的媚态，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被轻轻咬开一小，满枝的香气都顺着那道裂缝溢出来。
她已经被男好好开垦过了。
她坐着的时候肩膀微微内收，两条腿不自觉地并拢，那是身体已经有了记忆的姿势。
她伸手撩耳边的碎发时，指尖捻过耳垂的动作带着一丝不自知的停顿，像是在想什么让自己害羞的事。
她的嘴唇也比以前饱满了一些，颜色像涂了一层淡淡的胭脂，不笑的时候嘴角也有微微上翘的弧度。
被男长期滋养过后，那个青涩的少已经渐渐褪去了稚
的外壳，露出底下柔软多汁的果实。
余悦自己对此浑然不觉。
毕竟她每天早上醒来总是被自己的丈夫搂在怀里，她习惯了那种温暖，习惯了气味的环绕，习惯了自己被喂饱的满足感。
但在外眼里，她整个都在散发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那是一种被男的常年灌溉过的、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媚态。
大学校园里那些血气方刚的男生看到这样的孩子，闻到那样的味道，本能地就会被吸引过去。
这很正常。
想
非非那是再正常不过了。
要怪就怪他那玩意儿质量太高，把自家的萝莉少养得过分水灵了。
卫凛岳很确定，俩结婚之前余悦并不这样，说明陆鹏都做不到浇灌这朵
的小花。
卫凛岳放下筷子，忽然往前探了探身子，语气听不出喜怒：“哦？那你怎么回答的？”
“我没回答呀！”余悦急得凳子都往前拖了一下，“我都懵了他就走了！我根本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我只知道他好像是咱们班好多男生里面那个坐我斜后排的……”
她越说越急，好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