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住。
这家店牛排净重量是200g左右。
“你也不差，三块。”卫凛岳说。
洛月说：“那时候长身体嘛，现在吃两块就顶着了。”
这顿饭吃得很慢。
洛月一边切牛排一边捡以前的事说，哪一年她过生
在这儿吹蜡烛，哪一年余悦在这把饮料洒了哭鼻子，卫凛岳被她带着想起不少旧事，才发现这地方原来存着这么多小时候的细枝末节。
尤其是这家店
味和品质居然没怎么变，这才能开到现在。
他偶尔应一声，手里帮她剥了几只虾，放在她盘里的角落。
洛月抬
看他，用叉子叉起一只虾放进嘴里，说：“凛岳哥啊凛岳哥，你越来越会照顾
了呢，跟谁练的？”
卫凛岳瞥少
一眼，没说话，把空了的饮料杯往她那儿推了推，示意她给自己接饮料去。
洛月嘿嘿一乐，拿着俩的杯子就去了。
吃到后面，洛月说：“凛岳哥，等年后我把策划第二版发你，我改了挺多，尤其啊，是第三章的处理。你把时间空出来看看呗。”
卫凛岳说行。
洛月又说：“我最近在家闲得慌，游戏那些关卡图我试着勾了两张，在ipad上画的，虽说不一定能用，你有空帮我瞧瞧呗。”
卫凛岳说等年后吧，这几天得走亲戚，她那画不着急。
洛月往后一靠，撇了撇嘴：“知道啦，不催你，省得余悦以为我又把她老公怎样了。”
后半句话轻飘飘打着旋儿，像玩笑又不像玩笑。
卫凛岳看她一眼，没接这话。
咱俩都嘴对嘴
流唾
的
了，说这些有什么用。
洛月住了，眼睛骨碌一转，咧嘴笑：“我不提她了，瞧你，脸都沉了。”
吃完出来，站在店门，洛月把围巾捂严实了，寒风卷着几片枯叶从街上刮过去。
她又上来抱卫凛岳，恋恋不舍地把脸在他胸贴了好一会儿，才松手。
“行了行了，你回去陪你媳
吧。我再遛溜达会儿，这附近有家旧书店。”
“天挺冷的，别太晚了。”卫凛岳说。
洛月点点，往他手里塞了一个暖宝宝：“你手比我凉。”
然后转身沿着街慢慢走了。
卫凛岳在原地站了一小会儿，看着她小短靴咔咔踩在积水冻成的薄冰上，忽然觉得这姑娘走路轻飘飘的，像随时会被风卷走一样。
他上了车，坐在驾驶座上把暖宝宝攥在手里，看了眼时间，下午四点半。
于是开车回大院。
车停在楼下，他给余悦发了条微信：“下来吧，我回来了。”
没一会儿，单元门“咣当”一声打开，余悦裹着羽绒服小跑过来，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带进来一
冷风。
她嘟着嘴，一边搓手一边问：“凛岳，你白天
嘛去了呀，也不说一声，我打你电话你也不接……”
“跟洛月出去玩了。”卫凛岳挂上倒挡把车倒出来，语气平平。
余悦张了张嘴，动作一下僵住了，好半天才挤出一句：“哦……跟月月啊。╒寻╜回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地★址╗”
她低下去老老实实系安全带，安全扣
了几次没进去，最后“咔”一声扣上，像给自己找台阶下似的笑了两下，说：“那也挺好，你们不是好长时间没见了吗？哈哈。”
笑到一半，自己也觉得没意思，声音慢慢低下去，不说话了。
卫凛岳把车开到大院门，跟门岗点了下。
余悦把手从袋里伸出来，轻轻扯了扯他袖，小声问：“那你们玩什么了呀？”
“我们就逛了逛，吃了顿饭，哦，洛月买了点周边，我俩还聊了聊游戏策划案。”卫凛岳左拐上路，语气依然寻常。
余悦“哦”了一声，抿了抿嘴，把脸转向另一边，看着车窗外一片灰白色的街景，半晌挤出一句：“我、我没怎么，我就问问。”
卫凛岳目视前方，脸色纹丝不动。半晌，他忽然空出右手，伸过去在余悦膝盖上拍了拍。
“行了，晚上同学聚会，你开心点。”他说。
余悦忙不迭点，又别过脸去偷偷吸了吸鼻子。
他这一拍，她心里那点小别扭一下就散了大半。
她缩在副驾驶，小声咕哝了一句：“我没不开心，我就是……那我下回也约月月一起嘛，咱们仨一块儿……”
卫凛岳没再说什么。
晚上六点半，两到了聚餐的地方。
是一家老津菜馆，门面不新，门挂着两个红灯笼，进门的玻璃上贴着“老味津菜，百年手艺”。
他们进屋时一阵暖气扑面而来，大堂里不少，几个穿着大衣的男站在收银台边说话，都是熟面孔。
何丹已经在包间里等着了。
她比高中时更瘦了，一利落的短发，晒黑的皮肤，一副假小子打扮。
见两进门，先冲余悦招了招手：“余悦！这儿！”
余悦撒开卫凛岳的手跑过去，被何丹好一阵揉脸。
包间里大概十二三个，卫凛岳扫了一眼，全都认识。
大伙儿大院里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的，上的一个小学一个初中，还有些是高中才搬走的，几年没见，有的变圆了，有的变高了，有的脖子后多了奇怪的纹身，还有的烟不离手。
哦，对了，有纹身的是何丹，这姑娘看着玩挺大？
也不知道她爹妈为什么不管她。
大家见两进来，都笑：“哟，新郎官新娘子来了！”
“卫哥，还是你把余悦给拿下了，小时候我就看出来了。”
“你们结婚都没喊我，罚酒罚酒！”
卫凛岳拉着余悦坐下来，随手把外套搭在椅背上。
余悦挨着他，那边何丹已经把菜单塞到余悦手里，说要吃肚丝
蒜，又说这家的
三样不错，大伙你一言我一语点了一桌子。
菜一碟一碟往桌上端，八珍豆腐、三样、锅塌里脊、熘鱼片、黄焖牛
条、腰果虾仁、芥末虾球、
，盘大碗大，正经津菜码子，料也足绷。
有个叫周越的男同学，小时候住三号楼斜对过，初二随爹转业去了济南，这回也回来了，坐在卫凛岳对面，举着一杯啤酒说：“卫凛岳，余悦，你俩这是咱们大院里最有始有终的一对。”
“以前看你俩一块上学一块放学，我还跟说呢，这俩早晚得成。真成了啊，真好。”
卫凛岳心中腹诽，余悦中间被别开苞这段你们不知道吧？
确实是有始有终，可惜中间不对劲。
余悦站起来端了半杯果汁，笑着跟周越碰杯：“那可不，我们这是天注定！”
说完仰把果汁了。
卫凛岳扯了扯嘴角，也跟着喝了一果汁。
见余悦这么豪爽，大伙起哄更凶了，非让余悦讲他俩是谁先表白的。
余悦瞥了卫凛岳一眼，眼珠子转转：“他先喜欢的我，不过是我先让他追的。这不叫表白，叫认领回家。”
众哄笑，卫凛岳冷哼一声，捏了捏余悦后颈：“你这妮子可真敢说。”
这顿饭吃得热热闹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