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下来,我贴。”
“你贴302的?那你家301呢?”
“先给你家贴,贴完再回我家,有什么问题?”卫凛岳把她抱下来,让她拿着福字站一边看。
余悦仰着脸瞅他,笑呵呵地说:“那我就是给你递递福字的小工呗。”
“行,小工去把剪刀给我拿来,再站远点看,别
家的门别挡着。”
余悦撇撇嘴,转身取剪刀去了。
下午,一大家子
挤在301的大屋里吃年夜饭。
卫凛岳的爷爷
、余悦的
、姥姥姥爷都到了,客厅的圆桌为这顿饭专门支了起来。
余悦的
和卫凛岳的爷爷是发小,老家同村同姓,打年轻那会就熟得不行,这会儿俩
坐在上首聊得眉飞色舞。
卫凛岳的妈妈和余悦的妈妈在厨房忙进忙出,余悦爸爸帮着端菜摆盘,卫凛岳爸爸掌勺,拿手菜红烧鱼和炸菊花虾球一端上桌,满屋子都是香气。
卫凛岳坐在爷爷旁边,时不时被爷爷
们
流问几句,有问大学怎么样的,有问卫凛岳跟悦悦在学校怎么吃饭的,还有问毕业以后什么打算。
他答得不紧不慢。
余悦缩在她
身旁,手边摆着一盘虾,有他给她剥好的十来只。
她吃得嘴角油亮亮的,转
冲卫凛岳眯眼笑,小声说:“凛岳,咱家过年真热闹啊。我小时候就觉得,要是以后天天都这样就好了。”
“嗯,以后每年都这样。”
卫凛岳说着,又给她碗里夹了一块糖醋里脊。
年夜饭吃到一半,屋外
的鞭炮声更密了。
余悦拉着卫凛岳往阳台走,推开门,夜风涌进来,满城灯火。
大院里此起彼伏的烟花在天空炸开,五颜六色映在两张年轻的脸上。
这两年津城管烟花
竹挺严的,可惜军队大院地方上管不着。
余悦袖着手,仰起
看,眯着眼睛说:“凛岳,快许愿!我看到一朵像兔子的烟花!”
卫凛岳说:“我没那么幼稚。”
话音刚落,一朵金色的烟花在
顶绽开,余悦“哇”地叫了一声,笑得面若桃花,春水
漾。
他便也仰
看了一眼。
他确实不怎么信这个,但那一瞬间他想的,竟然是陆鹏这个名字。
不过这个想法很快被
竹声炸散了。
跨了年,余悦的
和姥姥身体早些歇下,301和302两套房子里安排了祖辈和父母住宿,小两
当夜一点就拎着妈妈提前包好的饺子,开车回自己的小房子了。
正月初一到初三,全是拜年串门。
大院里串完,又去几个亲戚家拜年。
卫凛岳的舅舅、余悦的姑妈、再远一些的表亲堂亲,俩
一天走两三家,红包收了不少。
不过由于俩
已婚,所以也给亲戚小孩送出去不少。
礼尚往来嘛。
初四这天早上,卫凛岳难得清静下来,便靠在沙发上用平板把洛月年前发来的策划案第三章从
到尾过了一遍。
洛月这次的改动比上一版成熟不少,主线更紧凑,
物动机也清楚了。
这姑娘对自己的剧
策划理解很
嘛。
他看完后提了几条批注,又打开微信给洛月发了消息:“策划案看完了,不错。你今天在家吗?我和余悦去给你拜个年?”
洛月过了几分钟才回:“好啊,你们过来吧。”
卫凛岳跟余悦说了,余悦原本正缩在床上刷手机,听见“拜年”两个字一骨碌翻起来,又靠回床
:“去月月家?她妈妈呢?”
“她妈妈在外面忙过年回不来吧。”
余悦“哦”了一声,挠挠后脑勺:“那咱们带点东西过去吧,正好家里还有饺子、咱妈做的炸丸子,我再买点水果
货,再提件桂顺斋的点心。月月这
也真是的,怎么不早说,咱们早两天就该去的。”
她说着穿上卫衣和牛仔裤,动作利索地收拾起来。
上午十点多,两
到了洛月家。
洛月家住在和平区一处靠海河的
品高层公寓,当年她母亲买的时候这里一平还不到一万,今年已经是十万一平了。
简直贵得离谱,卫凛岳心想。
开门时洛月还穿着睡衣,外
裹了件米色针织开衫,披散着
发,看上去刚醒不久。
她看见卫凛岳和余悦站在门
,眼睛先弯了一下:“呀,你们真来了。快快进来坐,外边冷。”
余悦拎着水果和食盒抢先进去,脱了外套,熟门熟路地往厨房走,打算收拾出来小吃。
洛月说:“悦悦你先别忙活,我给你们倒水,你待着。”
卫凛岳跟在后面进来,把带的年货放在门边,环视了一眼屋子里。
洛月家里确实只有她一个
。
没有过年的灯笼,也没有很大的“福”字,只窗台放着几盆绿色植物,一盆浇过水的水仙,白色的小花开了几朵,倒有些安静。
洛月给他和余悦倒了茶,端出坚果和糖果盒子,又去厨房拿了橘子。
余悦一见她就搂住胳膊,问她这些天吃得好不好,睡得怎么样,一个
害怕没有。
洛月笑着说:“我胆子比你还大点,怕什么。倒是悦悦你这么晚才来,该罚你吃两个砂糖橘,我剥的。”
余悦当即接受了惩罚,吃得满嘴甜汁。
三个孩子在客厅坐了半上午,说说各自的大学,说说游戏制作,又聊起大院里的新鲜事。
洛月笑得比前几次见面都开心,嘴里却还是忍不住嫌余悦闹腾,说悦悦来了家里立刻吵得像春晚现场一样。
余悦得意地说:“那可不,少了我们俩上门,你过年多冷清呀。下次你别一个
待着,去我家呗,我爸妈还想你了呢,总念叨说月月怎么不来吃饭。”
洛月眼神闪烁,低
喝了
茶:“大过年的不兴去给你们添
。我挺好啊,看看电影,画画,写写策划,多清静呀。”
“清静什么呀。”余悦皱皱鼻子,“你孤零零一个
过年算什么好。哎,要不这样,今儿晚上去我家吃饺子!咱们接着过年。你说呢凛岳?”
卫凛岳坐在单
沙发上,手里剥着一只橘子,没抬
,只“嗯”了一声。
顿时有一霎安静的间隙。
卫凛岳又觉得自己这样回应不妥,于是开
:
“你晚上来吧,月月。”
片刻后,洛月抬
,笑着点点
:“好。”
余悦见此景,眼神飘忽,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天晚上,洛月跟着他们回了小房子,三个
围着一张小桌吃火锅,煮了团圆的饺子,电视上切了个b站的津城up主视频,洛月还带来一盒自制的牛轧糖。
这姑娘一直喜欢自己做点小零食吃。
余悦没心没肺地笑闹,临到
夜困得靠在卫凛岳身上睡着了。
洛月告辞时,卫凛岳送她下楼。
楼道里的感应灯灭了又亮,洛月走了两步,忽然转身抱住卫凛岳,把脸埋在他胸
。
“凛岳哥,谢谢你们今天来看我。”
他轻轻揽住她的背。
“以后我们可以作为一家
一起的。”
她在他怀里待了五秒,便松开,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