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比刚才小了很多。
我掏出手机,打开相机,调到视频模式。
“你要不要确认一下周围?”
她探出
往
场那边看了几秒。
跑道上还有两个
,正在往更衣室方向走。
足球场上那几个新生已经收工了,推着装满标志盘的推车往器材室去。
“应该没
了。”她缩回来,重新靠回树
。
“那开始吧。”
我按下录制键,手机屏幕里映出她站在树荫下的画面。
林晓雨闭上眼睛,
吸一
气。
然后她的眼睛睁开了。
那是一种我从没在她脸上看到过的表
——嘴唇微微张开,眼睑半垂,瞳孔
处像被什么东西点燃了一样,烧着微弱却滚烫的光。
她的手伸进裙摆下,动作没有犹豫。
一阵窸窣声响过后,她慢慢把一条白底蓝条纹的内裤从裙子底下扯了出来。
裆部的布料在她指尖捏过的地方留了一道湿痕,粘稠地牵扯出极细的丝。
傍晚的风一吹,丝断了,湿痕处凉凉的,她自己的气味钻进她鼻子里,也钻进我鼻子里。
她把内裤递给我。|最|新|网''|址|\|-〇1Bz.℃/℃
我接过来。布料是温热的,裆部那一片不只是温热——是烫。食指和拇指轻轻一捏,能感觉到滑腻的湿润从指腹渗透上来。
“录像合格吗?”她问。
我把手机往下移了一些,确认拍到她把内裤递给我的全过程。
“可以。”
“那继续。”
她转身,沿着跑道外缘开始走。
我跟在后面两步远的位置,手机对准她的背影。
走了大概十米,我开始注意到不对劲的地方。
她的裙摆晃动幅度变了。
穿着内裤的时候,她的步伐是收着的,裙子随着走路节奏规律地前后摆动。
但现在裙摆的节奏是
的——因为她在夹腿。
每走一步,膝盖都比平时多往内侧靠半厘米,大腿并拢的时间比该有的长一点。
这个下意识动作的目的只有一个:让双腿之间的那地方不要被风吹到。
但我走在她正后方,只要稍往下看就能看见——裙子每次掀起的时候,大腿内侧靠近根部的地方有一片皮肤反着湿润的光。
不是汗。汗不会那么黏稠。
她走了大概一百米,刚好绕过第一个弯道。
“什么感觉?”我在后面问。
“风……”她吐出一个字,喉咙发紧,“风直接吹进去了。好凉。”
“还有呢?”
她没回答。
但夹腿的频率更高了。
走到二百米的时候,她突然停下来,回
看了我一眼。
“能……能让我休息一下吗?”
她的脸已经不是平时那个优等生林晓雨的脸了。
眼角泛着不正常的桃红色,颧骨上两大片红晕,嘴唇被自己咬得肿胀,微微张开喘着气。
衬衫最上面的纽扣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露出一小截锁骨。
“随便你。”我说。
她靠在跑道边的护栏上,双腿并得死紧,大腿内侧的肌
在细微地颤抖。
“湿了。”她忽然说,声音几乎被风带走。
“什么?”
“我说……”她抬起一只手捂住半张脸,只露出眼睛看向我,“下面。完全湿透了。没有内裤兜着,一直顺着大腿往下流。黏糊糊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表
是矛盾的。语气像在陈述客观事实,但眼神跟刚才递给我手机时一模一样——瞳孔
处烧着东西。
“你到底是害怕还是兴奋?”我问。
“我不知道。”她把手放下来,裙摆在风里又晃了一下,“可能是……都是。都有。分不清。”
她盯着我看了一会,然后凑近我的耳朵,压低了声音,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黏腻嗓音说:
“而且…下面是真空的,风能直接灌进去。每走一步,裙子摆动的幅度都比平时大,里面又凉又空,跟平常完全不一样…我腿都快软了,快站不住了。”
她说完,整个
靠在我身上,大腿夹着我的腿轻轻摩擦。我能感觉到她双腿之间那片湿热隔着裤子仍然渗透过来。
我低
看她。她的脸离我只有二十厘米,眼角红着,嘴唇湿着,胸
的衬衫在急促起伏。第三颗纽扣崩得更紧了,几乎要从扣眼滑脱。
“走完。”我说。
她点点
,
吸一
气,继续往前走。
最后两百米,她夹腿的频率越来越高,走路姿势几乎变了形。
有两次她差点软倒在地,是我伸手扶住她才没跪下去。
隔着袖子,能感到手臂也湿了。
四百米走完,她靠回梧桐树上,大
大
地喘气。额
上全是细汗,几根碎发贴在太阳
上。
“手机给我。”她说。
我把手机递过去。
她接过手机,对着镜
举起自己刚脱下来、裆部全湿的内裤,拍了一张。
然后打开line,把照片传到那个群聊里,打字:“第一次新手任务完成,四点四百米。见证
录像已确认。”
发送。
几秒后,群聊里刷出一排大拇指表
。有
@她:“林间の雨さんおめでとう!次のタスクは明后
発表ね~”
她盯着屏幕,嘴角慢慢弯起来。
那个笑容跟平时林晓雨在课堂上、在学生会、在校门
跟老师打招呼时露出的笑容,完全不像同一个
。
我忽然想起一年级的时候,见过她躲在图书馆角落看一本漫画。
走过去的时候她慌张地把书塞进书包,但我还是看见了书脊上的字——“露出
子校生”。
当时我只以为她喜欢看那种题材。
现在看来,她不是喜欢看。
第二天。
放课后我照常留在教室补作业。林晓雨准时出现在门
,书包都来不及放下,直接把手机亮给我看。
“今天的任务出来了。”
群聊新公告:“★☆☆☆☆挑战:脱去上半身全部下着(包含胸衣),穿校服衬衫正常绕行篮球场一周。需见证
手持下着在场边全程录像。完成后可获得五点。”
“五点?昨天那才四点?”我皱眉。
“因为脱上半身比下半身更难藏。”她说,“而且今天指定的是篮球场。那个时间男子篮球部还在训练。”
“那你还接?”
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把手机收起来,歪着
看我。那个表
我在昨天四百米终点时见过一回——眉眼弯着,嘴唇翘着,瞳孔
处有微光。
“你觉得我会怕?”
我耸耸肩,收拾书包站起来。
“走吧。”
篮球场在教学楼后面,一个露天水泥场,四周竖着绿色铁丝网。
我们到的时候男子篮球部确实还在训练。
场上分四组打半场练习,哨声和球鞋摩擦地面的声音此起彼伏。
场边还坐着十几个
生——都是篮球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