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着我不放。
但老师和同学全都睁只眼闭只眼。毕竟河茹从是含着金汤匙的特权阶层……谁都怕惹祸上身,像避瘟神一样躲着我。”
这个叫茶龙的家伙开始喋喋不休。呃……我还是没想起来。毕竟谁会在意欺负对象的长相啊。
“我以为忍忍就过去了,直到高二那年……那混蛋团伙在游泳池差点溺死我,送医后父母才知道真相。好不容易办完转学搬家手续逃出地狱,可我始终忘不了这份恨意……每天都在磨牙发誓要报复。”
喂,要报复就该找正主。
冲着长相相似的娼
撒气算什么本事。
活该被欺负。
唉……跟这种货色讲道理也没用,他们根本不懂自己为啥会被霸凌。
“我叫陈多宁。和那混蛋同高中。食堂里他自己绊倒我,却怪我把汤洒在他衣服上……整整三年都让我当
坐垫和沙包。留下的后遗症到现在都没好。再见面绝对要报仇。”
“那个……报仇是不是该找本尊……”
“我是方西机。初中时给那混蛋跑腿买面包。明明有钱却故意少给,
我贴钱凑单。有次按他要求买回来,突然改
说不是这种,用脚踩烂后塞进我嘴里……
还不止。说我胖得像猪,扒光衣服套项圈当狗遛。甚至把我当坐骑殴打。不可原谅……绝对要报复……”
“都说了迁怒给长得像的
根本……”
“慈水铁。高中时因为戴大镜框,那混蛋就把我眼镜当储物柜。嘴上说辅导功课,抢走笔记在我身上涂鸦。在我
写\''''废物\''''、\''''连当厕纸都不配\''''的字到现在都忘不掉。等着瞧……!”
“完了,这帮
彻底疯了。根本听不懂
话。”
这家伙和那家伙都朝我发泄怨气。我确实可能
过那些事,但具体每个
的脸我始终想不起来。
见鬼……感觉会被整得很惨,得赶紧溜了。
我悄悄朝这个房间唯一的出
门摸去,试图开门逃走……
“咦?”
门打不开。这是那种只能从外面反锁的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