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嘛!说好的!让你们满足就放我走!快把锁着的门打开!”
可多勇只是拼命憋笑看着我。其他
也一样。不,有几个压根不掩饰,公然露出嘲弄的嘴脸。
“嗯,约定。确实约定过。但前提是——只要你不是真正的河茹从就会放你走。不过…如果这个前提不成立,我们也没必要遵守约定对吧?”
“啥?”
我被他搞懵了。
“胡说什么…我一再说我只是长得像你们说的河茹从…!要讲几遍才懂!”
“是是是,这种谎话省省吧。我们早看出你是真正的河茹从了。正因为早知道,才会说什么『如果是假货就放你走』的话。”
不是的。
这群混蛋…肯定是为了扣住我才撒谎…他们怎么可能真认出我的身份?
何况考场方做过手脚,连声音都变了。
绝对认不出来…!
继续嘴硬到底。
“我根本不认识河茹从!所以快放我走!我才不是给你们发泄陈年怨气的出气筒!”
“哦?也就是说你坚称自己不是真正的河茹从咯?”
多勇等我嘴硬完,立刻露出
笑。那笑容让我幻视死神镰刀架在脖子上。怎么回事…难道我真留下了什么能证明身份的
绽?
“那把你刚才的丑态视频…用短信发给你父亲也没关系咯?”
不,不是这样的。就算我没显出河茹从的本相,他们从一开始就握着揭开我身份的"将军棋"。
当我在这群
面前出丑时,当丑态被录下的瞬间,败局就已注定。
“开、开什么玩笑…当、当然没关系啊…”
不是的!这也是虚张声势!他们怎么可能有我爸的电话!死撑!必须死撑到底!
“啊,你们是不是觉得我不可能有你们老爸的电话号码,所以才虚张声势说谎?真遗憾啊。你们老爸的电话是xxx-xx-xx没错吧?”
怎么可能知道我们父亲的电话……?!无论是学校还是校园
力受害者家属那里,登记的都是父亲秘书的电话。这种贱民绝对不可能弄到。
“来,我要用这个号码发送你的丑态视频了。看到儿子出洋相的视频,河茹从爸爸估计会气炸把河茹从揍个半死——不过反正你不是河茹从,无所谓吧?”
啊……啊啊……将死了。已经无计可施了……
“三秒后就发送。3……2……1……”
“不要发!求您了!”
我跪伏在地对多勇磕
哀求。绝对不能让发送键按下去……我的
生真的会完蛋的……!
“咦?不是说不是河茹从吗?既然不是河茹从为什么要阻止?”
“我是河茹从。毫无疑问是您们的……”
“您们?以你的处境……对我们该用更合适的称呼才对吧?”
“……主
同学会的河茹从。”
我全认了。承认自己是河茹从。哪怕这个承认会招致更可怕的对待……也绝对不能……让父亲看到那段视频……
叫主
就会乖乖叫。让当拳击机器就会乖乖当。只要守住我的秘密……当
隶什么的都行……
(发抖)
咦……?怎么回事?想起刚才被迫当拳击机器的事,腹部突然又疼又涨……简直像是渴望那种痛苦似的……啊,肯定是媚药的缘故吧……
“确定你是河茹从?”
“是,千真万确。”
“就因为我个子比你矮……作为男
比你弱势,你就藏我文具盒运动鞋教科书,带着跟班对我施
的没错吧?”
“是,千真万确。”
“假借篮球练习把球砸我脸上,把我当跳山羊道具,在洗手间把我
按进马桶,在食堂往我嘴里硬塞食物到极限……都是你
的?”
“是,千真万确。”
虽然没印象,但还没蠢到在这里说想不起来。不过身为优越男
的我怎么可能欺负你?也就只有身高能炫耀的贱民才会揪着这点不放。
“我陈多英。把我当椅子坐,当沙袋打的记忆还在吧?看,我肚子上的淤青全是你留下的。”
“是,千真万确。”
我看向多英的腹部,确实有大片青紫淤痕。但这种程度的事根本不值得记住。想要我记住至少得有半身烧伤疤痕那种程度啊。
“我方书记。记得给我套项圈当坐骑的事吗?”
“是,记得。”
“我慈洙哲。记得在我身上涂鸦的事吗?”
“是,记得。”
我对所有指控都应承下来。虽然恐惧于积怨即将反噬……但更害怕父亲知道现在的我。
“看来你没理由走了?复仇正式开始。会把你施加的全慢慢奉还。做好准备。”
“是……是……”
“当然想走也可以。不过在你踏出门的瞬间,我们就会把视频发给你父亲。”
“咿呀呀呀!不走!绝对不走!所以求您千万别……绝对不能……不要啊……!我都这样求您了……!”
我惨白着脸仰望多勇。包括他在内,俯视我的每个
脸上都洋溢着复仇的狞笑。
啊,彻底沦为这群
的走狗了。身为贵族的我……变成了卑贱贱民的母狗。
哈……接下来会遭到什么呢……(发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