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远远超过推演的五成。
铜锣再次响起。
冷凝霜没有看。
她不需要看。
她已经知道结果了。
她收回目光。
晨风把她的冰蓝法袍下摆吹起来。
她在石台边缘站了片刻。
然后转身。
往正殿方向走。
她走的每一步都在石台正中。
和她走下雪霁峰石阶时一样。
和她走过药庐门
时一样。
和她走过石屋门槛时一样。
一百三十年来每一步都在正中。
她走过观景台后面的松树林的时候停了一下。
松树的针叶上挂着晨露。
晨露在晨光中泛着冷白色的光。
她看着那滴晨露。
晨露的表面张力把水珠拉成了一个几近完美的圆。
她想起了自己写在档案册上的那句话。
元婴期处置筑基期。
与碾碎一粒砂砾无异。
这句话是真的。
但她同时想到了另一件事。
三个月前清雪宗围剿合欢宗据点的时候,她亲手斩杀了那个据点的负责
。
金丹期巅峰。
离元婴只差一步。
那个金丹期巅峰在临死前对她说了一句话。
他说:“你以为你在碾砂砾。但有一天你会发现砂砾下面藏着的东西比整座雪山更重。”冷凝霜把目光从晨露上移开。
她继续走。
她没有回
。
一百三十年来她从不回
。
但她眉心那道黑气在松树的
影里又浮了一瞬。
比昨晚更短。
然后被她压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