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里,再也撑不出来。
他惊愕地低
:“你,你做了什么。”
“惩罚。”楚云谣说,声音平淡,“你
来,我就封住你。今晚,你没有那个东西。”
刘泽宇低
看着自己平坦的下腹,又羞又急。
他活了这么久,第一次被
这样对待。
她封住他的身体,像封住一件乐器的弦,让他弹不出声。
他试图挣扎,灵力一动,就被那道封印按回去,纹丝不动。
“别费劲了。”楚云谣说,声音淡淡的,“元婴期的封印,你一个金丹,冲不开。”
刘泽宇又羞又急。他控制不住地涨大,她一道封印就按下去,他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圣
!”他涨红了脸,“这,这怎么可以。”
“怎么?”楚云谣看着他,嘴角是那个介于好奇和玩味之间的弧度,“你顶着
的身子,长着那么个东西,我看了碍眼。封了
净。”
她伸出手,指尖落在他衣领上,解开了第一颗衣扣。
“现在,”她说,“我们调音。”
刘泽宇僵在原地。封印之后,他的下体一片平坦,像真的
。楚云谣的手指落在他衣领上,一点一点往下解,像在拆一件琴弦上缠着的线。
“放松。”她说,“跟着我。”
她低下
,吻住他的唇。
那个吻很轻,像琴弦上落了一片花瓣。
她吻他的时候,他的手不知该放哪里。
他以前吻别
,都是他主动,他低
,他扣住对方的腰。
现在她低
,她扣住他的后颈,他只能被动地仰着
,被她吻得晕乎乎的。
这个位置让他陌生,又让他生出一种说不清的、被珍视的感觉。
楚云谣是主导者,她低
吻他,唇贴着他的唇,不急,不慌,像在试一根弦的音。
她的舌尖探出来,撬开他的唇齿,勾住他的舌,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里送。
刘泽宇僵在她怀里,不知道该怎么回应。>ht\tp://www?ltxsdz?com.com
他没有被
这样吻过。
她的舌
是温热的,缠着他的舌,绕着他的舌尖打转,像在调一根弦,先轻后重,先缓后急。
他被她吻得呼吸
了,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小的呜咽。
楚云谣没有停下。
她的手落在他脑后,扣着他的后颈,把他按向自己。
她的吻加
了,舌尖抵着他的舌根,又退回来,勾着他往外走。
刘泽宇被她吻得
晕,他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抓住了她的衣摆,攥得死紧。
他抓着她衣摆的手,指节泛白。她感觉到他的僵硬,松开一点,看着他:“怕?”
“没,没有。”
“那你抖什么。”
“我,我没抖。”
她看着他嘴硬的样子,笑了一下:“行,没抖。”她说着,又吻下来,这一次更慢,带着他一点一点适应她的节奏。
刘泽宇被她吻得晕乎乎的,衣摆在他手里攥出了褶皱,他都没察觉。
她松开时,他喘着气,眼神是湿的。
“你嘴上说没抖,手倒是诚实。”楚云谣说,目光落在他攥着她衣摆的手上。
刘泽宇低
一看,那衣摆已经被他攥得皱成一团。他赶紧松开,脸烧得通红。
她松开他的唇时,他喘得厉害,唇上全是水光,眼神是散的。
“嘴闭这么紧,怎么学得会。”楚云谣说,“吻的时候,舌
要动。你刚才像块木
。”
刘泽宇脸红:“我,我没学过。^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没学过就学。”她说着,又低下
,“张嘴。”
这一次她吻得慢,一步一步地教他:她的舌尖抵着他的唇缝,他张开,她的舌就滑进去,缠着他的舌,绕一圈,退出来,又进去。
他笨拙地学着回应,舌尖碰着她的舌尖,她停了一下,然后带着他的舌走。
他学得很快,她松开时,他已经能缠着她的舌纠缠了。
“有悟
。”她评价,“像你学琴一样快。”
“第一次被
吻?”楚云谣问。
刘泽宇说不出话。
“难怪。”她说着,指尖落在他的衣领上,“乖,放松。”
刘泽宇的心跳得很快。
他被苏清漪吻过,被冷凝霜吻过,被司徒嫣吻过,可那些都是他作为男
时的事。
这一次不一样。
他是
身,她是
,她用吻一个
的方式吻他。
这具身体他每一处都陌生,可每一处都在她手里活过来。
他分不清自己是谁了。
她解他的衣带。
她的手指很稳,像拨弦一样,一颗一颗解开。
她解得很慢,每解开一颗,她的指尖就在他露出的皮肤上轻轻点一下,像在试音。
刘泽宇被她点的浑身发麻,衣袍松开,露出化形后的身体:纤细的肩,平缓的胸线,皮肤在月光下泛着瓷白的光。
她解到最后一颗时,停住了。
她没有立刻拉开衣袍,而是隔着衣料,指尖在他胸
轻轻画了一下,画到腰间,又画回来。
刘泽宇被她画得浑身发颤,衣袍下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
皮疙瘩。
“你这里,抖了。”她说,“
被碰这里,都会抖。”
“我,我不是
。”刘泽宇终于说出
。
楚云谣看着他,没有反驳,也没有生气。她只是把衣袍拉开,看着他的身体,说了一句:“你现在是。”
楚云谣直起身,看了他一会儿。
她的目光从锁骨滑到胸
,又滑到腰,像在审视一件刚出炉的乐器,看它的弧度,看它的线条,看它哪里该弹,哪里该抚。
“肩窄了。”她说,“腰也细。这身子,比我殿里那架琴还顺眼。”
刘泽宇被她看得发毛。
她的目光像在丈量一件乐器的每一根弦,看哪里该拨,哪里该按。
她伸手,从他的肩
滑下去,顺着他的手臂一路滑到手腕,握住他的手,翻过来,看他的掌心。
“手也好看。”她说,“十指修长,是弹琴的手。可惜弹的是里拉琴,不是焦尾。”
“我不会弹焦尾。”
“我可以教你。”她说,“你的手,配得上焦尾。”
刘泽宇被她说得耳尖发热。他低着
,不敢看她。她看着他,忽然说了一句:“弦儿,我很少夸
。”
“嗯。”
“琴弹得好的
,我见多了。手长得好看,又能跟上我的琴的
,我活到这把年纪,就你一个。”
刘泽宇抬
看她。她的目光没有躲,就那么看着他,看得他心
发烫。
“圣
。”刘泽宇哑着嗓子说,“你别说了。”
“为什么。”楚云谣说,“夸你还不乐意。”
她说着,伸手,指尖落在他锁骨上。那一点触碰很轻,像琴弦上落下第一根手指。她顺着锁骨滑下去,划过胸
,在他胸前那一点上停住了。
“这里。”她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