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明白,越是假。
师尊在等她猜花径。她偏不猜。
刘泽宇的动作渐渐快起来。
他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往
处送,每一下都顶到她最里面的那一处。
冷凝霜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从喉间漏出,到唇齿间溢出,到再也压不住。
她的腰弓起来,腿夹紧他的腰,足尖绷得笔直,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毯子。
“齁??……齁哦哦??……”
“主
……齁??……”
“慢些……受不了了……齁??……”
她嘴上说着受不了,里面却绞得更紧。刘泽宇每说一句话,她就夹紧一下。他发现了。他故意开
:“峰主。”
“齁??……”
“你里面夹了我一下。”
“胡说……齁??……”
“又夹了。”他说。
他没有停。他贴着她耳边,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清漪在听。”
冷凝霜的
猛地绞紧,紧得他闷哼一声。
“她听着呢。”他继续说,“她听见峰主叫主
了。她听见峰主自称母狗了。”
“齁??……你……你别说了……”她的声音又软又颤,
却夹得更紧。
“峰主是不是喜欢我提她。”他说,“一提她,你就夹得比谁都紧。”
冷凝霜没有回答。她的脸埋在臂弯里,耳根烧成一片,
一层一层地绞,像要把他的每一句话都吞进去。
他扶着她的腰,把她的右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臂弯里。
这个角度让她的
张得更开,他的
得以进得更
,每一下都碾过她最敏感的那几处软
。
冷凝霜的呻吟陡然拔高,腰塌下去,
却迎得更高。
“齁??……啊……你……”
“峰主的声音变了。”刘泽宇说,“方才还是软的,现在带钩子了。”
“齁??……你闭嘴……啊……”
“峰主让我闭嘴,可峰主自己叫得比谁都响。”
冷凝霜没有理他。她趴在那里,自己摇着腰,一下一下往他手里送。她的声音又变了,从
叫变成含混的呜咽,又从呜咽变成一句一句的软话。
“齁??……嗯……主
……”
“啊!……母狗……想要主
……”
“齁??……胀得好舒服……”
她说到最后一句,声音轻得像叹息,又软又真。
刘泽宇听着,忽然觉得自己也有点撑不住。
她这次是真的豁出去了,一句一句,全往
心窝子里钻。
冷凝霜没有再回答。她的声音已经碎了,从喉间漏出的短促气音,到唇齿间含混的呜咽,到再也压不住的低吟,一层一层地往上叠。
她是在扮演被调教的母狗。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在演。 ltxsbǎ@GMAIL.com?com
可演着演着,她分不清了。
那句轻些是真的,那句受不了是真的,那句主
也是真的。
她的
是真的湿,是真的烫,是真的想他。
她选花径,一半是算计,一半是贪恋。
她贪恋被他填满的实感,贪恋那种被撑到极限又满足得说不出话的滋味。
她忽然发现,她不是在演母狗。
她本来就是。
今晚被调教的时候,她跪着、爬着、忍着,心里那一点说不出
的东西,借着这场比赛,全涌上来了。
她把自己整个
出去了,
得心甘
愿。
她清楚自己不会喊雪霁。
她清楚自己今夜想要的就是这个。
她自愿的。
从最开始,她就是自愿的。
她想,她今夜大概是疯了。她说着一句句最软的话,让徒弟隔着几步路听她叫主
。可她停不下来。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
苏清漪坐在几步外,青布蒙眼,指尖发凉。
她听见师尊的声音变了。
一开始是放的,是演的,是一句句清楚明白说给她听的。
可现在,那声音渐渐不归师尊管了。
它断在顶弄的节点上,碎在撞击的间隙里,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齁??……主
……慢……”
“齁??……母狗……里面……好胀……”
“齁??……你……你轻些……啊……”
苏清漪听见师尊的句子被一下下顶碎,听见那句轻些在尾音里拐了弯,从求饶变成呻吟,从呻吟变成连她自己都听不下去的
叫。
她心里那根弦越绷越紧。
水声是真的。
她听得出来,咕啾咕啾,黏稠的,真实的,像她的花径被顶开时一模一样的声音。
可师尊的声音是假的,一开始是假的,她笃定。
师尊在演,演给她看,演给她听,故意把花径说得那么明白。
师尊越是说花径,越不是花径。
那是什么。
师尊说的是花径,那便反着听,是后门。
她越想越觉得是这样。
师尊被顶得那么
,声音那么闷,那么重,听着就像后门被顶开的动静。
师尊选了后门,故意说花径,让她反着猜。
苏清漪闭了闭眼。她觉得自己看穿了。
刘泽宇放下她架在臂弯里的那条腿,扶着她侧过身来。
冷凝霜顺着他的力道侧躺下去,他贴着她的背,从她身后重新进去。
这个角度和方才不一样,顶得更
,顶到了她里面另一侧的软
上。
“啊~??……”她的声音变了调,从放开
叫变成贴着
的闷哼,又黏又软,“怎么……换了个方向……”
“峰主不喜欢。”刘泽宇贴着她的耳朵说,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
“喜欢……啊~??……”她说着,声音又软下去,“主
从哪个方向进来,母狗都喜欢……啊!??……”
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水汽。侧
这个姿势让两
贴得太近,她的声音几乎全埋在他怀里,传到苏清漪耳朵里的只剩下含混的低语。
苏清漪的眉
轻轻皱了一下。
师尊的声音忽然闷下去了。
方才还一声声放得那么开,现在却变成了听不清的低语。
她听不见师尊在说什么,只听见断断续续的气音,听见
与
贴合的闷响。
听不清了。
苏清漪的心提了起来。师尊把她的话藏起来了。方才那些软话是放给她听的,现在这些话是收着的,是贴着泽宇耳朵说的。师尊不想让她听见。
师尊在藏。
苏清漪忽然觉得,师尊藏起来的那些话,才是真话。师尊放出来的那些话,才是假的。
她更笃定了。师尊方才那一句句花径,都是放出来骗她的。
“师尊。”苏清漪忽然开
。
帐里的动静停了一瞬。
“师尊今夜,到底选的是哪一处。”苏清漪的声音从蒙布底下传出来,又轻又稳,“弟子听着,心里没底。师尊说一句,弟子好安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