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不去擦拭脸上的白浊,反而用手指沾起一些,放在眼前把玩,抬眼望向我,眼神柔媚。
“护士服吧……感觉翁姐姐你,最会照顾
了。” 我恶劣地笑道。
直到我的身影消失在电梯
,翁娴雅才慢条斯理地起身,在丈夫痛苦万分的注视下,神态自若地漫步走向卫生间清洗。
“辛苦……了。” 刘嘉理看着从卫生间出来、脸上还带着水渍的妻子,声音沙哑,充满了无力感。
“你别总把颜秀晾着呀……表现得自然一点,热
一点,他也许……反而觉得无趣,来得就少了。” 翁娴雅用柔软的纸巾轻轻擦着脸,语气平静地规劝。
她明显感觉到,每当丈夫在场,或者流露出痛苦时,我的
致会格外高昂,侵犯她时也格外粗
兴奋。
“我能忍住不打他……就已经是极限了。” 刘嘉理垂
丧气,像个斗败的公
。
“你打了他……你可是要进监狱的。” 翁娴雅叹了
气,走近他,声音压低,“你在,还好……他对我,还不敢太过分,多少有点顾忌。你要是进去了……不在这个家了,他恐怕……就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了。” 她的话现实而残酷,像一把冰冷的刀,
在刘嘉理早已千疮百孔的自尊心上。
“
儿也回来了……我们一家,好好聚聚,说说话吧。” 翁娴雅适时地转移了话题,仿佛刚才谈论的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夜
静,该休息了。
刘诗依和翁娴雅睡在那张我和翁娴雅刚刚激烈奋战过的大床上。
即使换了新的床单,仔细整理过,房间里依旧弥漫着一
难以散去的、
欲特有的甜腻腥膻气味。
“妈妈……” 刘诗依对这种味道并不陌生,她摸着依旧平坦的小腹,声音里充满了委屈和迷茫,“我……怀孕了。”
“哦……他的?” 翁娴雅侧过身,面对
儿,脸上并没有太多惊讶。自从上次在那个房间看到
儿,她就知道这是迟早的事。
“嗯……安蕾让我……生下来。” 刘诗依想从母亲这里寻求安慰。
在李家,那些
知道她怀孕后,只有获得金钱的解脱和开心,包括她的丈夫李谊。
没
关心她的感受,她的恐惧,她的羞耻。
“那就生下来。” 翁娴雅温柔地拨弄着
儿额前的秀发,语气平淡却坚定,“要生,就生得健健康康的。”
“我感觉……好羞耻……被
那样
污……怀孕……晚上都会做噩梦……梦到他在我丈夫面前强
我……我怎么喊李谊……他都不答应我,不来救我……” 刘诗依的眼泪无声滑落,滴在枕
上。
“嗯……等你生下这个,再为他生第二个……以后,慢慢就会好的。你会……慢慢忘记李谊的,到时候,就不那么难受了。” 翁娴雅轻声安慰,话里的含义却让刘诗依心惊。
“妈妈!你……?” 听着母亲近乎助纣为虐的言论,刘诗依不敢相信地瞪大眼睛看着她,仿佛第一次认识她,怀疑她是不是被那个男
彻底收买了,连心都变了。
“依依……妈妈给你上上课。” 翁娴雅的神色忽然变得有些冷酷,那是历经风霜、看透现实后的冷静,甚至可以说是冷漠,“
……不要把大好年华和所有
感,都死死绑定在一个男
身上。尤其……当他是个废物,连保护你都做不到的时候。”
“可你和爸爸……难道就没有感
吗?” 刘诗依反驳,父母多年来的恩
,她是看在眼里的。
“所以呢?” 翁娴雅反问,语气平静得可怕,“他能保护我,不被颜秀
污吗?今天下午,颜秀把我按在窗台上
,我的呻吟……就在隔壁书房的他,听不到吗?我喊了多少声相公救我……他能回应我吗?他能冲进来吗?”
她顿了顿,继续用那种没有波澜的语调说:“我
他,非常
。但是……有什么用呢?他连自己的妻子都保护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妻子给别的男

,看着妻子被
一脸,还要……
着自己把那些
咽下去,笑着说欢迎下次再来。”
刘诗依被母亲直白而残酷的话惊呆了,张着嘴,说不出话。
“妈妈不是教导你水
杨花……” 翁娴雅的语气缓和下来,带着一种
切的疲惫与认命,“而是告诉你,当男
保护不了你,给不了你安全和尊严的时候,你也没必要被愧疚和贞洁绑架,折磨自己。要学会……接受现实,甚至在现实中,找到让自己好过一点的方式。”
她微笑着,目光怜
地看着
儿风华正茂、却写满痛苦的脸庞,仿佛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那个同样对
和婚姻抱有美好幻想的自己。
“可是……可是这个孩子……” 刘诗依的手下意识地护住小腹,那里是她痛苦的根源之一。
“自怨自艾有用吗?一味地苛责男
,有用吗?” 翁娴雅轻轻摇
,“妈妈在爸爸面前被
,又怎么样?出轨了,又怎么样?你爸爸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说一句辛苦了,甚至……可能还不愿意为我分担一下,打扫因为这个家而变得凌
的房间。”
她的笑容依旧挂在脸上,却透着一
冰凉的讽刺:“我再
他,他再
我……有用吗?能改变什么吗?”
“所以……” 翁娴雅的眼神变得有些迷离,“做
的时候……我切切实实地享受了。哪怕对象不是我的丈夫。和他做
……我可以暂时忘记这些屈辱和压力,身体能恢复到一种……自由的状态。我能叫,能哭,能演,能暂时做回自己。谁叫……你的爸爸,保护不了我呢?” 她最后这句话,说得理所当然,又充满了无尽的悲哀。
“孩子……不要有太多的心理负担。” 她抚摸着
儿的
发,“健健康康地生个宝宝。你可是李家的英雄——你比李家的那些男
,都要优秀得多。试着……把自己当成拥有某种特权的
,开心一下,怎么样?因为即将成为母亲……而稍微开心一下,可以吗?”
“可我……这孩子,不是
的结晶……” 刘诗依依旧难以释怀。
“这是你的孩子吗?还是说……这只是一次代孕?” 翁娴雅反问,一针见血。
“传承基因……本来就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
,不是吗?” 她引导着
儿,“不管孩子的父亲是谁,但母亲是你呀。这是你的骨
,是你血脉的延续。光是这一点,你不该……为自己感到一丝开心和期待吗?”
“我的……孩子?” 刘诗依愣住了,手轻轻地、反复地抚摸着小腹,眼神中的痛苦似乎散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茫然的、初具雏形的母
。
“聊点轻松的话题吧……” 看着懵懂的
儿似乎从绝望的困境中走出来一点点,翁娴雅的心
也仿佛轻松了一些,脸上露出真实的、温柔的笑意。
等
儿终于沉沉
睡,发出均匀的呼吸声,翁娴雅才小心翼翼地、近乎无声地拉开自己床边的抽屉。
借着昏暗的床
灯光,她看着抽屉里散落的几盒敏婷紧急避孕药,温婉娇美的容颜上,露出一丝
切的无奈和疲惫。
她拿起一盒,看了看有效期,又轻轻放下。
“还能……瞒多久呢?” 她对着空气,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喃喃自语。
发愣了好久,她才轻轻关上抽屉,仿佛关上一个潘多拉魔盒。
然后,她转过
,凝视着
儿沉睡中依旧微微蹙眉的侧脸,目光复杂无比,充满了怜
、愧疚和一种决绝的守护。
“对不起,依依……” 她在心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