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快地扫了一眼圣坛方向，看到玛格丽特被我抱着
着走在十字架下的画面，又立刻合上眼，手指在胸前划了一个十字。
念珠拨动的速度快得不正常，珠子碰撞的噼啪声清晰到刺耳。
我把玛格丽特按在圣坛的栏杆上。
栏杆是雕花铁艺的，冰凉，上面镀的那层金
已经被岁月剥得只剩铁锈。
她双手抓住栏杆的横梁，指尖用力到发白，身体前倾，浑圆的
部被迫向后翘起，整条脊柱弯成了一张弓。
我从背后重新了进去——这个角度进得极
，她的
道在站立后
时会被拉得更直更窄，内壁的褶皱被撑开之后几乎不留缝隙地裹着
。
“夏洛特——为我们证婚吧。”
一个成熟的倩影从长椅间站起。
夏洛特今天穿的是一套灰色套裙，v领开得很得体，脖子上戴了一串小巧的珍珠项链，整个
看起来像个陪着丈夫参加教堂礼拜的端庄贵
。
她捡起祭台上那本厚重得像棺材板的拉丁文《圣经》，吹了吹封面上积的灰，翻开。
书页翻动的声音在空旷的教堂里格外响，像有打开了一扇尘封已久的门。
她抬眼看了看眼前的场景。
玛格丽特趴在栏杆上被我
得发出断断续续的哀鸣，腰往下塌、往上翘，脊背中央一条汗珠串成的细线在烛光下闪了一下。
然后夏洛特面不改色地清了清嗓子，开始念。
“不……怎么可以……”玛格丽特仰起
别扭地说。
这个姿势让她的脖颈拉成了一条紧绷的弧线，喉部
露在空气里，每次吞咽都能看到那块三角形软骨上下滚动。
她的脸完全是扭曲的——眉毛拧着，嘴唇抿着，眼圈是红的，可这张写满抗拒的脸上，眼底却有一种怎么藏都藏不住的生理反应留下的
红。
她抗拒——怎么可能愿意和我结婚？
她可是温莎家的长
、大英帝国最古老的贵族血脉之一。
可她嘴上说着不的同时，道却在高边缘拼命地吸我。
我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她道内壁正在失控地痉挛，像一张被电击的嘴，一边抽搐一边贪婪地吞着。
这画面比任何春宫图都更具张力。
一个浑身写满拒绝的，下身却狼狈地散着热气，被得通红的蜜
翻出湿漉漉的
，嘴里还在说抗拒的话。
“要是你穿婚纱、夏洛特穿修服就好了。”我有点遗憾地自言自语。
接下来发生的事让我大开眼界。
真不知道这些从哪里变出来的行——玛格丽特身后突然冒出两个陪嫁的仆，和一个戴着金丝腿眼镜的年长管家，像是早就在圣坛侧面的小更衣间里等着这一刻了。
她们手脚麻利地把她身上那件皱的礼服三两下剥了下来，然后围上去，一层一层地往她身上套婚纱——先是束腰，然后是衬裙，然后是外面那层足足有十几米长的蕾丝拖尾。
纱是匆忙别在金发上的，歪歪斜斜地挂着，右边别得太紧，左边又松得快要滑下来。
整个过程玛格丽特都没能换个姿势，全程趴着栏杆被我着，婚纱的前襟敞开着，一只
房垂在外面晃
，等到婚纱穿好系紧束腰绳后，她的腰至少被勒细了两寸。
另一边夏洛特的变装速度更快。
她三两下脱掉下午茶会客用的灰套裙，旁边一个面容严肃、戴眼镜的管家递上一套完整的修服——黑色长袍，黑色巾，白色硬领，腰间一条皮质腰带，甚至连脖子上的十字架都准备好了，银制的，拴在一根黑皮绳上。
她把这些装备一一穿上，最后揽镜自照，把额前几缕不慎露出的金发塞进巾，拉平了黑色长袍前襟上的折痕。
等她转身再次拿起《圣经》的时候，看起来比台下那几位真修还像那么回事——如果不是她袍子底下还穿着吊带黑丝的话。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婚纱上身之后，玛格丽特整个都不一样了。
纯白的蕾丝衬着她金发碧眼和高挑丰盈的身材，美艳到让倒吸一
气。
婚纱不是新的——后来才知道是她母亲三十年前的嫁衣，是那种最传统的维多利亚复古款式，立领，长袖，肩部蓬松隆起，收腰极窄，下摆从腰际开始像瀑布一样层层叠叠地炸开。
这婚纱穿在她身上，每一针每一线都在强调她高贵的血统。
可偏偏就是这个血统最高贵的，此刻正翘着新娘的圆，隔着价值连城的古董婚纱，被一个矮她一的亚洲男从后方得整个撑不住趴在圣坛上。
她站不住，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轻轻滑动，咔哒咔哒两声。
她只好弯腰用手肘撑住圣坛边缘，把脸埋在
叠的小臂上，只露出半边被纱遮住的脸。
纱下她的嘴唇在发抖，鼻翼在急促地翕张，呼出的热气把面前那本摊开的《圣经》书页吹得微微掀动。
“这位小姐。”夏洛特捧着《圣经》，嗓音庄重得像威斯敏斯特大教堂里的真主教。
修服的黑巾衬得她的眉眼异常端庄。
“无论贫穷、疾病、痛苦、富有、健康、快乐、幸福——你都愿意对颜秀先生不离不弃，一生一世
护他吗？”
“我……嗯……嗯……我愿意。”玛格丽特每个字都被顶得变了调，
碎得几乎听不出原文。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她的身体在我的冲击下不受控制地前后摆动，婚纱裙摆被撩起的后半截堆在腰之间，前襟的蕾丝蹭着铁艺栏杆。
每一下撞击都让她从纱到脚跟都泛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屈辱感像冷水一样浇透了她的全身，可她的身体——她管不了的那部分身体——正不知羞耻地紧缩着，裹紧了体内的侵略者。
“这位先生。”夏洛特长袍一转，面不改色地面向我。
《圣经》稳稳托在她手里，另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副玳瑁框眼镜，架在鼻梁上。“无论贫穷、疾病、痛苦、富有、健康、快乐、幸福——你都愿意对温莎小姐不离不弃，一生一世护她吗？”
“不愿意。”我
脆利落，腰上动作丝毫没停，“她换成
她。”
夏洛特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她的职业素养在这句话面前晃了一晃，那副玳瑁眼镜从鼻梁上滑下来半寸，被她用一根手指推回去。
台下不知是谁倒吸了一凉气，又飞快地咽了回去，那声音在安静的石砌教堂里像一根弦绷断之后弹在空气中的余响。
伯爵的蜜在我说出字的瞬间猛地绞紧了。
那
绞力来得毫无预警，花心像是被攥紧的拳一样狠狠咬住
，爽得我腰眼一麻，差点当场了货。
我吸一气，教堂里混合了陈年蜡烛和香脂的燥空气灌进肺里，稍微压住了那冲动。
“无论贫穷、疾病、痛苦、富有、健康、快乐、幸福——”夏洛特吸一气，咬字比刚才更清晰，每个词都像钉子一样被锤进空气里，在石壁间弹跳回。
她抬眼看着我。
“你都愿意对温莎小姐不离不弃，一生一世——她吗？”
“我愿意。”
话音刚落我抓住玛格丽特那被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