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最终还是三三两两地站起来，彼此搀扶着，低着
，提起散落一地的披肩和手套，在门槛边犹豫地顿一顿，最终还是艰难地迈了出去。
没有
整理自己的裙摆，也没有擦掉大腿上正在往下淌的
。
她们只想尽快从这个地方消失，回家，洗澡，换衣服，然后假装今天下午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不等。
就在她们踩过门槛的那一刻，生命已经在子宫里扎了根。
教堂重新安静下来。
我仰躺在最前排的长椅上，脊椎贴着被几百年体温热磨得光滑如镜的橡木椅面。
还硬邦邦地竖着，直直地指向穹顶那盏铁艺吊灯，从根部到
都泛着一层油亮的
光，像是在细砂
上打磨过的红铜。
柱身上青筋
起，还沾着玛格丽特的宫颈黏、维多利亚的处
血丝、还有不知道第几个贵
被
到
吹时
出的透明水——所有这些体的混合物在烛光下形成一层柔和的包浆。
夏洛特不知什么时候脱掉了修服的黑色长袍。
袍子被她随手扔在了圣坛栏杆上，和玛格丽特落下的
净蕾丝纱堆在一起。
此时她只穿着里面那件黑色紧身胸衣和吊带袜，吊带是细链条式的，箍住她大腿中部的蕾丝袜
。
她赤着脚走过冰凉的大理石地板——脚趾上还涂着正红色的指甲油——横跨着骑坐到我腰间。
我仰视着她，从我这个角度可以看到她胸衣边缘挤出的那团饱满
，以及在黑色蕾丝袜上方那截白得几乎透明的绝对领域。
烛火在她背后，光从她身体的边缘透过来，勾勒出她腰肢两侧的腰窝
影。
她俯下身，用拇指和食指圈住我的根部，将它从贴在小腹上的角度掰直了，然后另一只手探到自己腿间，食指和中指熟练地分开自己那两瓣早已湿透的
色唇。
她扶着我在她自己的
画了一圈——我感觉到在她湿润的凹陷处被蹭得滑溜溜的——然后对准，缓缓坐了下来。
“滋……”
从到根部，一整根没
。
夏洛特仰起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
她的道和玛格丽特完全是两种触感——玛格丽特是层叠环绕的刮磨感，每一道褶皱都像剃刀一样碾过茎身；夏洛特则是更丰腴的包裹，内壁更厚实更柔软，像被温水浸透的天鹅绒裹成的一只暖手套。
她道比较长，一坐到底会感觉被吞进一个极极远的凹陷处，然后被一道柔弱又贪心的吸含住不放。
她的
也比其他多，温度不算高，却带着一种绵密持续的包裹感，进她体内的感觉就像把自己埋进一块刚出炉的、还在发酵的面团。
她开始起伏。
双臂撑着我胸膛，十指微微张开，整个
上下运动着套弄我的。
她每次坐下来的力度都控制得很好——不是那种一
砸下来的粗鲁，而是先下沉三分之二的度，在花心刚碰到时就停住，然后顺时针方向轻轻碾一圈，让宫颈贴着前缘转半圈，再提起。
每一次抬起时几乎把整根都吐出来，只留圆钝的棱卡在她湿滑的边缘。
从外面可以看到她被撑成椭圆形的在即将完全滑出时猛地收紧，像一张被拉开的橡皮筋被突然松开，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然后她再慢慢地重新坐回到底。
她的修巾还没摘。
黑布裹着金发，在规律的起伏中轻轻晃
。
纯白巾下的黑布边缘衬着她碧蓝的眼睛，那种极端的克制感——禁欲的、肃穆的黑色巾和白色硬领，与下半身正湿得一塌糊涂地反复套弄男的身体——构成一种能把
疯的禁忌愉悦。
她就是个假正经的修，正在拿我的偷偷解渴。
每次她抬起时，大腿内侧密布着一道道透明黏稠的水痕，在残存的烛焰照耀下反着油润的光，那是从到尾都被打湿了的黑色吊带袜再也吸不进去的，顺着她的大往下淌的痕迹。
她忽然改变了节奏。
身体前倾，胸部贴上我的胸膛，结实的部翘起，手指按住我两侧肩膀，然后像马术骑手策马冲刺一样开始快速起落。
再没有了刚才的慢条斯理——她的部抬起落下的频率快到有了残影，每一次坐下去都一坐到底，花心和的撞击闷响变成了一连串密集的“噗噗噗噗噗”，混着她部汗水和我小腹碰撞发出啪啪脆响。
浑浊的泡沫从被高速搅拌成一圈白花花的糊状物，沿着我的茎身往下淌，流过卵囊下方的会，再流到长椅的木纹缝隙里，在色的橡木上凝成一小片白色的浅洼。
她俯下身，将饱满的沟压在我胸，汗湿的额抵着我的下。
我伸手去扯她修巾，巾滑落，里面盘在脑后的金发也散下来，有一缕被汗贴在嘴角。
她低把它咬住，然后用这个姿势继续骑我。
我能闻到她发间燥温暖的气息和前几次她时残留在发梢的与香水混合的旧味。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从鼻子泄出的轻微哼鸣渐渐变成了每一下下沉都伴随的短促呻吟——啊，啊，啊——声音低沉，不像玛格丽特那样
碎，是一种被压抑太久之后终于肯释放的坦。
她的舌钻进我嘴里的同时，最后一次重重地坐了下来，花心死咬住，肥厚柔软的花心环状肌紧箍着锁沟，道开始以惊的力量痉挛。
她高了。
这个高来得又又长。
不同于刚才在圣坛上被得眼泪都出来的玛格丽特那种崩溃式高，夏洛特的高始终带着一种克制的体面——她只咬紧嘴唇，把脸埋在我肩上，整个身体从大腿到腹肌到背肌全部剧烈绷紧。
道内壁却失控得像另一具独立的身体，痉挛着收榨，那力道催使我终于也
了出来。
分量大概是今天最后一波浓，滚烫地灌了她一子宫，和道里原有的水、白沫混合物从早已被撑满的缝隙里溢出来，顺着我的茎身两侧淌到我小腹上。
我白的和她的透明在彼此
合的缝隙里汇成几道蜿蜒的细流，沿着我的卵囊滴到椅面上。
她伏在我胸，急促喘息了许久，呼出的热气在我锁骨处凝成一层薄薄的水雾。
然后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仰起汗湿的脸，低用唇含住我的嘴唇，舌慢慢伸进来搅着，带着高余韵里特有的迟缓慵懒。
她的腿根还在细微地痉挛，每抽一下她的道就跟着夹一夹，像在睡梦中还不忘含住的婴儿。
而真正的马术骑手玛格丽特——婚礼上新娘子本——此刻早已不在这座教堂里了。
她被送回住所，正坐在浴缸里对着天花板发呆。
热水淹到锁骨，蒸汽氤氲了整间浴室，用当地温泉引来的矿泉泡着被得发红的下身。
她面无表
，眼皮半垂着，大腿腿根上被红的痕迹在水面下隐约可见，像两片褪了色的樱花花瓣贴在苍白的皮肤上。
从体内浮起来，在水面上拉出一条条细白的丝，沿着水流慢慢扩散，最后淡化成零星的絮状物。
她把脸没了水面以下。泡泡炸裂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