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
。她看到我胯间已撑起鼓囊囊一团的布料，脸上的表
没有变化，只是微微转过，对站在她身后最近处的朴秀珠说了两个字。
“关门。”
五分钟后，休息室的门从里面反锁了。
窗帘被拉上，顶的白炽灯关了，只留四周化妆台的一圈暖黄色灯泡。
昏暗暧昧的光线给每个
脸上都镀了一层柔光，将汗湿的皮肤照得发亮。
八个穿着各种汗湿演出服的姑娘挤在一起，一时间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粗重的呼吸声，空气里满是少
底汗湿后分泌出的那种甜腻体香。
“谁先来？”我大喇喇地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目光从一排孩子脸上扫过去。
她们有的低绞着裙摆，有的偷偷看我又飞快移开目光。
所有的脸颊都浮着不同程度的绯红，混合着汗水的光泽，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娇艳。
空气凝固了几秒。
然后李智妍从地上站起来，走到孩们面前，双手按住朴秀珠的肩膀，把她往前推了一步。
朴秀珠踉跄了一下，水手服下的胸脯剧烈晃动，她慌
地回看了一眼经纪，得到一个严厉而鼓励的眼神。
“队长先来。”李智妍说。语气和安排演出时一样公事公办，仿佛她不是在安排自己的队长被我
处。
朴秀珠
吸一
气，走到我面前。
她身上的水手服是天蓝色的，领系着一条小小的领巾，短裙堪堪盖住大腿根部。
演出时的汗还没
透，腋下和后心的布料颜色比其他地方了一层，紧贴着她的皮肤。
她在我面前站定，那张明艳的脸上努力挤出一个献身的笑容，手指却紧张得打颤，半天解不开领的蝴蝶结。
李智妍叹了气，走过来绕到她身后，伸手替她解开了领结。
水手服的领散开，露出底下白色的运动内衣——不是
感款，是跳舞时穿的机能款。
她又帮朴秀珠拉住裙摆的下摆往上一掀，整个水手连身裙就从朴秀珠肩褪了下来，落在脚踝边。
李智妍弯下腰低声耳语了几句，从我这个角度只能看到朴秀珠耳后根刚补过底底妆正被汗水融得出油光。
白色内衣和同色系的安全裤。
朴秀珠用手臂抱着胸，肌
紧张得绷出舞蹈生特有的那种纤长线条。
她的腿型极好，天生的小腿线条流畅又有力，大腿紧致，肤色在暖黄灯下白得像瓷器。
“继续。”李智妍的手搭在安全裤边缘。
朴秀珠咬紧下唇，自己把安全裤往下拉。
纯棉的运动内裤是淡蓝色的，没有任何蕾丝和花边，却因为这
朴拙而格外生动。
她脱内衣的时候手抖得最厉害，李智妍伸手帮她解开了背后的搭扣。
肩带滑落，一双饱满挺翘的
房弹跳而出——比她穿水手服时看起来还要大一圈，沟处在演出的高温灯光下闷得发红，尖是未经修饰的淡褐色。
她弯下腰去处理最后一件内裤，弯腰时沉甸双峰往下一坠，晕绷成可
的椭圆。
全脱掉的朴秀珠彻底慌了。
台上那个控场能力极强的队长消失得一二净，此刻站在我面前的只是个笨拙又生涩的
体少。
她用手护着房，双腿并拢夹紧了三角区那丛修剪整齐的毛发，垂着眼不敢看我。
“手放开。第一课，站直，让你主看到你的身体。这是你的价值证明。”李智妍没有说颜先生，说的是你主。
她的声音平静而笃定，像教舞步一样循循善诱。
朴秀珠放下了手。身体因为大幅度演出还没来得及恢复，胸连着肩窝处浅浅的肌线条像铅笔画，净又青春。
我站起来，比她矮了半个。
伸出手指沿着她锁骨窝一路往下，顺着胸骨划到沟中央。
指尖触到的皮肤微湿，混合着汗水和沐浴露遗留的淡香。
她打了个冷颤，我手指下移抚上她房的侧弧——紧实而有弹的组织，带着汗的微黏，根处还有点从腋下冒出来的微刺汗毛，刮在手心痒丝丝的。
整个房在手感上比视觉上更骄傲——沉得压手又不失韧。
我收回手，把沙发上一只靠垫扔到地毯上，又把茶几上一瓶没开过的矿泉水给她自己拿着。“趴下，膝盖垫靠枕。等会痛自己喝水缓一缓。”
朴秀珠跪在地毯上，上身俯趴着把双压扁在所垫的绒面靠垫上，翘起还算结实的圆
。
李智妍半蹲在她身边，轻声指导：“腰往下塌，对……腿再张开点。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你现在是欢迎的姿态，不是舞姿，不需要绷脚尖。”
孩修长有力的两条腿颤颤巍巍往外分开，露出全貌。
从背后看，她
部的毛发和她外表判若两——柔顺的额前碎发对应的却是腿间被
心修成倒三角形状的茂密区域。
现在那里已经分泌出一层透明的
体，把她浅褐色的唇沾得湿亮。
李智妍在旁边低声补充简历，像在向我介绍舞团成员的资历和擅长的part：“她们这代豆都经过系统培训……我说的是舞技，所以肌柔韧很好。但经验和她们舞台走位并不匹配。”
我解开裤子拉链。
对准那些透明体里埋着的细小孔，周围的
正因为紧张而收缩，灯光下能清楚看到
往外吐出的丝丝透明黏。
我用指腹沾了点抹在上推开，然后对着她耳边沉声道：“第一次，我不会怜惜。但今晚过后不会再有敢让你受委屈。”
抵住了那湿软的
。
她全身的肌瞬间绷紧，肩胛骨在背部突出两片锋利的弧度，手指攥紧了靠垫边缘，白色的甲缘抠出喀喇声响。
李智妍的手按在她后腰，不让她因为害怕而错误上抬。
我挺腰，缓缓推进。
紧凑到不可思议的压迫感，每推进一毫米都需要克服那圈从未被侵犯过的，挤压感和摩擦感顺着茎身直接传到脊椎尾端。
“啊——！痛……痛……”
朴秀珠咬紧了靠垫边角，齿间的撕裂感还没来，因为只是刚刚挤进缝里。地址[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她的道内壁剧烈地收缩着试图排斥我这个侵者，但不断分泌，反而让排斥变成了吸绞。
我又推了一寸便停住。在里面旋转滑动地找了找方向，感觉到那层阻隔——完整的处膜。
“朴秀珠，听我令。”李智妍的声音突然换成舞台上那利落劲儿，“想想你最讨厌的舞蹈动作——三十二拍的蝎子摆尾。”
朴秀珠的身体微微停顿，大脑被李智妍的指令分散了注意力。就在这一瞬，我腰部猛地一沉。
“唔——！”被堵在喉咙处的尖叫。
处膜被彻底刺，整个连同小半截茎身同时撑她从未有异物进过的处。
她的腰肢剧烈弓起，大腿内侧的韧带绷出优美的肌痕，脚趾在木地板上死命抠得煞白。
道骤然缩紧——那种紧是几欲绞断一排气囊的收缩压榨，却又和中年熟
不同，她只有纯粹的生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