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但没有停下来。
挤开红肿未消的
，缓慢而坚定地推进去。她骑在我身上，双手撑着我胸，开始起伏。节奏不是刚才那种被强迫的生硬感，而是她在主动掌控——快了，慢了，
了，浅了，每一次起落都是她说了算。她低看着我，嘴唇微张，呼出的热气打在我脸上。她的眼睛半眯着，怒气已经散了大半，剩下的只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你告诉我一件事。”她在一次的坐
之后停下来，死死顶着她的花心，“你对我妈，也是这样的？”
“什么这样？”
“把
弄上床，弄得舒服到想哭。”她的声音带着喘息，“你用什么方法驯服她的——也教教我。”
我伸手握住她悬在胸前晃
的
房，拇指按住。“你妈我可没驯。从到尾都是她主动。”
温馨愣了一下，然后哼了一声。
“我妈平时那副威严的样子……看不出。”她重新开始起伏，这次节奏更慢，每一次坐下都在里面磨一圈，“那琴心姐呢？怎么驯的她？”
“也没驯。”我坦白道，“她们都是自己扑上来的。”
“
。”温馨
了句粗，俯下身，一咬在我肩膀上。
很重，真的很重，牙印估计能留三天。
但咬完之后她又伸出舌舔了舔那个牙印，像在给自己刚刚留下的印记上抹一层保护膜。
“你为什么不肯说点谎话？说你费了多大力气、花了多少心思才把弄上手什么的。你居然说她们都是自己扑上来的。”她把脸埋在我颈窝里，声音闷闷的，“你这样显得我很蠢。我为什么要对你——”后半句被她咽回去了。
但她知道我也听出来了。
她想说的是——我为什么要对你动心。
可她咽回去本身，就已经是答案了。
“动心不是蠢。”我说，“是运气。”
她抬起，看着我的眼睛，用那双和她母亲同样漂亮、却多了几分倔强的杏眼。
“那你的运气可真好。”说完，她重新开始动。
这一次没有技巧，没有节奏，没有刻意控制。
她只是任由自己的身体接管一切——腰肢往下压，骨盆往前碾，
紧紧吸着
像渴了很久。
她高
来的时候没有叫，只是闭着眼睛，咬紧牙关，整个僵在我怀里。
花心涌出的滚烫
体浇在上，
道痉挛着绞紧，她的指甲地掐进我肩膀的皮肤里。
过了很久很久她才从我身上翻下来，躺在旁边，胸剧烈起伏。
她忽然开了，声音很轻。
“……也许。也许我真的不讨厌你。”
那大概是整个下午她说过的最诚实的一句话。
……
外的花园里传来几声鸟叫。
午后的阳光已经斜成了蜜色，从窗棂的格子里漏进来，在木地板上画出一格一格的光斑。
琴室里安静得只剩下博山炉里檀香燃烧的细微嘶声，还有身边温馨渐渐平缓下来的呼吸。
温馨侧躺着，背对着我，肩膀露在被沿外面。
白旗袍的残骸堆在地板上——那件素白绸缎短旗袍被糟蹋得太狠，盘扣崩了两粒，领撕开一道子，裙摆上还残留着几块
的
涸痕迹和她的
水渍。
她身上换了一件我的白衬衫，大得不合身，袖子盖过了她的指尖，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露出两条黑残丝袜包裹的长腿。
丝袜的裆部
边缘参差不齐，红肿微翻的在处若隐若现，大腿内侧的几道斑已经得发硬，在丝袜上凝成不规则的白色地图。
我正想伸手去碰她的肩膀，门被推开了。
司马琴心端着茶盘走进来。
她换了一身衣服——刚才那件揉皱的睡裙不知道扔去了哪里，现在穿的是一件月白色暗纹旗袍，滚边是极细的银色，领的盘扣严严实实地系到锁骨窝。
旗袍下摆很长，几乎盖住了膝盖，只在侧面开了一条短短的低叉，走动时露出一截裹在色超薄丝袜里的白
小腿。
拖鞋也换了，换成了低跟绣花鞋，脚面被丝袜裹着，踝骨纤细如瓷器。
整个看起来端庄到了极点，和刚才床上那个把我按在胯下、拿拉珠塞温馨后庭的
判若两。
她把茶盘放在床柜上——铁观音，三只紫砂杯。倒茶的动作行云流水，玉镯在腕间叮当滑落。
“醒了？”她端起一杯递给我，又端起一杯绕过床尾走到另一边，放在温馨那边的床柜上，“喝茶，别脱水。”
温馨闷闷地嗯了一声，从被子里探出手去够茶杯。
她的手指还在微微发抖，食指上那枚素银戒指在茶杯边缘磕了一下，发出轻轻的一声脆响。
司马琴心看着她把那杯茶慢慢喝完，才端起最后一杯，自己坐在床沿上，翘起腿。
“你想通了？”司马琴心啜了茶问。
温馨把空杯子放回床柜，又缩回被子里。
好一会儿被窝里才传出她闷闷的声音：“想通了。你说得对——龙傲天不会难受的。他在乎的不是我被了，是我被的时候有没有想到他。我没想，我一个字都没想，他就会气到吐血。”
“不只这个。”司马琴心把茶杯放下，拍了拍她隆起的被团，“跟我说说看。”
“还有……我想报复的对象，从一开始就不是龙傲天。”温馨翻过身平躺着，盯着天花板，把憋了一下午的话说出。
司马琴心露出一个极淡的微笑，俯身从茶盘下层拿出一张对折的纸笺递给温馨。
“这是你妈送来的。她怕你纠结，让我转
。”温馨接过，展开——上面是钢笔写的几行小字，是钱慈惜的手笔，字迹一如既往地刚劲锋利。“馨儿，妈妈不涉你的选择。留或走，全凭你自己。妈只要你记住一件事——你可不是谁的赔礼。若要陪你走完一生，你得先看他配不配。——钱慈惜。”温馨把纸笺紧紧攥在手里，白色的纸边微微发颤。
司马琴心假装没看见她眼睛里的水光，站起来走到窗边。
她伸手推开半掩的窗棂，傍晚微凉的风涌进来，吹散了满室的檀香和味。
她靠着窗回朝床上看了一眼，月白旗袍的滚边被夕阳染成金红。
……
龙家老宅的花园里，晚樱开到了尾声。
花瓣落了一地，
白白地铺在青石板小径上，踩上去软软的。
夜风从假山后面绕过来，带着栀子花的甜腥味，把院子里的灯笼吹得摇摇晃晃。
今天是龙家每月一次的家族晚宴。
龙战在正厅里摆了大圆桌，却三三两两靠在廊下，喝茶，嗑瓜子，或者压低声音聊最近关于这座老宅的风言风语。
龙傲天来得最晚。
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里，白衬衫松开领，袖挽到小臂，眼神扫过院子里每一个的脸。
他在等。
等他妈。
等他妈带那个男来。
上个月他和龙战在琴室撞那一幕之后，他就知道迟早会有这么一天。
司马琴心从来不做无准备的事。
她既然敢叫他们滚，就敢带着新丈夫堂而皇之地踏进龙家大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