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师椅在吱呀吱呀地叫。这把紫檀老古董大概从没承受过这般折腾，每一根榫卯都在轻微地错位，发出细碎的、有节奏的声响。
龙战又在偷看。
气不过的他去而复返，此刻正猫在后院的回廊上，透过半掩的窗棂偷偷窥视。
他不敢直接冲撞我们——刚才司马琴心那句轻飘飘的我
已经把他最后一点资格也剥掉了，比剥
蛋壳还
净。
他只能猥琐地藏在这扇
窗户后面，看他曾经的发妻和我在太师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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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可恶。”他攥紧拳
，指甲掐进了掌心，掐得生疼。
司马琴心在他面前从来没有露出过这种表
。
那种不设防的、全然的、像是终于找到了避风港的松弛感。
她的下
搁在椅背上，侧脸被窗棂里透进来的光线切成明暗两半，发早散开了，发髻歪在一边，玉簪半脱不脱地挂着。
她的眼睛半眯着，嘴唇微张，从喉咙
处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不是那种为了取悦谁而刻意放大的叫床声，而是舒服到极致时不自觉漏出来的、软糯的鼻音。
她的动身体在我的掌握中扭动着，每一次前拱都把
部往我胯间压得更。
太师椅的晃动幅度越来越大，椅脚在地板上擦出咕吱咕吱的声响。
他龙战这辈子见过司马琴心的
体，也和她做过。
但他从来没见过她在做时把脸埋在男发里像猫蹭痒一样蹭来蹭去。
他还是硬了。
他发现的时候，自己的手已经伸进了裤裆里。
他掏出了那根细小的、有些畏缩的——和太师椅上此刻正威风八面
在他前妻体内的那根形成了残忍的对比——开始撸。
动作又急又粗鲁，拳攥得过紧，像是在惩罚自己而不是取悦自己。
窗
的光线正从我们身上移开，他跪得膝盖发麻，背后的回廊柱冰凉彻骨。
“去卧室。我累了。”司马琴心停止摆动，转过身回看着我，额全是细密的汗珠，几缕碎发湿嗒嗒地贴在额角，嘴唇上的红早就被我吃光了，露出底下略显苍白的本色。
她的睫毛垂下来，在颧骨上投下两小片扇形的
影。
作为一直主动的进攻方，她确实累了。
我从太师椅上起身，双手托着她厚实柔软的瓣，将她整个抱起来。
她顺势双腿夹上我的腰，胳膊勾住我的脖子，像只抱抱熊一样挂在我身上。
在姿势变换时没有滑出来——她里面太紧了，紧紧箍着我。
我抱着她一步一步走向卧室。
每走一步，
就在她体内顶一下，她的呻吟跟着步伐的节奏一断一续，鼻尖蹭着我的耳朵，呼出的热气全部灌进我耳廓里。
穿过回廊的那几步，龙战正好就在我们侧面，隔着一堵墙和一扇窗。
他应该能听见他发妻压抑的、断断续续的低吟，由近及远，渐渐消失在走廊尽。
走到床边时，她已经在我怀里缩成了一团软
，脸埋在我颈窝里，只有呼吸最诚实——又热又急。
我把她放倒在床上。
吱呀一声。
床板发出悠长的呻吟，比太师椅的声音低沉得多，也沉重得多。
紫檀木的老架子床活了，每一根榫卯都在轻微的错位中发出细碎的声响，仿佛在为这场偷欢伴奏。
床上，缠的两具身体在锦被上滚来滚去，旗袍、胸罩、绣花鞋一件件被丢出来，落在床下的脚踏上、地板上、不远处的梳妆台上。
床下，隔着遥远的窗棂缝隙，龙战看着他从未见过的这样放
的司马琴心——她被他压在身下，两条腿被我架在肩，整个弯成了对折的形状。
她的嘴张得大大的，发不出声音，只有气。
像一条被冲上岸的鱼。
“坯蛋。花心……要被你撞烂了。”
她从喉咙里挤出来这句话的时候，龙战忽然觉得鼻子里有一
酸涩的
体涌了上来。
这声求饶让两个男同时亢奋到了极点。
我听到这话直接缴了械，
关一松，浓稠滚烫的浓噗噗地灌进她子宫处，量多得她小腹都微微鼓了一下。
窗外的龙战也在同一秒钟
了，稀稀拉拉地溅在回廊的墙砖上，顺着砖缝往下淌，拉出一道道歪歪扭扭的白线。
他把手从裤裆里抽出来的时候，掌心全是黏糊糊的东西，他甚至不敢低看。
内了。外了。
司马琴心搂着我，枕在我胸，露出餍足的笑容。
她把脸往我怀里拱了拱，鼻尖蹭着我的锁骨，像一只终于偷到腥的猫。
耳坠已经被摘掉了，耳
在灯光下露出一个小小的孔，上面的皮肤因为刚才的激烈运动还泛着红。
我们说着只有彼此能听清的、之间最不讲道理的话。
她的声音轻轻的，暖暖的，心贴心。
她时不时抬起在我下颌上亲一——不伸舌，就是那么碰一下，嘴唇离开后皮肤上留一个淡得几乎看不见的水印——然后重新躺回去，手指在我胸画圈，丝袜美腿夹在我的腿间。
她的腿还在微微发抖，是刚才高
的余韵。
可怜的龙战。
回廊的石板地面在初春的傍晚渗着寒气，从膝盖骨一直窜上腰椎。
裤裆里未的正在变凉，黏糊糊地贴在大腿根，每换一个跪姿都能感觉到那团冰凉的东西在裤料上蹭来蹭去。
窗棂不过是几根方寸之隔的木，却隔着两个世界——床上是春暖花开的温柔乡，他前妻正用他从未听过的那种声音撒娇：“你下次什么时候来……”；窗下是料峭倒春寒的石板地，他的裤裆里还湿着。
他站起身的时候踉跄了一下，膝盖传来咔嚓一声脆响，两腿都在发麻。
扶着回廊柱站稳之后，他最后往窗缝里看了一眼。
他前妻正被他搂在怀里，她的耳朵贴着我的胸，大概是在听我的心跳。
她的嘴角还挂着笑。
他的脚像灌了铅，一步一步蹭出了后院。
走廊空，琴室空，矮桌上还留着刚才被扫到桌角的古筝和打翻的茶壶，紫砂茶壶的盖子碎片散在地上，茶香混着别的东西的味道，在夕阳的空气里越来越淡，终于被晚风吹散。
……
温馨在她母亲钱慈惜的引导下刚加
我的后宫不久，肚子里大概率已经有了我的种，对龙傲天又恨又放不下，整个拧得像一根快被扭断的麻绳。
她想来见见自己的婆婆——虽然婆婆这个身份现在已经名存实亡，但司马琴心毕竟是她和龙傲天之间最后的连接点。
那天下午司马琴心正好在家。
她坐在客厅里泡茶，铁观音，紫砂壶，三只闻香杯一字排开，动作行云流水，似乎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今天的她没穿旗袍。
一件黑色真丝吊带睡裙，外面松松地罩了件同色系的缎面睡袍。
睡袍的腰带随意系了一下，领开得很大，露出胸前一大片白皙的肌肤和锁骨窝的影。
睡裙的吊带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