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名字没有?”
“颜念。想念的念。”她顿了顿,“反正,以后天天都会念着。”
午后的阳光在地板上悄悄移动,从床脚爬到了墙壁。
厨房水槽里还泡着早餐的碗碟,餐巾纸盒空了没换。
手机上有好几个未接来电和未读消息,下午的会议大概要改期了。
但这些事,暂时都不重要。
胡艺雯的手指终于停住了画圈,呼吸均匀而绵长。
钱慈惜的脚踝还搭在我腿上,丝袜残片蹭着我小腿,痒酥酥的。
空调制冷声嗡嗡地响着,和她们的呼吸声混合在一起,成了一支催眠曲。
……
“谁啊?”门外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
“老公。医生说,我的子宫奇迹般地恢复功能了,今天我们来造孩子吧!”打开门还没看清,一道靓影就扑了上来,是安蕾,脸上还带着泪痕。
“嗯,我们有的是时间。”我抱紧了安蕾,拍了拍她的
,脸上露出微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