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之后,有了第二次。ltx`sdz.x`yz发^.^新^ Ltxsdz.€ǒm.^地^.^址 wWwLtXSFb…℃〇M
第二次之后,有了第三次。
间隔越来越短。
从一周缩到三天,从三天缩到我找到机会就做——父亲去店里的下午,他加班到
夜的晚上,他出门进货的整个午后。
我开始掌握所有的规律,像一个
准的钟表,知道什么时候该等,什么时候该动。
每一次她都在睡觉。
大部分时候是她午睡的时候。
也有几次是
夜,她睡熟之后我摸进他们的卧室——父亲出差不在家的时候。
我学会了分辨她呼吸的
浅,学会了在不惊醒她的
况下脱掉她的衣服,学会了在她体内缓缓抽送却不改变她呼吸的节奏。
她从没醒过。
有一次——做的时候她翻了个身,面朝上。
我的动作猛地僵住了。
但她没有睁眼,只是嘴唇动了动,含含混混地说了一句什么,像在梦里说话。
我停在那里,等她重新安静下来,然后继续。
我变成了一个熟练的贼。
白天我是她的儿子。
帮她递东西,和她一起看电视,聊学校里的事,在她切菜的时候站在旁边帮她剥蒜。
我做得很好——自然地笑,自然地说话,自然地应她的问话。
到了晚上,我偷她。
在睡梦中,在她什么都不知道的
况下,我打开她的身体,把自己放进去。发布 ωωω.lTxsfb.C⊙㎡_
然后清理
净,不留痕迹。
第二天早上吃早饭的时候,她有时候会说:“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总觉得有点累。”
父亲说:“天热吧。”
“可能吧。”她揉揉肩膀。
我在对面低
喝粥,没有说话。
八月底的一个下午,我又一次进了她的房间。
她午睡睡得很沉,侧躺着,面朝窗户,被子踢到了一边。
我脱了衣服上了床,从背后贴上去。
我掰开她的腿,缓缓进
她。
里面很湿——她最近总是很湿,好像身体一直在等我。
我缓缓抽送着,舒服得
皮发麻,这时候她突然动了一下。
不像之前的含混翻身——是更清晰的动作。
她的肩膀绷紧了,呼吸节奏变了。
我停下来,屏住呼吸。
她的眼皮动了动——没有睁开,但眼球在眼皮底下转动着。最╜新↑网?址∷ WWw.01BZ.cc
她嘴里发出了一声很轻的、像是困惑又像是抗拒的哼声。
“嗯……”
她在做梦。
而且那个梦里可能有我。
这个认知让我既恐惧又兴奋。
我那一下顶得很
,她的身体猛地弓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拉长的、含混的呻吟——然后她突然安静了,呼吸重新平稳下来,好像身体在睡梦中已经消化掉了那一下不适。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我继续动,但动作放轻了。
完之后我趴在她背上喘了一会儿,然后像往常一样清理。
但那天下午我坐在自己房间里,脑子里一直转着那个念
——她会不会正在做梦梦到这件事?
不是清醒地知道,而是在梦里、在潜意识里,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每天晚上发生的事
。更多
彩
我不敢往下想。
九月初,开学了。
我升
了高一。
新学校,新班级,新同学。
班主任在讲台上讲校规校纪的时候,我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的梧桐树发呆。
旁边的男生在偷偷用手机看小说,前面的
生在传纸条。
一切都很正常——一个普通的开学
,一群普通的十六岁少年。
但我在想她。
想她早上送我出门时候说的话——“第一天上课,别迟到。”
想她帮我整理校服领子的动作——她踮起脚尖,手指碰到我脖子的时候,那一瞬间的热度。
我甩了甩
,把那些画面赶走。班主任在念班级名单,我强迫自己听。但那个名字在我脑子里转了几圈之后,又变成了她的脸。
放学回到家,她在厨房做饭。
油烟机的嗡嗡声,锅铲碰撞的脆响,酱油和葱花
香的味道。
她把一盘青椒炒
端到桌上,看到我回来了,笑了一下:“第一天怎么样?”
“……还行。龙腾小说.coM”
“老师怎么样?”
“还行。”
“同学呢?”
“还行。”
她笑着拍了我一下脑袋:“怎么什么都还行。去洗手吃饭。”
我洗完手出来,她已经摆好了碗筷。父亲还没回来,她坐在我对面,夹了一筷子菜放到我碗里。
“多吃点,上学费脑子。”
我低
吃着。灯光照在她低垂的睫毛上,她慢条斯理地喝着汤,偶尔抬
看我一眼,确认我有没有在好好吃饭。
一切正常。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我有了一种新的恐惧——不是怕被发现,是怕她有一天会想起来。
不是清醒地、完整地想起来,而是在梦里捕捉到一些碎片——一个模糊的身影,一种熟悉的触感,一
让她不安的气息。
那些碎片不会让她拼出完整的真相,但会在她心里种下一根刺。
她开始揉腰了。
有一天晚饭的时候,她站起来收拾碗筷,手不自觉地扶了一下后腰。
动作很轻,很快就放下来了。
但坐在沙发上的父亲没注意到,而我——我在她的对面,看得清清楚楚。
“怎么了?”我问。
“没什么,最近腰有点酸。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她随
说着,继续收拾。
父亲
也没抬:“估计是空调吹多了。”
“……可能吧。”
但我注意到,她扶腰的动作越来越频繁了。
早上起来的时候,她会站在床边,慢慢活动一下腰才迈步。
做家务的时候,她时不时会停下手里的活,把手撑在台面上直一会儿背。
有一天下午,我从学校回来,她在卫生间里。
门没有关严,里面传来一种声音——压抑的、难以抑制的——
呕的声音。
我站在门
,听着里面一声接一声的
呕。
水龙
打开的声音。然后是安静。
她出来的时候看到我站在门
,愣了一下:“回来啦?”
“……嗯。你——不舒服?”
“……可能吃坯肚子了。”她擦了擦嘴角,笑了一下,“没事。”
但第二天她又
呕了。第三天也是。
她在饭桌上吃得越来越少,有一回她刚坐下,看了一眼桌上的红烧
,脸色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