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昏黄灯光。
我知道她在等我。
和那次装醉一样——她在等我做选择。
但这一次,和那次不一样了。她锁了那么久的门,突然不锁了。
这不是邀请。
这是——最后的测试。
如果我再进去,她就会得到她最不想要的答案。
那个她锁了这么多天的门、她扎紧的马尾、她把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她不再看我眼睛——所有这些努力想要阻止的东西——就会变成事实。
我站在那条门缝前面,站了很久。
久到我的腿发麻,久到走廊的穿堂风吹凉了我的手臂。
然后我转身,走回自己房间。
关上了门。
第二天早上,她的马尾松了一些。
没有散下来,但扎得比以前松了一点。
我的目光在那上面停了一秒。
她感觉到了,但她没有看我的眼睛。
她低下
,给念恩喂了一
米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