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一步，手指在自己嘴唇上方比了一下，“好像有根……诶，我看看——”
话还没说完，裴玉的舌尖已经飞快地在唇边舔了一圈，然后用手背抹了一下。
她看到自己擦在手背上的东西——一根卷曲的黑色毛发。
裴玉的脸从
白变成嫣红，视线钉在那根卷曲的毛发上，大脑在飞速运转。
“我……可能是刚才、刚才在器材室的时候沾到的毛絮——学姐，对不起我先去趟洗手间——！”
话音还没落地，她的马尾已经甩平了，朝着洗手间方向跑出了百米冲刺的速度。
跑步的时候膝盖明显发软，两只白色运动鞋在塑胶地面上踩出凌
的嗒嗒声。
郑维隆笑得直不起腰，一手扶门框一手拍大腿，“卧槽——哈哈哈哈哈！”
等她跑远之后，郑维隆的笑才慢慢收住，拿手背擦了一下眼角笑出来的泪。一转脸，看见江予歆正盯着他。
“你们刚才在器材室里
什么呢？”
“盘点器材。”郑维隆面不改色。
江予歆抱着手臂后退半步，拿眼睛从
到脚把他扫了一遍。
背心胸
的布料上印着一片湿痕，肩还残留着被指甲挠过的浅红道子，运动裤膝盖的位置蹭了灰，裤腰抽绳系歪了，露出内裤边缘一小截黑色的松紧带。
浑身散发出一
浓烈的、运动后没洗澡的酸馊汗味，混着某种更私密的腥咸体
的残留气息。
“发
的大猩猩。”江予歆把哨子绳重新绕在手指上，后退半步跟他拉开了距离，“身上一骚臭。”
郑维隆他下意识低闻了闻自己肩膀，抬起，咧了一下嘴，“哪有什么味，江予歆你少在这膈应
。”
“你自己闻不到很正常，狗也闻不到自己嘴臭。”
他摊了摊手，算是认了这顿舌上的败仗，“算了，我说不过你。学姐你今天到底来嘛的？就专门来损我这几句？”
“当然不是。”江予歆也收了嫌弃的神色，“说正事。你们经管院篮球队——还有我们商学院篮球队，打算一起出去搞个团建，周五出发，两天一夜，算是友谊联谊。你们钱队长不是请假了吗，经管院这边现在是你代理队长，这事就找你商量。”
郑维隆的表疑惑，“团建？”
“对，市外不远有家豪华温泉山庄，环境挺不错的，可以坐大
过去。费用学院补贴一半，另一半各队经费里出，没多少。”
郑维隆想了两秒，就点了，“行，这事我准了。”
“哟，代理队长的派出来了。”
“钱队不在，当然是我说了算。”
“去的选你决定，大概十个左右吧，这两天就把员名单和经费预算报给我，没问题吧？”
“没问题。”
“那行，具体时间地点我回再跟你商量。”江予歆点了点，“对了，记得叫上刚才搂着那个小学妹，球队经理也算正式队员。”
郑维隆咧嘴一笑，“那当然。”
傍晚六点半，老王蹲在器材室门抽完最后半根烟，把烟摁灭在鞋底上，站起来的时候膝盖咔嗒响了一声。
“他妈的，明天有领导来，今天就让我加班打扫。什么好事
不着我，脏活累活全他妈老王的。”
器材室常年不通风，推门进去就是一子铁锈混着汗馊的闷味。
老王摁开墙边的灯，
光灯管闪了几下才亮起来，照着满地的瑜伽垫、哑铃和散落的篮球。
他皱了皱眉，空气里还飘着另一味道。
腥的，带着淡淡尿酸发酵后的刺鼻感，像是有在这撒过尿。
他年轻时养过一条土狗，那条母狗发的时候就是这个味。
“
，哪来的野畜生在这尿了？”他骂骂咧咧地往里走，循着味道走到跳马箱和体垫之间的空地。
地上果然有一摊水渍，还没完全透，边缘已经结了一圈浅淡的白色痕迹，拖把被谁用过后倒在一旁。
尿骚味就是从这里散出去的。
“真他妈的行，现在的流
狗都学会推门了。别让老子逮着，逮着了直接宰了炖
吃，正好补补身子。”
他一边咒骂着那条根本不存在的流狗，一边蹲下来端详这摊尿。量不少，尿得还挺远。目光扫过尿渍边缘的时候，他忽然停住了。
地上有几根发，褐色的，微弯，大概有十几厘米长，散落在跳马箱底座旁边，有几根恰好落在尿渍边缘。
发旁边还有一个发圈，黑色的，上面缠着一根同样的褐色发丝。
老王蹲在那捡起发圈，翻来覆去看了看。
发圈上沾了点灰，但弹
还很足。
他把发拢在手心里，一共七八根，凑近了能闻见一极淡的洗发水混合着汗水的味道。
这不是什么流狗，是个
的，年轻生，褐色的发。
他捏着那几根发，手掌心里那若有若无的香气跟地上的尿骚味搅和在一起往鼻子里钻。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裤裆里那根不怎么洗澡的玩意儿动了一下。
“现在这帮小年轻也太会玩了，器材室都敢搞，也不知道提前收拾净。”他把那几根发拢好，连同发圈一起揣进自己兜里，站起身。
空气里隐约还浮着那腥甜味，他说不清那是身体自然散发的味道还是某种香水。
他这辈子没怎么仔细闻过的发，他前妻不让他碰，嘴上总是骂他不洗澡也不洗脚，臭得跟猪一样。
老王弯下腰又仔细看了看那摊尿渍。
周围还有些没透的水点，往里一两步的垫子上还有几滴同样的水印，应该是从那个位置滴下来的。
他用手指抹了一下，放到鼻尖闻了闻。
尿，但气味很淡，不像成年男的尿骚那么冲，还混杂着点别的味道，有点腥甜。
他把手在裤子上擦了擦，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
不久之前在这里的生，估计也就十八九岁，刚上大学，皮肤白白的，发扎成马尾，发梢垂在肩。
被压在这块体垫上，全身赤
，腿被架上肩，嘴里叫得又又响，被按住狠
，到最后失禁尿了一地，褐色的发散开落在地上，发圈也被扯了下来。
这个画面越想越清晰，连同他的呼吸都变得有些粗野。
他低看了看自己的裤裆，许是太久没碰过了，前妻跑了之后就没碰过，偶尔去街边洗店花五十块打个飞机都算奢侈。
这会儿裤裆里那根又脏又黑的东西已经硬直了，顶着宽松的灰裤子撑起一个帐篷。
他不怎么洗澡，身上常年有一发酵的汗馊味，短裤里面那颗
更甚，脏红的
从包皮里露出来，冠状沟里嵌了一圈星点的污垢，尿结的痕迹还沾在系带边。
但这根也不小，被他常年没修剪的
毛半掩着，暗红的柱身上盘着几条凸起的血管。
以前那个前妻就是被这根东西勾着最后跟他一个穷汉子结的婚。
他把手伸进裤子，粗粝的手掌裹在那根硬得发胀的东西上，套弄了起来，在手上来回搓动的皮质粗粝得像砂纸。
他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个画面，多净漂亮的生，尿在水泥地上，黄澄澄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