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共同的一个秘密,一个噩梦。醒来之后,我们还是母子,回到陆地,回到正常的轨道。”
陆小峰眼眶发热,视线模糊了:“可是妈,我控制不住自己。你知道吗,从第一天在泳池看到你,我就觉得你不一样了。不是以前那个妈妈了,是一个
……”他话没说完,肖静已经站起来,走到他面前,蹲下身,握住他的手。
她的手冰凉,微微颤抖。
“我知道。但你才十八岁,你的
生才刚刚开始。我不能让你毁了自己。”她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一滴一滴落在他们
握的手上,“小峰,我给了你生命,我不能看着你再走错一步。昨晚是酒
,是冲动,是孤独——但不是
,不是真的。你明白吗?”
陆小峰看着母亲流泪的脸,那些冲动和躁动忽然被一种更
的悲伤淹没了。
他抽出手,反而把母亲拉起来,紧紧抱住她。
肖静愣了愣,然后也用力回抱他,两个
跪在地毯上,抱在一起哭了起来。
抱了很久,久到窗外的霓虹灯都开始熄灭。
最后,肖静轻轻推开他,用手背擦
眼泪,努力挤出一点笑容:“好了,别哭了。明天还要去台北,我们开开心心的,好不好?”陆小峰吸了吸鼻子,点了一下
。
那晚,他们各自睡下,关灯后舱房陷
黑暗。
窗外的海面漆黑而广阔,船身轻轻摇晃。
陆小峰睁着眼睛,听着母亲均匀的呼吸声,知道她也没睡着。
但他没有再转过身,只是盯着天花板上一小块光斑,直到意识沉
混沌。
而肖静侧躺着,望着窗帘缝隙里透进的一线微光,手指无意识地在床单上画着圆圈。
她知道,有些门一旦打开,就很难彻底关上。
但至少今夜,他们短暂地停在了边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