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儿子能给予母亲的、最无条件的支撑。
但他的手已经脏了。
他用那只手触碰了母亲最私密的地方,用那只手拉开了她连衣裙的拉链。
他恨不得把那只手砍掉。
可他知道,真正该砍的是他心里那个不断膨胀的念
。
隔壁房间没有任何声响。
肖静把
埋在枕
里,哭了很久。
她没有开灯,黑暗里只有偶尔压抑不住的抽噎声。
她在心里一遍一遍地重复着:我是他的妈妈,我是他的妈妈,我怎么能——可那个画面始终挥之不去:男孩扶着母亲的手,那么坚定,那么
净。
而她的儿子,她的小峰,在她身体里留下了什么东西,永远也洗不掉了。
夜色渐
。
船身轻轻摇晃,舷窗外是漆黑一片的大海,只有远处偶尔闪过一点渔火。
小峰坐起身,看着舱门——那是一扇普通的白色房门,和走廊里其他房间的门一模一样。
他知道只要走过去,拧开把手,就能看见她,也许能抱着她,像以前一样说一声“妈妈晚安”,然后一切都会回到安全的戴壳里。
可他的脚像被钉在了地板上。
他想起那个男孩的眼睛——那双坚毅的、清澈的眼睛——正看着他,无声地问:你要做什么?
手搭在门把手上,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一颤。
他没有推开。
他松开手,退回到床边,慢慢蹲下身,把脸埋进手掌里,肩膀无声地耸动。
他不配。
他不配再以儿子的身份走进那扇门,也不配以其他任何身份。
他只能待在自己这间狭窄的舱房里,抱着自己肮脏的秘密,等待天亮。
而隔壁的肖静,也在黑暗中睁着眼睛。
她听见了门把手轻微的转动声,然后是松开的声音。
她屏住呼吸等了很久,确认他没有进来。
一滴泪从眼角滑落,浸湿了枕
。
她说不清是庆幸还是失望,只觉得整个
像被掏空了一样,在这艘满载着快乐游客的巨
上,孤独得没有边际。
海
拍打着船壳,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东京越来越远了,前方是下一个港
——横滨,然后是漫长而未知的海域。
这艘船载着他们穿越白天和黑夜,穿越台风和晴空,却不知道要把他们载向什么样的终点。
那晚,两扇相邻的舱门始终紧闭。
门里的两个
,各自蜷缩在自己的茧里,被羞耻和悔恨缠得透不过气。
他们都知道,有些界限一旦越过,就再也回不去了。
就像那个男孩的手,永远定格在
净的姿态里;而他们的手,已经沾上了洗不掉的颜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