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着冰凉的瓷砖从正面进
，热水从花洒倾泻而下，打湿了两
的
发。
水蒸气弥漫，视线模糊。
肖静背靠着墙，一条腿被他扛在肩上，身体被折叠成不可思议的角度。
她放声叫着，不再压抑。
反正隔壁没住，反正这是最后一夜，反正天亮以后一切都会结束。
在淋浴间狭小的空间里，他们换了姿势。
肖静转过身，手撑着墙壁，小峰从后面再次进。
水流冲刷着
合处，带走了体
，留下温热的触感。
她闭上眼，感受着他每一次
，默默计数：这是第六次，还是第七次？
不记得了。
她只知道自己像个容器，被反复填满。
最后一次，他们回到床上。
肖静跨坐在小峰身上，双手撑着他的胸膛，缓慢地坐下去。
她主动的程度连自己都惊讶——握着他挺立的
茎，对准湿漉漉的
，慢慢沉下腰，直到全部吞没。
小峰躺在下面，仰望着她，眼神里有惊讶，有感激，还有一种近乎崇拜的炽热。
“妈……”他喃喃道。
肖静开始上下起伏。
她掌控着节奏，时快时慢，故意在他即将达到顶峰时停下，看着他因渴望而扭曲的脸。
她俯身含住他的
，用舌尖拨弄，听到他倒吸一凉气。
她挺直腰，双手反扣在他膝盖上，用力摇摆
部。
每一次坐下都又又重。
小峰抓着她的胯骨，指印烙在皮肤上。
“我要
了。”他声音紧绷。
肖静没有停下来。
她加快了速度，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
高
来临时她向后仰去，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
小峰在她体内
发，一波接一波。
她感到热流冲刷着最处，子宫颈被撞击得发麻。
她瘫倒在他身上，两个像水里捞出来的鱼一样湿漉漉地贴在一起。
体从腿间溢出，滴落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色的湿痕。
肖静趴在他胸，听着他狂
的心跳逐渐平复。
一滴泪顺着她的鼻梁滑落，砸在他锁骨上。
她没有擦。
小峰抬手抚过她的脸颊，拇指抹去泪痕。“别哭。”他说。
“我没哭。”肖静的声音闷在他胸。
“明天到了上海，我们……”他顿了顿，“我们还有机会再见吗？”
肖静没有回答。
她只知道，从明天起，她不能再做他的母亲了——至少不再是原来的那个母亲。
而她体内的东西，那些有可能变成一个小生命的东西，将永远改变他们之间的距离。
窗外的天色开始泛白，海平线渐渐清晰。
游
的汽笛声低沉地响起，预示着即将抵达。
肖静从他的身上滚下来，拉过被子盖住赤
的身体。
小峰从背后环住她，手再次复上她的小腹。
“别拿出来。”他第三次说，声音里带着执拗的孩子气。
肖静握住他的手，十指扣，放在自己小腹上。她感到那份重量——他的，她的，还有他们之间那份无法言说的秘密。
她闭上眼，在游靠岸的轻微震动中，让泪水无声地流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