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吃笑起来。
“穷馊鬼,小小年纪心肝都烂了,月亮,乖乖月亮,他是想免费

咧!”
啪嗒,戚月亮关了灯,瘫倒在床榻上。
房间里,只有小夜灯的光线还亮着,恰到好处的柔和,是个小兔子的形象,她刚回来时,怕黑又噩梦,是周崇礼给她装上的,他当时坐在床边,一只手安抚住她颤抖的肩膀,另一只手擦着她额
上的汗。
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有老茧,粗粝的指腹。
他安慰她时,低沉缓慢的声音。
以及身上,淡淡苦涩,醇厚绵长的乌木香。
戚月亮的脸变得
红,不正常的红晕蔓延到耳根,她整个
埋进被子里,被子下,睡裤被蹬开,手指往下探,只是因为想到周崇礼,小
已经湿了,湿的一塌糊涂。
苏丽对她说,不要随便张开腿,像个随便的
。
她说这话时,不知道是嘲讽,还是忠告,她似乎把戚月亮当成是同一类
,她们都是李鸣生手底下的
,供男
发泄的玩意,锁在那栋老房子的畜类。
但只有动物,才会毫无节制毫无预兆的发
。
戚月亮把手指抽了回来,两条腿紧紧的闭合,用力到绷直,她难耐着,狠狠咬着手臂,任由
在身体里横冲直撞,撞得一身汗津津,她闭着眼睛,湿润的
腔里,蔓延出铁锈般的血腥味,条件反
的厌烦,焦躁。
她忍得多好,唇齿都是血。
之欢愉,在于欲望,然而这种身体的欲望,让戚月亮几欲作呕,脑子里,矛盾的想起周崇礼的手指和气味。
愈是如此,愈是厌弃。
她觉得自己像块
布,不堪,又肮脏,而周崇礼,像月亮之上的神明,他怜悯,垂
,目视她污垢的
体,让她无所适从,而这神明,只是有一瞬间,为她停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