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
,那支笔还在内裤里没有来得及取出来,裙摆下面隐约能看到一个凸起的长条形
廓。
她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那张小脸上惊恐、羞耻、愤怒
番出现,像翻书一样变化着。
我把房间门关上,背靠着门板站定。然后抬眼看着她,嘴角微微扬起。
这个动作似乎让她更加慌
了。她缩在椅子里,一只手死死压住裙摆,另一只手仍然指着我,指尖在微微发抖。
“我是谁?”我慢慢地、一步一步地朝她走过去,“我是你妈妈请来的家教。”
我一边走一边打量着这个房间。
书桌上摊着一本数学练习册,翻到的那一页还是一片空白,大概二十分钟了还是一个题都没写。
练习册旁边是一面小镜子,镜子里映出的那张脸和我眼前这张惊慌失措的脸一模一样,只是多了几分来不及收起的
红。
桌上还有一包纸巾,其中一张揉成团丢在桌角。
“家教?”她愣了一瞬,脸上的惊恐消退了一些,但马上又被新的羞愤取代——她想起来刚刚自己的举动被我看得清清楚楚。
“你——你先出去!”她提高了声调,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有威慑力一些,“谁让你进来的!我还没同意呢!”
我听着她的话,继续朝她走过去,一直走到她面前才停下来。
我比她高出一个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仰着脸,那双眼睛里盛着羞愤、慌
,还有一丝掩盖不住的恐慌——像一只被
到墙角的小动物。
近在咫尺的距离,我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
莓味的洗发水,汗水的微咸,还有一种说不上来的、
湿的、带着淡淡腥味的气息,从那裙底若有若无地飘过来。
我的目光扫过她微微敞开的领
——那蝴蝶结歪着,领
最上面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了,露出锁骨之间一小片白皙的皮肤,隐约有汗珠的痕迹。>ltxsba@gmail.com>
我的目光又扫过她的裙摆——她按得那么紧,但那支笔的
廓还是隐约可见。
“哦?”我笑了一下,“我的大小姐,您叫我出去,是想把刚刚被我打断的那件好事继续做下去吗?”
我故意把语气放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那带着几分讥讽的语调让她脸上的红晕又
了一层。
她的脸色变了好几变,最后涨红着脸,咬着下唇,“你、你个变态!我要和我妈说——我要让她开除你!”
“哦?”我拉长了语调,把
微微一侧,“说什么?”
我弯下腰,把脸凑近了一些。太近了,近到能看清她鼻尖上细密的汗珠,近到能感受到她急促的鼻息扑在我脸上的温热。
“说,”我一字一顿,“说自己在偷偷自慰的时候被新来的家教撞了个正着?”
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且不说你妈妈会不会真的因为这种理由开除我,”我直起腰,把双手
在裤袋里,用一种慢悠悠的、近乎悠闲的语气继续说,“就说你自己——我的大小姐,你敢吗?你敢让你妈妈知道,自己的乖
儿,竟然是个趁妈妈不在家、偷偷在房间里用笔
自己下面的小骚货吗?”
“小骚货”三个字一出
,她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猛然一颤,瞪着我的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碎掉了似的。
她的嘴唇翕动着,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发出一声小得几乎听不见的嘟囔:
“才……才不是……”
然后,她就不吱声了。
她低下
,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泛红的耳朵。
她的手依然死死抓着裙摆,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的呼吸节奏又
了,胸
起起伏伏的,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我看着她的反应,心里更加笃定了。熟了,这把火候正好。
“这样吧,”我放缓了语气,像是在给她一个台阶下,但实际上是在把她往更
处推,“我呢,可以在你妈妈面前保守你的小秘密。但是——”我故意停顿了一下,看到她抬起眼睛瞥了我一眼又迅速移开,“你必须百分百服从我的命令,听我的话。我自然也会尽心尽力当好你的家教,帮你把数学成绩提上去。顺便——”我的嘴角又往上扬了扬,“帮某个欲求不满的小骚货,解决一下生理问题。你觉得怎么样?”
房间里安静了好几秒钟。那张书桌上的小闹钟“嘀嗒嘀嗒”地走着,成了这沉默中唯一的声响。
然后,那张原本惊恐又羞愤的脸慢慢变了一个表
。
眼睛里的水光渐渐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几分嫌弃、几分屈辱、又有几分认命的神色。
嘴唇抿成了一条线,在抿了很久之后,终于松开了。
“随便你吧。”她说。
这四个字

的,带着一种刻意装出来的无所谓,但谁都听得出来这四个字后面藏着的妥协和顺从。
她把
偏向一边,不看我,双手抱在胸前,摆出一副“反正我也不在乎”的姿态——但那微微发抖的指尖出卖了她。
“那行。”我满意地笑了。
“那作为你的老师,”我拉了张椅子在她旁边坐下,身体微微前倾,双手
叉放在膝盖上,“我现在要你做的第一件事就是——”
她偏着
,但眼睛斜过来瞥着我,等着我往下说。
“——在我面前,把刚才没做完的事
,做完。”
“什么?!”她猛地转过
来,眼珠子差点没从眼眶里蹦出来,那张脸“轰”地一下又红得像烧熟的虾子,“你——你说什么——”
“怎么?”我一挑眉,“大小姐难道要我亲自动手帮你吗?”
我的语气里全是玩味,目光从她脸上往下扫,扫过她的脖子、她的胸、她的腰、她的腿——那目光像一把带着温度的刷子,把她整个
从上到下刷了一遍。
她被我盯得浑身不自在,不自在地夹紧了双腿。
她抿着嘴
,抬起
,用一种屈辱的眼神直直地瞪着我。
那双眼睛里水光盈盈的,有一层薄薄的水雾,看起来像随时会掉下眼泪,但又倔强地挂在眼眶里没有落下来。
就是这种眼神——这种既想反抗又不敢反抗、既屈辱又不甘的眼神——让我浑身的血
都往下身涌。我裤裆里的那根东西不自觉地跳了一下。
“看来大小姐确实是想让我来帮忙。”我站起来。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我按住了她的肩膀。
她的肩膀很窄,骨架很小,隔着衬衫的布料能感觉到下面的体温。
我用力一按,把她从坐着的姿势变成了趴在椅背上的姿势。
她的脸埋在椅背的软垫里,身体跪在椅子上,两条被白色长筒袜包裹的腿分开,膝盖分别顶在椅面的左右两侧。
百褶裙的裙摆因为这个姿势而全部堆到了腰上——不,不是堆起来,是我掀上去的。
我把她的裙子从下往上掀起来。
她的双手本能地往后伸想挡,但被我一掌拍开。然后我看到了那个画面——
白色的棉质内裤紧紧地包裹着她浑圆的
部,布料算不上薄,但在这样的光线下还是隐约能看到底下的肤色。
瓣的形状很好看,不算特别丰满但胜在挺翘,像两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