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妈妈发来的微信消息,语音的,连发了三条。点开一听,声音里全是掩饰不住的兴奋:
“陈同学!小希说你的课讲得特别好!她跟我说比之前请的那些名师强多了!哎呀我听了可太高兴了,以前每次上完课她都跟我告状说不行,这次居然主动说好!”
下一条:
“这孩子我看是真听你的,不容易啊不容易。这样吧,你以后每周来一次,时间你定。价钱嘛,就按之前说的,一次两千,上完课我就现结。”
第三条:
“你下次什么时候有空?小希说让你下周就来,越快越好——这孩子,
一回对家教这么上心呢。”
紧接着,微信转账提示音就响了起来——两千元整,转账备注写着:“陈老师辛苦,下节课见!”
我盯着手机屏幕,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
不过不是因为那两千块钱。
而是因为——那个大黄丫
才尝了一点点甜
,就已经开始期待下一节课了。
我把手机放到一边,脑子里开始盘算着下次要带些什么东西去。
跳蛋?
假阳具?
还是先从最基础的
手,让她给我
?
对了,还得带一些打印的练习题,毕竟家教还是要做出家教的样子来。
在那样越想越兴奋的状态里,我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梦里是白色的过膝袜,是湿漉漉的棉质内裤,是那双迷离的、意犹未尽的、盛着幽怨和渴望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