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我一个
坐在他们对面,憋屈的吃着早饭,怎么吃都那么难吃。
这时王朗开
了,“江欣,你给我的钱都花完了,再给我拿两万来,下午我要去打牌。”
妈妈突然变得为难起来,“小朗,我没钱了,上次我把卡里的钱都给你了,怎么这么快就用完了,我月底才能发工资呀,也就两千块钱,没那么多呀!”
王朗一摔筷子,“所以我就说了嘛!
嘛找你这么个
,又老又穷,这
子没法过了!”
妈妈吓得马上跪了下来,“对不起朗朗,我实在没钱了,别离开我,要不我多去给学生补课,赚点补习费好不,我一定努力。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王朗一脸不屑,“你那点补习费才几个钱,都不够我大一圈麻将的,废物
,就没点来钱快的办法!”
妈妈真的无奈了,她就是一个小
,
她也
不出钱来的呀,她都快急哭了。
这时王朗发话了,“江欣,你们学校是贵族学校,那些学生老爸不是当官的,就是大老板,他们零花钱不会少吧,从他们身上弄不就行了。”
妈妈一
雾水,“我的学生是有钱,零花钱一个月几千一万的很多,但是我补一次课只能收三十块呀,我收不了多少呀。”
“那你不会收一千块钱一次吗?”
妈妈苦笑了一下,“小朗,我们当老师的给学生补课哪收得了那么贵呀,别的老师很多补课才收二十块钱呢”
这时王朗怪笑了一下伸出双手一把抱住妈妈胸部揉搓起来,还把
子掏出来在我面前玩了起来“要是这样给你的学生补课,你说他们愿不愿出一千块钱,呵呵……”
妈妈的脸顿时涨红了,“小朗,你是说……不行,不行,我是他们的老师,怎么能这样,我以后还有脸去学校给他们上课吗?不行,不行!”
王朗揪着妈妈的
就甩了起来,“废话,你不是他们的老师,谁会出一千块,你这种老
去站街,也就值一百块,但你是他们老师就不一样了,哪个男孩子小时候没有幻想着老师撸
的,呵呵,我小时候就一直想,就是没机会,哈哈……”
妈妈的脸更红了,“那还是不行,小孩子嘴
不严的,等下会出去
说的。”
王朗乐了,“那敢
好,都不用我去打广告了,呵呵那生意肯定好得不行咯,吙吙。”
妈妈仍然在扭捏,“那些都是小瑞的同学,他们会看不起小瑞的,不行,不行!”
王朗的脸刷的就黑了,“这不行,那不行,这
子没法过,拜拜!”
妈妈慌忙抱住王朗,“不,不,不,能过,能过,我答应你还不行吗?我今晚就找个孩子回家给他补课好不”
王朗的威胁再次得惩,得意的抓住妈妈
子一阵猛捏,“烂
,早听话不就没事咯,贱骨
,来舔
!”妈妈识趣的低
下去舔得一片水声。
在去学校的路上,我和妈妈一路无语,妈妈心
凝重,我又何尝不是呢?
终于我忍不住开
了,“妈妈你真的打算答应他?那就永远没有回
路了”
妈妈双眼迷茫,叹了
气“唉……妈妈也是没办法!”
“妈妈你离开那个坯
,不就没事了。”
妈妈脸色立刻温怒,“小瑞,我和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许你说小朗坯话,妈妈是他的
了他说什么我都要听!懂吗?”
我大叫起来,“那你想过我的感受吗!那些都是我同学,我还抬得起
做
吗?”
妈妈一脸冷俊恨恨的说,“你嫌弃妈妈了是吗?你要是真的接受不了,你就别把我当妈妈,你就把我当个
,像他们一样上我行了吧,反正王朗也说以后让你……你高兴了吧!”
我无语了瞪着妈妈,不知如何是好,眼前的
变得那么陌生,就像一个路
,轻轻从我身边飘过,
也不回的离去,越来越远……
课堂上妈妈一如既往的带着爽朗的微笑给我们讲课,同学们都听得聚
会神,只有我的心里不是滋味,真不知道,今天晚上我还怎么回家,我怎么去面对某一个上我妈妈的同班同学。
我想离开,我想逃离这个城市,但我一个初中生能去哪里,像乞丐一样去流
吗?
不,我不敢去想,那会是什么的一种生活,但继续留在这里,就得忍受屈辱,唉……
我该怎么办?
突然背后被拍了一下,我回
一看,原来是坐在我后面的肥崽牛牛,他爸是市里一个不小的老板,家里大把钱,把他喂得肥肥的像
猪,他笑嘻嘻的对我小声说:“小瑞,今晚江老师叫我去你家补课,呵呵,兄弟补完课我们一起打游戏机,我爸刚给我买的。”
我看了一眼他递过来的最新款的游戏机,但早已没有了平时的激动,因为今天以后我和肥崽的关系将会改变了,永远不同了。
见我没反应,牛牛,“切……”了一声,就自顾自的玩起了游戏机。
下午我没心
上课了,早早的回到家里,见到王朗和那个豹哥正在妈妈的卧室里忙碌着什么,见我回家,王朗立刻招呼我过去帮忙。
走近一看,原来他们在妈妈的卧室里装满了监控探
,和监听设备,而这一切的终端竟然在我的房里!
王朗揪着我看着监控的大屏幕,豹哥则在妈妈的卧室里做些各种动作还不停叫唤着:“收到,收到,豹哥,图像清晰,声音清楚,好了测试完成。”
王朗看着他的杰作得意的笑着:“小子,以后你就不用跑过去,坐在屋里就可以看到你妈怎么给
的了,呵呵,我对你好吧。”我没理他,跑到床上蒙
就睡,“好好好,小子早点休息,晚上好养足
神看你妈表演,呵呵呵呵呵……”
被他这么一说,我睡也不是,起也不是,真想把他那贱嘴抽烂去!唉……
还是睡吧,我是真的困了。
迷糊中,我梦到了妈妈在给我们班上课,还是那么美丽,那么迷
,同学们都在用心听讲,一切都是那么和谐,那么自然。
可是突然,妈妈身上的衣服
裂开了,滑了下去,妈妈惊叫着捂着自己的胸部下体,周围的同学一个个变得面目狰狞起来,
笑着走上讲台,把
体的妈妈围中间,一个一个
着欺负她,妈妈尖叫着喊我的名字,我想起来救她,但无论怎么努力,就是没法离开座椅,我歇斯底里的叫喊着,挣扎着……
猛然惊醒,原来是梦,但我早就吓得浑身冷汗,我害怕有一天会变为现实。
我发现王朗就坐在我的床边,嬉皮笑脸的看着我,“你小子真是个
,知道好戏要开场了,醒来得真是时候,过来看戏。”我被王朗揪着
发拖起来,来到监控的大屏幕前面,里面正在播放隔壁的实况,牛牛那个肥崽来了,刚在书桌坐下,正要打开书包。
这时妈妈轻轻的坐在他身边的椅子上,“牛牛,老师想和你商量个事好吗?”
牛牛挤着肥脸笑眯眯的,“江老师说吧,没事,我听着呢。”
“牛牛,最近老师家里有困难,以后老师给你补课能不能给我一千块钱一次”
这下可把这个小肥崽吓得不轻,他慌忙抱着自己的钱袋,“啊……”但是看着妈妈楚楚可怜的样子,他又松了手,怯生生的说:“老师,这……我爸一个月才给我一万块钱,我还不够花呢,要不江老师你缺钱我借给你吧,不要利息好吗?”
妈妈摇了摇
,“牛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