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得烫
，她身子一抖，下意识地夹紧了腿。
他把膝盖顶进她两腿之间，硬生生把她的腿分开了。
他往里顶的时候，她里面虽然湿了，但还是紧得很。
他的东西太大了，每往里推进一寸，她的脸就往旁边歪一分。
那根粗壮的东西撑开她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钝痛从小腹
处传上来，不剧烈，但很清晰，像是有在里面拿手指
使劲撑。
她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嘴唇上咬出了一排白印。
赵大柱闷哼了一声，猛地把整个东西都捅了进去。
“啊——”陈桂芝终于叫了出来，猛地往后一仰，脖子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
那种满胀的感觉让她一下子喘不上气来，小腹处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撞得她整个都弓起来了。
他停在里面没动。
他在感受她里面的温度——热的，湿的，紧紧的裹着他的东西，像是要把他的魂儿都吸出来。
他能感觉到她内壁一下一下地夹着他，像是在吮吸。
那张旧凉席在炕上沙沙地响，墙角的蟋蟀不知道什么时候不叫了。
“桂芝，你这
真紧。”他说，声音哑得不像话，每个字都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她没应声。她的两只手攥着身下的凉席，眼睛盯着房梁。
他开始动了。
他动的力气很大，每一下都又又猛，整铺炕都在轻轻晃动。
他右腿不好使，不好跪着，就把整个的重量压在左膝盖上，用腰力往里顶。
每一次抽出来都带着她里面的
往外翻一点，每一次顶进去都撞得她整个往上窜。
他的胯骨撞在她大腿根上，啪啪地响，又脆又亮，和竹竿戳地的声音截然不同。
凉席上的竹条硌得她后背发麻，汗水把她身下的凉席都洇湿了。
“嗯……嗯……哼……”陈桂芝的嘴里漏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还是咬着嘴唇，但那声音不受控制地从鼻子里往外冒，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声糯。
“叫出来。”赵大柱一边
她一边说，“叫出来，没听见。”
“不……嗯……别……别说了……”
她不想叫。
她觉得叫出来就对不起德厚。
德厚在天上看着她呢——如果她叫出来，德厚会怎么想？
但赵大柱每一下都顶在她最处，她控制不住。
那地方被撞得酸酸的，麻麻的，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她身体里涌出来。
她的两条腿不由自主地盘上了赵大柱的腰，脚后跟抵在他的
上，随着他的节奏一颤一颤。
赵大柱的手从她腰上滑到她胸
，一把攥住了那两坨
晃的东西。他的手指陷进白里，指尖捏住她的两个
，往外拽了一下。
“啊——”陈桂芝叫了出来，声音比她预想的还大，拖着一道长长的尾音，又尖又
，她自己都不敢相信那是从自己嘴里出来的。
“对，就这样。”赵大柱的动作越来越猛，低看着自己的东西在她里面进进出出。
那根又粗又黑的东西沾满了她里面的水，在她
红色的缝里一进一出，每一次拔出来都带出一小黏糊糊的汁水，顺着她的沟往下淌，把凉席洇湿了一大片。
空气里弥漫着一腥甜的味道，分不清是他的还是她的。
他换了个姿势。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炕沿上，撅起来。
她的浑圆白，腰窝子浅浅地凹着，两条腿微微发抖，大腿根上全是亮晶晶的水渍。
他站在她身后，左手扶着她的胯骨，右手握着那根东西，对准了位置，一挺腰，整根捅了进去。
这个姿势
得更，
直接顶到了最里面。
“嗯……嗯……嗯……哼……”她趴在炕沿上，脸埋在臂弯里，被撞得一颤一颤的。
她的发散了，黑发披在肩上，随着身子的晃动不停地抖。
褐色的蹭在凉席的竹条上，凉凉的，糙糙的，让她子发麻。
这个姿势赵大柱也使得上劲。
他的右腿不好跪着，站着反倒更稳当。
他双手把住她的两瓣，十根手指陷进白的里，往外掰开一点，看着自己的东西在她里面进出。
那根粗黑的东西沾满了她里面流出来的白浆，在她被撑开的缝里一进一出，每次拔出来都带着一圈红色的翻出来一点，再顶进去又被挤进去了。
水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炕沿上，汇成一小滩。
“桂芝，你看着。”他一边她一边说话，声音随着撞击的节奏一断一断的，“我看着你……嗯……比啥时候都好……比我想的……比我想的好。”
陈桂芝把脸从臂弯里抬起来，回看他。
她的脸红得像是要滴血，眼睛里雾蒙蒙的，发贴在额上，被汗湿透了。
她回看他的那一眼，不是恨，不是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往后拱了一下，配合着他的节奏。
“你……别说了……”她的声音软得像水，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像是在拒绝，像是在撒娇。
赵大柱感觉自己快要到了。
她的里面越来越湿，越来越滑，像是有一张小嘴在不停地吮吸着他的东西。
每一次抽出来都被吸得紧紧的，每一次顶进去都爽得让他皮发麻。
他的力道越来越大，每一下都像是要把整个都顶进去。
胯骨撞在她白花花的上，把撞得红了一片，啪啪啪的声音在屋里回
，快得连成了一串。
“我……我要
了……”他咬着牙，从牙缝里往外挤字。
“别……别弄在里面……”陈桂芝喘着气说，但她没有推开他。
她嘴上说着别弄在里面，却撅得更高了，腰窝子浅浅地凹着，两条腿夹得紧紧的。
赵大柱闷吼了一声，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胯骨，把她拽向自己。
整根东西顶到了最的地方，抵着她的花心，跳了几下。
一，两，三，浓稠滚烫的
在了她的最处，烫得她浑身一哆嗦。
他了好一阵才停下来，整个趴在她后背上，喘着粗气，胸的那撮黑毛扎得她后背痒痒的。
那根东西还在她里面，没拔出来。
“嗯……”陈桂芝闷哼了一声，身子一软，趴在了炕沿上。
她感觉到一热热的东西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黏糊糊的，是混着她的水，白色的，一滴滴落在凉席上。
两个都没有说话，屋子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过了好一会儿，赵大柱才把自己的东西拔出来。
一
白色的浓从她微微敞开的
唇中间缓缓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炕沿上，又顺着炕沿滴到地上。
她翻过身仰躺在炕上，看着房梁，胸起伏着，汗水把她整个都浸透了，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碎花布衫揉成一团扔在炕角。
赵大柱坐在炕沿上，从裤兜里掏出一根皱
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