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浑身发抖，喉咙底漏出来的声音越来越碎，从闷闷的哼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
叫。
“念全——你比你爹有劲——你比你爹硬——”
念全听到这句话，腰上的力气忽然大了好几分，把她的腿推高了架在自己肩上，从上往下狠狠地撞。他一边撞一边俯下身把嘴贴在她耳朵上。
“秀云姨，我爹是不是也这样
过你。”
秀云没有说话，只是把腿把他盘得更紧了。
他又撞了一下：“是还是不是。”
秀云闷闷地哼了一声：“是。”
“他以前也这样过你？”
“是。”
“他得舒服还是我得舒服？”
秀云咬着嘴唇不肯说。
他停下来不动了，把她整个
晾在半空中。
她里面的
壁一阵一阵地痉挛，热乎乎地裹着他，急需要他继续动。
她难受得扭着腰，最后还是绷不住叫了出来——
“你得舒服，你得最舒服。”
念全听到这句话，整个像发了疯一样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顶到最
处，撞得整铺炕都在轻轻晃动。
秀云被他撞得说不出整话，嘴里只剩下一串含混不清的音节。
她到了——整个弓了起来，
里狠狠地绞了好几下，一
热乎乎的
水涌出来打湿了两个的腿根。
她仰起脖子叫了一声，那声叫又尖又长，撞在墙上又弹回来。
念全紧跟着也到了，他猛地把腰往下一沉，一滚烫的浓
全部灌进了她处。
他趴在她身上大
喘气，浑身还在微微发抖。
秀云搂着他，手指
在他后脑勺上一下一下地顺着。
过了很久，念全从她身上翻下来，躺在旁边，盯着天花板上那道裂缝。秀云侧过身，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两个的身子。
“念全，你还恨你爹吗。”
念全沉默了好一会儿：“不恨了。”又沉默了一会儿，“秀云姨，我刚才把你当成念慈了。”
秀云把手指从他后脑勺上移到他的额上，轻轻点了一下：“我知道。你刚才把我当成了念慈，也把我当成了桂兰。你把我们三个都当成一个了。”
念全没有说话。
他把脸埋进枕里，肩膀轻轻耸了两下。
过了一会儿他坐起来，开始穿衣裳。
秀云也坐起来，把散
的发拢到耳后，把布衫重新穿好。
两个面对面坐着，谁也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念全开了，声音沙沙的：“秀云姨，以后我还叫你姨。”
“嗯。”
“今天晚上我就去找念慈说话。”
“嗯。”
念全站起来走到门，推开房门。
院子里
已经偏西了，枣树的影子拉得老长，铺了一地。
桂兰和全生还没回来，孙老栓还没砍完柴，念慈还没从娘家回来。
他站在院子里地吸了一气，觉得胸那块压了好些天的石终于松动了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