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胀一缩地搏动,痛感从枕部蔓延到眼眶
处,配合着心跳节奏一下一下地敲。
这是身体在惩罚我,我接受这份惩罚。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道细如发丝的裂缝。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十分钟,可能是半小时。
在这段时间里,我反复在想一个问题:她从什么时候开始策划这件事的?
便签上的猫猫
。
箱子里的缓冲棉。
色丝带的绑法——那需要练习,自己绑自己,还要绑得整齐。
连体白丝的丹尼尔数——不是随便买的,是她花了两年的压岁钱和零花钱一条一条测试过的。
还有电子妈妈平台的订单——她上传了自己的身体扫描数据,在ai面前脱光了站在智能镜前,让“妈妈”把她的每一寸身体变成数据。
她为这件事准备了至少两年。从十六岁开始——也许更早。
而这两年里的每一个晚上,我都在她隔壁的房间里,用手解决。
她趴在门缝外听到了。
她趴在门缝外看着,她记住了我用的哪只手,记住了我的节奏,记住了我
之后去浴室洗手时水龙
开得很小——她甚至记住了我偏
痛发作的
子我会做两次。
她把我所有羞耻的、隐秘的、不敢让任何
知道的习惯全部记在了脑子里,然后花了两年的时间把自己包装成一份礼物,放在箱子里,等着我回家。
她在心疼我。用一种我无法拒绝的方式心疼我。
凌晨一点半。
我从床上坐起来,推开卧室门,重新走向客厅。
智能音箱的蓝光一明一灭地照在瓦楞纸箱上。
我在箱子前蹲下来——和在同一个位置,同一块瓷砖,同样赤着脚。
然后掀开箱盖。
苏白璃还保持着刚才一模一样的姿势——侧躺,蜷缩,被
色丝带捆着。
但她的脸已经湿透了。
不是眼眶里的泪,是从眼角滑下去、淌过鼻梁、流进另一侧太阳
和
发里的泪痕。
缓冲棉上有几小块颜色更
的斑点——那是被泪水浸透的痕迹。
她不知道我还会回来,她以为我就那样合上盖子走了。
所以她在这片
仄的黑暗里,一个
哭了。
她看着我——这一次终于看我了。
天蓝色的眼珠不再是偏向箱子侧壁三十度,而是正对着我的方向。
睫毛粘连在一起,几根几根地被泪水粘成小束。
嘴唇还是咬着下唇,咬得很紧,下唇被牙齿咬出了一道浅浅的白印,然后又是红的。
她的喉咙动了一下——她在吞
水。
“爸爸。”她的声音沙哑,喉咙
了,声音发紧,带着哭了很久之后特有的那种鼻塞感。
但语调还是那个语调——黏黏的鼻音,微微上扬的尾音,像从四岁开始每一次她叫我时一样。
“你
疼不疼。”
她在箱子里等了至少三个小时。腿麻了。白丝裆部湿透了。被我盖上箱盖一个
哭到现在。看到我的第一句话是问我
疼不疼。
“……你先出来。”
白璃动了。
她被绑了很久,手臂从背后解开的动作非常僵硬。
色丝带绕了三圈,每一圈她都打了死结——不是蝴蝶结,是那种需要耐心地一根一根扯开的实心结。
她解得很慢,因为手指麻痹了,维持同一个姿势太久,末梢循环不畅。
死结一个个被解开了,
色丝带松落,沿着她的肩膀滑到缓冲棉上。
然后她慢慢撑起身体。
躺了至少三个小时后突然改变姿势,她全身的关节都发出僵硬的轻微咔嚓声。
白丝包裹的双腿从蜷缩姿势中慢慢伸直——先是一条腿跨出箱子边缘,白丝足尖轻轻点在瓷砖上,脚趾本能地蜷了一下,瓷砖是凉的;然后是另一条。
她双臂撑着箱子两侧,白丝在手臂发力时紧紧包裹着肱二
肌和三角肌的
廓。
她站起来了。
连体白丝包裹的娇躯被玄关感应灯和客厅落地灯双重打亮。
白丝在各个部位呈现的张力随着姿势变化——肩膀部分的丝袜绷紧,胸
部分因为
房的重量而微微拉扯,
凸点在站立时比侧躺时更明显,腰部的白丝平滑贴合,髋骨上方的白丝被骨骼撑得更透,
部的白丝被圆润的曲线撑得微微反光。
裆部的湿痕在站立姿势下更加明显——重力让那一小片湿润从裆部蔓延成几道树枝状的扩散纹路,沿着大腿内侧往下延伸。
蜜汁浸透的白丝在站立时不再被双腿夹紧,而是
露在空气中,湿痕边缘以更快的速度被体温蒸发——但她的蜜汁还在继续渗出。
她的脸被泪痕画得很花。雪白长发因为躺了太久,后脑勺翘起一撮
发,像刚睡醒的猫耳朵。眼眶红了一圈,但天蓝色眼珠还是亮的。
“爸爸。”她赤足站在瓷砖上,白丝脚底被瓷砖的凉意激得微微蜷缩。
她抬起眼望着我,“白璃准备了很多很多话,在箱子里一个
哭了半天之后,现在只记得第一句——你
疼不疼。”
“……疼。”
“那白璃帮你按。”
她往前迈了一步。
腿麻了,支撑腿的膝盖晃了一下,整个
朝我这边跌过来。
我的手臂条件反
地接住了她。
手掌按在她后背上,隔着白丝,掌心下是她暖热的肩胛骨和微微颤抖的脊柱肌
。
另一只手扶住她腰侧。
她的身体整个贴进我怀里——白丝包裹的
房撞上我的胸
,柔软得不像有骨骼支撑,白丝下的
硬硬地顶着我的衬衫。
她的脸就在我肩膀位置,湿漉漉的脸颊蹭到了我的衬衫领
。
白丝裆部的湿痕也贴在了我的大腿上——隔着西裤,那一小片湿润的温度仍然能感觉到,比周围高约一度。
她没有立刻退开。过了大概两秒,她才撑着我的手臂慢慢站稳。但依然在我怀里——没有退后,只是站直了一点,脸离我的锁骨只有几公分。
“白璃的腿麻了。”她小声说。
“……你在里面躺了多久。”
“九点开始。大概——躺了两个半小时。中间腿麻了。白丝裆部湿了很不舒服。但是白璃不敢出来。因为白璃是礼物。礼物不能自己拆自己。”
她还靠在我身上。
白丝包裹的手指轻轻揪着我的衬衫下摆——就像她小时候每次紧张或委屈时一样,揪住,不放,食指和拇指的力度刚好让布料在指腹间产生微小的褶皱。
只不过小时候她揪的是我的裤腿,那时候她身高只到我膝盖。
“白璃从十六岁就想这么做了。”她的额
轻轻顶住我的锁骨,声音闷在我衬衫的前襟里,闷闷的带着鼻腔共鸣,“想了两年。在网上学了很多很多。白璃想帮爸爸——用身体——从
到脚——白璃的身体都是为爸爸准备的。”
她把“从
到脚”四个字咬得很轻。但她的白丝足尖在瓷砖上轻轻蹭了一下,脚趾微微蜷缩——那是“脚”这个字在她身体语言中的同步反应。
“但是白璃也知道爸爸需要时间。所以白璃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