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道两指宽的缝。
门缝里透出的那一线光在她关掉卧室顶灯后消失了——只剩窗外城市远处的朦胧光斑照在她蜷进被窝的白丝身体上。
她从被子边缘伸出那只还缠着
色丝带尾
的手,把门拉到还剩一道两指宽的缝,停了停,没有关死。
她翻个身,白丝小腿从被子里伸出来,脚趾轻轻蹭了蹭床单,然后不动了。
我走回卧室。
经过床
柜时打开了最底层的抽屉。
簌簌的照片。
病床上拍的,
发因为化疗稀疏灰白,但嘴唇还是弯的。
我把照片拿在手里,然后把白璃那张
色便签从裤兜里掏出来,翻开背面——她在上面多写了一行字:“明天白璃还在。穿最薄的那条。不会再哭。晚安,爸爸 ?? ——白璃。”下面画了一个新的猫猫
,不是害羞吐舌的那只,是蜷成圆形、尾
卷成一个环把自己圈起来的那只,像她刚才侧躺在箱子里的姿势。
我把便签翻过来覆过去,看着正面的“会伤身体的”和背面的“不会再哭”。然后把便签放进抽屉里,放在簌簌的照片旁边。
簌簌。
她今晚哭了。
一个
在箱子里哭了很久。
我刚才把她合在黑暗里面的时候,她以为我走了,以为失败了,以为那是最糟糕的礼物。
她不知道我把箱盖合上不是因为讨厌。
是因为那两分钟里我的手指差点就不受控制地伸进箱子里去碰那条正在扩大的湿痕。
我逃进房间不是不想见她——是我再多蹲在她旁边一秒,我就会把手放在她湿润的白丝裆部上。
我已经蹲了四分四十秒。
我的勃起到现在还没有完全下去。
我不是被她诱惑的无辜路
。我是她的共谋。我从她十四岁裹着浴巾从我面前走过的那天起就在等这一天。
我把抽屉合上,没有全关。留了一条缝。
凌晨两点十分。
我关了灯。
黑暗中,隔壁房间的白丝少
翻了个身,白丝小腿从被子里伸出来蹭了蹭床单。
而我躺在这边,依然醒着。
天花板上的裂缝还在。
簌簌的照片在抽屉里,白璃的便签在照片旁边。
便签背面睡着的猫猫
蜷成自己在箱子里的形状。
明天早上五点半,她会重新洗好澡,换好那条最薄的五丹尼尔白丝,把缓冲棉重新铺平,把丝带重新绕在手腕上。
然后仰躺着蜷进那个尺寸刚好容纳她蜷缩身体的瓦楞纸箱。
等我打开。
偏
痛不知什么时候停了。
客厅角落的电子妈妈智能音箱蓝光一明一灭。
窗外有车驶过,车灯扫过天花板,然后暗下去。我在黑暗中闭着眼睛,但没有睡。明天——一切都将在那个瓦楞纸箱内发生。
或者不。
而我已经知道答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