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
常。
七点零三分。
白璃卧室门缝里透出的那一线光消失了——她终于完全沉
回笼觉。
五丹尼尔白丝包裹的身体蜷缩在被窝里,脚趾不再有紧张或放松的微动,只是安安静静地垂在床沿边缘。
八点半左右她就会醒来。
也许会重新换一条八丹尼尔——厚一点点,更软。
然后在我中午推开家门时穿着它在厨房里炒菜。
然后她会把长发拨到一侧,回
说——
“爸爸试一下蛋。”
这是我们的第二天。
箱盖第二次被掀开。
她兑现了昨晚的所有承诺,没哭,没抖,白丝更薄,包裹更完美。
而我兑现的只有一个承诺——我把手指放在她后脑勺那撮
发上,压平了它。
仅此而已。
但对她来说,这似乎已经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