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是意外,她立刻退回去了。
这次是主动的、故意的、在她自己的卧室里、在她藏了两年秘密笔记本的抽屉前面——她踮起脚尖,嘴唇在我的皮肤上轻轻印了约一秒。
然后落回地面。
“这是白璃第一次主动亲爸爸。不是嘴——是下
。”她轻轻呼出一
气,“接吻还太近——但下
可以。白璃想慢慢来。从脚趾到嘴唇——中间还有很多地方可以亲。鼻尖、耳垂、喉结——白璃想一个一个试。下次亲这里——她抬手碰了碰我下唇边缘,然后收回去,转身走向浴室。
“爸爸的嘴还没准备好——白璃也是。但在准备好之前——右边太阳
上面的白
发还在。耳后那根也还在。”
她推开门,回
:“爸爸记得白璃的本子里写了多少条记录吗——二十三条。每一条背后都有一个
期和一个想法。现在爸爸全都看过了。白璃的秘密——从十六岁到十八岁——都在这个抽屉里。现在它不只是白璃的抽屉了。它是白璃和爸爸的抽屉。”浴室门轻轻关上。
莲蓬
打开。
我在抽屉前又站了片刻,把黑色笔记本翻回第一页。
她两年前写下第一行字的时候大概从没想过这些记录最终会摊开在我手里——而我会站在她衣柜前,在清晨的安静里把这段文字读到最后一行。
随即我把笔记本放进抽屉,和簌簌的发卡、那条沾着处
血的白丝并排放在一起。
合上抽屉。
没有关死——留了一道刚好两指宽的缝。
和书房的抽屉一样。
和她的房门一样。
从那天起,我们不再把什么东西关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