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在阳光下闪着光落在她白丝包裹的脊背上、落在我手臂上、落在溪石上。
她踮起脚尖，一只手从石
上移开，伸到水下，手指掰开自己被
得翻出的
唇，让溪水直接灌进道
。
冰凉的溪水在她道打了个旋，然后被我的
撞进
处。
她尖叫起来，说冰水直接撞到子宫了——她能感觉到凉意从道处沿着子宫壁往腹腔处蔓延，然后被滚烫的重新加热。
冷热
替越来越剧烈，她的盆底肌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
高
来临时她整个上半身趴在溪石上，脸贴在冰凉湿润的青苔表面。
房压上粗糙的苔藓——尖被冰凉的青苔和细碎石粒激得发疼，整个
在疼痛和快感的夹击下被顶进高痉挛。
道内壁从处翻出一波波收缩，大腿和
同时剧烈颤抖，
门也在跟着同步收缩。
她趴在石上叫到嗓子发劈，水从嘴角流到石面上淌进溪水里被水冲散。
她弓起背痉挛了一阵，直到我最后
到底，压在宫颈不动。
她大喘气，趴在石上哼了几声，然后自己慢慢撑起来，扶着树根跨回岸上。
她坐在野餐垫上，从背包里翻出一瓶矿泉水拧开喝了几，然后仰起，眯着眼对她面前的光斑做了个鬼脸。
“这是白璃这辈子第一次在溪水里被。爸爸的推开冰水的那一瞬间——宫颈从来没那么敏感过——像是被冰锥和熨斗同时碰了一下——特别特别麻——然后整条直肠都在抖。白璃后面虽然现在空着，但塞刚拔，它还记得被撑住的形状——直肠还在微微张开——冰水渗进去过——现在又热起来——白璃觉得后面好像在往外淌——不知道是刚才的润滑
还是肠——反正不能再洗了——”
她笑了一声，重新把脸埋进膝盖间用力呼吸了几下。
之后她缩进野餐垫里擦
身体，低看着自己刚才补上去的八丹尼尔白丝——裆部那道裂越撕越大，从沟一直裂到靠近腰际。
她自己把裂边缘的湿丝袜纤维搓净，然后从背包里又拿出了一个全新的东西——一根细长的透明软管，连着一颗注水用的清洁球。
“白璃在山下准备好的。不是灌肠——是灌溪水。白璃想用最天然的水灌进直肠里——把刚才塞带进去的凉意和润滑全换出来——然后让爸爸直接
进白璃后面。不戴套。直肠和溪水一样凉——
在里面要很久才会被体温捂热——这样爸爸的会在白璃直肠里停留很久——因为直肠不分泌、不排泄、不吸收——只会慢慢被血带走——在带走之前会一直留在那里——泡着直肠内壁。白璃想试试——全天然——没有润滑、没有套、没有塞——只有冰凉的直肠和滚烫的——就这两种。可以吗爸爸。”
她把软管接在清洁球上，用溪水灌满，然后跪在溪边自己把软管慢慢进后庭。
灌水时她轻轻抖了一下——溪水从软管流进直肠处，冰凉感从一直往上蔓延到整个盆腔。
她说凉，但是很舒服——像从里面被洗过一样。
灌满后她对着溪水排空，重复了两次，直到确认清洁球里只剩下清澈的水才停下来。
她把软管收好，转身趴在野餐垫上，高高翘起。
“来吧爸爸。这次是真正的全天然。没有润滑——冰凉的直肠就是润滑。没有套——
直接蹭进直肠内壁。白璃不怕疼也不怕凉——白璃只要爸爸的留在直肠最处不走——白璃自己跪好——爸爸直接进来就行——直肠现在已经净又空了——只缺爸爸的。来白璃的
眼——把这棵树下最后一样东西——白璃的直肠——也标记上爸爸的味道。”
我跪在她身后，双手掰开她白丝包裹的瓣。
在刚才灌洗后还在轻轻收缩着，
色括约肌微微带着水润的反光。
抵在那个净的、还在不停翕动的上。
没有润滑，但直肠内壁仍有极少量清水残留，加上她刚被塞撑了太久，括约肌在适应过撑开后暂时还留有一些肌记忆。
我推进——顺利通过，但比平时多了一层燥的摩擦感。
进不到三分之一，她的直肠内壁就自发分泌出肠道保护
黏——极滑极薄，贴合着前端的每寸皱襞。
整根缓慢推进到她直肠处约大半之后，她闷闷地叫出了声。
“啊——没有润滑的直肠——更紧——更涩——被直肠壁——粗糙地刮——但这种刮不是——是有一点——有点——直肠自己在适应——它在分泌——白璃感觉到了——肠在分泌——比润滑更滑更薄——它边被边自己润——爸爸感觉到了吗——直肠比白璃本还诚实——它不想要润滑——它只想被爸爸的出它自己的水——啊——撞到——乙状结肠了——那里——是直肠最的位置——被顶到的时候——白璃的左脚会——啊——”
她的整个左脚果然不受控制地抽动起来，白丝足尖在野餐垫上蹭出一道褶皱。
直肠处被毫不留
地完全填满，她整个趴进垫子里，高高翘着，死死箍住我部。
没有套的第一次直接进她的直肠——我能感觉到关大开时，括约肌瞬间绞紧，直肠内壁的皱襞把那几
浊白全包在里面，一滴也没往外漏。
拔出来时，过了几秒才轻轻吐出一小团白——剩下的全封在了处。
她用手指轻轻按住自己的，回看我，天蓝色眼珠里全是满足到极点之后的慵懒和放
。
“封住了。现在再往上走。白璃要坚持爬到山顶。爸爸觉得——白璃右边里现在含着爸爸的，左边道还在自顾自地流水——这样走山路是什么感觉？白璃告诉你。每一步——腿抬起来——直肠里的就往里滑一点点——道从上往下又漏几滴——两边一起往下淌——左腿是爸爸的，右腿是白璃自己的骚水。走到最后几步白璃的就可能封不住——一路滴上山顶。”
她把野餐垫卷起来收进背包，重新拉上运动外套。
八丹尼尔白丝的裆部裂大得已经没有遮挡功能，她脆把裂边缘往两边塞进大腿根部，让私处和完全
露在外面——用她的话说，“反正山里没，白璃这样走更凉快。”她把运动鞋重新穿上，白丝包裹的脚趾在鞋里轻轻蜷着，背上背包，拉着我的手腕沿着废弃徒步路线继续往上爬。
山路越来越窄，碎石越来越多。
之后她的走姿明显不稳了——每一步都轻轻夹着右，光天化
下半张着缝踩过我身前的碎石。
直肠处的和边缘残余的滑在每步爬坡中被反复挤压，偶尔会有极细的浊白沿着大腿后侧流下，她就在原地停下来喘气，拿纸巾擦净，然后指着山坡下的云雾对我说——爸爸，那边的云好像也在滴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