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寸内壁,最终轻轻停在宫颈
上。
她不再哭了——嘴角重新弯起来,但弯得不勉强。
那是最接近真正微笑的弧度。
她说谢林晓,也谢爸爸——她把整根吞完停在我肩上,说林晓今晚应该失眠了,那罐没开的可乐还在茶几上放着,明天带去学校还给她。
她的扭腰速度稍微加快了一点。
面对面坐式的优势在于她能控制节奏和
度,她开始把自己最敏感的角度反复碾压——前倾约十五度,g点刚好压在
冠状沟后方。
她用这个姿势把自己送上了今晚第三次高
。
这一次没有哭声,没有尖叫,只有一长串闷在我颈侧的、含糊而满足的呻吟——然后她瘫在我怀里喘了几息,慢慢把自己从我身上拔出来。

和蜜汁从她合不拢的
唇间淌到沙发垫上,她低
看了一眼那滩浊白与透明
织的湿痕。
“三次——差不多够了。白璃的脑子现在——终于静下来了。天台上的风停了。谢谢爸爸——白璃明天去学校把可乐还给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