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感受到了——那个系统不在乎她是谁。
不在乎她的成绩，不在乎她的骄傲，不在乎她父亲的公司，不在乎她在永乐三区的未婚夫。
在系统眼里，她只是一个被标记为a级的神经体。
一个可以被锁定、被降级、被使用、被直播的客体。
她的眼泪落在手写板上，模糊了那些工整的笔记。
倒数：48秒。
林辰感觉到了。
他的腕带里涌出一
热量——不是痛苦的灼烧，而是一种更奇怪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沿着他的神经末梢缓缓蔓延。
那感觉从手腕开始，像融化的蜡一样流淌，滑过前臂，绕过肘关节，浸
上臂的肌
，然后在肩膀处忽然变得滚烫，像一盆烧开的水被猛地泼进了他的锁骨窝。
他倒吸了一
气。
滚烫的感觉没有停下。
它沿着他的脖子向上爬升，经过喉结，经过下颌，在太阳
处汇聚成两个滚烫的点，然后猛地——像两根钉子被同时钉进了他的颅骨——穿透了进来。
他的视野在那一瞬间变成了
红色。
世界开始变形。
教室的墙壁开始泛起一层淡淡的
色光泽，像是墙壁本身变成了某种活物的黏膜。
天花板上的灯光变得暗淡而温暖，光线的波长似乎被调整过，让他看到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
空气中开始出现一些他以前从未注意到的信息——每个
的
顶都浮现出一串半透明的数据，神经愉悦指数、心率、肾上腺素水平、多
胺分泌速率。
他可以看到前排那个刚走到门的胖子的数据，可以看到林雪的数据（她的神经愉悦指数异常地低，像是被什么东西压制着），可以看到窗外走过的每一个学生的数据。
然后他看到了苏婉。
她就坐在那里。
第四排靠窗。
她的数据像一团正在失控的火焰——心率已经飙到了一百四十，肾上腺素水平是正常值的八倍，而她的神经愉悦指数正在以一种奇怪的曲线剧烈波动，那条线像一条被扔在热锅上的蛇，疯狂地扭动、抽搐、上下跳跃。
她的恐惧被系统转化成了某种可以被观看、可以被量化的数据流。
林辰的呼吸开始变得滚烫。
他不想看。
他不想知道这些。
他想闭上眼睛，想堵住耳朵，想从这场噩梦中醒来。
但他的身体已经不再听从他的意志了。
那从腕带涌的热流正在
纵他的神经系统——不是粗
地控制，而是一种更恐怖的、更微妙的方式。
它让他的身体本能地对苏婉产生了反应。
他可以感觉到自己的
在裤子里开始充血。
那种感觉让他想吐。
但又不仅仅是恶心。
在那恶心的处，在那层恐惧的底部，有一个更黑暗的东西正在苏醒。
那是一种他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感觉——他的视线落在苏婉的后颈上，落在那截因为低而露出来的白
皮肤上，落在那几缕被汗水粘在皮肤上的碎发上。
然后他的又硬了几分。
他开始勃起。
那种勃起不是因为
欲。
至少不完全是。
而是因为系统正在直接刺激他的神经中枢，绕过了他的大脑皮层，绕过了他的意志，直接对他的身体下达了命令。
“勃起程度：72%”
“请在试炼开始时保持充分勃起状态，否则系统将自动注
茎扩张辅助剂”
“副作用包括：持续勃起超过4小时后的组织坯死、茎海绵体
裂、永久勃起功能障碍”
“建议您配合系统指令，完成试炼任务”
林辰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近乎野兽般的呜咽。
他的眼眶开始发烫。
不是泪水——是某种更灼热的东西，像是愤怒与恐惧与恶心与某种说不出的本能搅在一起，被系统搅成了一团滚烫的浆糊，堵在眼眶后面，找不到出。
他抬起，目光穿过那层红色的滤镜，穿过那些浮在半空中的数据流，穿过了教室里剩下的最后几个正在往外走的同学，落在了苏婉身上。
然后她也在那一刻抬起了。
他们的目光隔着六排座位撞在了一起。
苏婉的眼睛是红的。
泪水还在往下淌。
她的嘴唇在颤抖，她的手指死死扣着桌沿，她的肩膀在微微发颤。
但从那层泪水下面，林辰看到了一种他从未在任何脸上见过的表
。
不是恐惧。
不是愤怒。
是茫然——一种来自灵魂处的，像是被连根拔起的茫然。像一棵树突然发现自己脚下的土地是假的，根系悬在半空中，周围什么都没有。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无声地说了两个字。
林辰看懂了。
她说的是：“救我。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但他的腕带在那一刻剧烈震动，红色的光芒淹没了整个屏幕：
“试炼开始”
“执行者：林辰，请走向你的试炼对象”
“第一项指令：在公开场合（教室内）剥掉苏婉的全部衣物”
“任务时限：10分钟”
“当前在线观众：3，892”
“弹幕互动已开启”
林辰的腿开始自己动了。
他没有命令它们动。
但它们动了。
从大腿根部到膝盖到脚踝，每一块肌都开始按照某个不属于他的节拍收缩和舒张。
他站起来了。
他离开了自己的座位。
他的脚踩在灰色的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一下，一下，又一下。
每一下都像是有在他的心脏上钉了一根钉子。
他在走向她。
教室的门在身后关上了。
最后一个离开的同学随手关的门。
那扇门合上的声音像一声沉闷的鼓点，在这个空
的教室里来回弹跳了几次，然后消散在那些色的墙壁之间。
教室里只剩下他和她了。
还有那些看不见的观众。
林辰站在苏婉面前。
距离不到一步。
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
那是一种很淡的木质调香水——大概是某个永乐区产的奢侈品牌，前调是佛手柑和鼠尾
，中调是雪松和鸢尾花。
但在这层
致的香调下面，还有另一种更原始的气味正在冒出来。
那是恐惧的气味。
是当一个的肾上腺素飙升时，汗腺分泌出的那种略带酸味的、温热的气息。
林辰的鼻腔被这两种气味同时占据。
致与恐惧
织在一起，让他产生了一种奇怪的眩晕感——像是站在一座悬崖边上，风吹在脸上，脚下是万丈渊，而他的手正在不受控制地伸向前方。
他的手抬起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