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众 99，032：这就是知识分子堕落的第一步 开始用骚话自称”
林雪看到最后那条弹幕时嘴唇抖了一下。但苏婉握住了她的手，十指
扣，用体温压住了她指尖的冰冷。
图书馆的穹顶在凌晨的薄雾中浮现。
那是一栋六层高的灰色建筑，全玻璃幕墙在夜色中反
着校园里零星的灯光。
但此刻图书馆的每一扇窗户都亮着灯——不是阅读灯，而是系统的直播照明，被调成了那种琥珀色的、让皮肤看起来更柔和的、
靡的暖黄色调。
主阅览室在四楼，占据了整整半层的空间，
顶是一个巨大的玻璃穹顶，可以在白天引
自然光。
现在，凌晨三点多，穹顶下面是黑压压的桌椅和书架。
但灯光已经全亮了。
整个校园的腕带都在倒计时。
“距试炼开始：00：14：32”
林辰推开图书馆大门。
门没锁——被系统提前解锁的。
大厅里很安静，只有通风管道低沉的嗡鸣。
三个
穿过自动借阅机群，穿过一列列熄灯的书架，走上旋转楼梯。
林雪的高跟鞋在每一级台阶上都敲出清脆的回声。
她走得慢，不是因为累了，而是因为每走一步，赤
的大腿内侧就会互相摩擦一次，而摩擦产生的那细微的酥麻感——在她已经被快感放大贴片预设的身体里——正在让她的
道持续分泌水。
她大腿内侧已经湿透了，几道透明的水痕从膝盖上方一直蜿蜒到高跟鞋的鞋帮。
她不敢低看。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下流，但她停不下来。
“到了。”林辰推开了主阅览室的大门。
穹顶之下，上千平方米的阅览室在暖黄色灯光下
露无遗。
一排排长桌整齐排列，两侧是顶天立地的书架。
穹顶的玻璃在夜色中反着室内的灯光，把整个空间笼罩在一层温暖而靡的光晕里。
而每一张长桌上都放着一个小小的神经直播摄像——不是系统自带的隐形摄像，而是物理的、
眼可见的、闪着红光的镜。
系统故意放的。
那些镜像是在提醒每一个即将被迫观看的观众：你正在被看着。我们也在看着你。
苏婉走进阅览室，在穹顶正下方的位置停下。
她抬看着顶那片巨大的玻璃穹顶，然后把包放在一张长桌上，开始往外拿东西。
润滑剂。
扩张器。
趣
枷。
每一样都整整齐齐地排列在长桌上，在教学用的黄木桌面上形成一排秽的静物。
她摆完之后退开一步，看着林雪。
“林老师，第一段是图书馆。系统让你在穹顶下面开始训练。至少三十分钟。”
林雪看了一眼长桌上的枷，又看了一眼林辰已经鼓起的裤裆，喉咙动了一下。
她的风衣腰带在指尖松开了——不是被解开的，是她的手指自己松开的。
“三十……分钟……”她的声音在巨大的穹顶下回响，沙哑、颤抖，“用我的嘴……帮他……三十分钟……在这里……在图书馆里……在所有书前面……在我借过的那些书前面……”
她想起了自己在这间阅览室里度过的无数个小时。
备课。
查资料。
批改卷子。
她曾经在这些长桌上坐着，手边放一杯美式咖啡，对面坐着前来请教问题的学生。
现在同一张桌子上排着扩张器和枷。
弹幕在她视野里流淌：
“观众 118，901：这里我认识 四楼阅览室 我上周还在这里借过神经伦理教材”
“观众 109，4：就是你们老师 现在要在这里吃
了”
“观众 121，403：图书馆 太刺激了 等下是直接吞还是慢慢舔”
“观众 114，788：【付费弹幕】林雪老师，你上学期借的那本《神经伦理导论》还有三天到期，别忘了还。顺便问一下，
喉的时候会想起你那本教材吗？”
林雪终于从风衣的束缚中解放出自己的身体。
她把风衣从两侧拉开，整件风衣从她身上滑落到地板上，堆成一片柔软的蓝色。
她的体在穹顶的暖黄色灯光下纤毫毕现——那对比四天前略微更丰满了一些的
房（连续七次高
后的腺充血还在轻微残留），棕色的硬挺到极限，在空气中微微翘着。
她的小腹依然是平坦的，但肚脐下面多了一圈极小的一圈微微鼓起的弧度——那是被扩张训练撑松了一些的盆底肌，还没有完全恢复的痕迹。
她的毛整齐地修剪成倒三角，下方的大唇紧紧闭合着，但从大腿内侧蜿蜒而下的几道透明水痕出卖了她——那些水痕在灯光下反着光，从部一直流到膝盖。
“把你刚才在门说的那句话再说一遍，”苏婉在她身后轻声说，“让所有知道你现在是什么状态。”
林雪闭上了眼睛。
嘴唇抖了很久。
然后她睁开了眼睛——那双三十五岁
的眼睛里，恐惧还在，但在恐惧的最处，有一个她四天前从未发现的角落正在被点燃。
那个角落很小。
但它在那里，像一颗被埋在灰烬下的火星。
她的嘴唇动了。
“我叫林雪……三十五岁……是这所大学的神经辅助教师……我的骚
现在在不停流水……从宿舍一路流到图书馆……地上全是我的骚水……”
她说这些的时候声音抖得像是被狂风吹动的薄纸。
但她说完了。
一字不漏。
她的道在她说到“骚”这两个字时剧烈收缩了一下，一小
新的透明水从大唇的缝隙里挤出来，沿着她会往下淌，在图书馆光滑的木地板上滴出了一颗亮晶晶的水珠。
弹幕彻底疯了。
“观众 125，003：她说骚！！！！她说骚！！！她说我的骚在流水！！！
！！！教师说骚！！！”
“观众 119，788：上次还只会说“我湿了” 现在能说“我的骚在流水” 这进度太快了”
“观众 130，401：【付费弹幕】全校区学生听好了——你们林雪老师亲承认她的骚在流水。一万两千四百作证。”
“观众 122，556：截视频了。明天校园论坛条：林雪老师在图书馆自曝骚流骚水”
“观众 111，4：才四天就骚成这样了 再训一个月得骚成什么样”
林雪读着弹幕，身体在穹顶下发出一阵剧烈的颤抖。
但她的道又涌出了一水——更大的一，直接沿着大腿内侧流到了膝盖。
弹幕的羞辱变成了她身体的燃料。
这个事实让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没有掉下来。
她用舌尖舔了一下自己
裂的嘴唇。
“继续说。”苏婉在她身后轻轻地说——不是在
迫，而是在引导。
“……我从九年前离
